【23】帮你挑（更衣室）(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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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我只在商场一楼的咖啡店随便吃点东西当做早餐，但错过一顿晚饭的我饥肠辘辘，吃掉一份三明治之后，我又去要了一个蛋堡，喝下一杯热拿铁，我饱了。

    不知道是因为长达十六小时的深度睡眠的治愈，还是因为在别人忙碌奔波的工作日上午我独自一人悠闲地解决了早餐，困扰着我一个礼拜的阴霾似乎瞬间散去，不再兀自酸胀，一动便敏感抖动，甚至挤出奶液的乳房，几乎让我忘了我是来干嘛的了。

    我叉开双腿，身体下陷，腰部下塌，背靠着沙发，举起双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唔……”我正得意忘形的时候，我那变异的身体开始昭示它的存在感，我感到胸肉跳动一下，打底衫因为我的动作擦过乳孔，那熟悉的酸疼瞬间传回我的大脑。

    坐在透明落地窗前的位置，除了在心里骂娘，我甚至不能把手偷偷伸进毛衣里稍微抚慰一下那两团碍事的胸肉。

    为了避免过大的动作引起更剧烈的反应，我只得忿忿地放满了手上的动作，戴上眼镜和口罩。我的手从脸侧放下，一个男人从店外走过，他戴着一顶帽子，个子很高腿很长，没几步就跨出了我的视线。

    我看着玻璃同墙面的交界处，觉得我的某一内脏正缓缓被搅动，传来迟钝的涩感，我不由自主地捂住胃，大概是胃吧，难道是一口气吃了太多，之前老是犯的恶心呕吐又来了？

    我边揉着胃，边慢慢站起来，往商场里面走去。

    我对那些内衣胸罩并不是毫无概念，往回退几年，我也是会在深夜跑去便利店给女朋友买卫生巾的人。但我对它们的了解只停留在最最表面的常识层次，例如，男人的胸围肯定是穿不下女人的胸罩的？

    为我刚刚在脑子里做出的这个结论打出了一个问号，我迟疑地看向我打算进去的这家店。这是一家各类服装配饰男装女装家居服内衣裤都有的品类齐全的服装店——我还是没有疯狂到跑到内衣店为我自己买内衣的。

    工作日的上午，店里的店员远多于顾客。我避开两个整理货架的店员，掩人耳目地在男装区抓了两件卫衣，又折返回路过的家居服饰区，当着店员的面，捞了一套女式睡衣，装作是替女朋友购买的样子。

    也不知道在别人看来是不是掩耳盗铃。

    我一边皱着眉毛自我吐槽，一边抓住了手里的购物篮。毕竟我只是身体上的变态，而非心理上的真正变态，朝着一边的内衣区走去，我的心脏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般，如果不是头上戴着帽子，此时此刻的我怕是头顶都在冒着热气。

    我不安地绷紧了身体，我的手臂紧紧地挤压在我隆起的乳头上，我惊悚地发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那种逐渐涨奶，乳头激凸的感觉又回来了！胀大的乳头正夸张地与我的贴身衣物大力摩擦，我狠狠打了个抖，仿佛每一步都能踩出一个脚印。

    绝望地伸手抓过挂在架子上的两件不同款式的超大号内衣塞进篮子，我朝试衣间走去。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我到底是如何在这一个礼拜的羞耻和绝望里活下来的，甚至开始逐渐熟悉这异样的身体，到了现在要躲进一间试衣间去穿上……我的脑袋混混沌沌，脚则像自己有了意识，依然坚定地往试衣间走去。

    由于紧张和情热，我的身体泛起了高温，而因为口罩的缘故，眼镜上也薄薄地蒙这一层雾气，直到我将购物篮放在试衣间门口店员面前时，我才想起，在试衣之前，店员会清点衣物数量……我的视野是一片白雾，如果我想，我随时可以摘下眼镜，但我只是隔着愚蠢的蒙着白雾的眼镜茫然地看向店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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