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5往事重提(2/3)

    他想想觉得也对，哥哥毕竟一直是爷爷看好的三代继承人，如果他的身上出了这样的丑事，对司徒家甚至整个派系而言都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会产生什么样的动荡谁也不清楚，所以哥哥是绝对不容有失的，因此，有罪的人就只能是他。

    好半晌，他才听到爷爷叹着口气对他说：“朝朝，你不要怪爷爷。”

    哥哥怕爷爷打他，哪里肯出去，正要再说什么，却被他用眼神制止了。

    此话一出，不仅是他的哥哥，连父亲都惊了。

    他闭了闭眼，对爷爷说：“我答应爷爷，不碰哥哥……我走之后，您就给他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儿吧。”

    爷爷这是要借他的手把哥哥摘干净。

    好半晌，他才听见哥哥哑着嗓子问他。

    哥哥的声音有些发紧，却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哀求着什么。

    后来他又和爷爷说了些什么，现在想来都已经不重要了，但他还记得他从书房出来时，看见哥哥倚靠在书房旁边的白墙上。

    哥哥听了他的话，脸一下就白了，而他却恢复了正常的姿势，狠心地没再看他。

    他听见自己对爷爷说：“不关哥哥的事，是我不知廉耻，勾引哥哥。”

    虽然理智上，他知道爷爷做法的是对的，但是在感情上，他真的无法接受。可是他又没有办法，因为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是他这么多年来以来，一直深爱着的亲生哥哥。

    他看着哥哥年轻俊逸的侧脸，俯身凑到哥哥耳边，轻声说：“哥，出去吧。不要让你的爱情变成一个笑话。”

    爷爷明知道他是无辜的，却还用‘你和你哥哥的事’这样的类似共犯的表述来问我，目的就是不想让他独善其身。

    “我没什么想说的。”他垂着头，努力控制着因为情绪的不稳定而颤抖的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去，再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无畏。

    “不走好不好？”哥哥默了默，又问了他一句。

    待哥哥和父亲二人出去，书房里瞬间寂静了下来。

    爷爷看了他一会儿，对他的父亲和哥哥说：“你们两个都出去吧。”

    哥哥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阿朝？！你疯了？！”

    “要走了吗？”

    他听了爷爷的话，淡淡的笑了笑。

    “你是个好孩子，爷爷一直都是知道的，只可惜你哥哥他……哎，孽缘啊……”

    哥哥的眼角似乎有些红，他见他出来先是一愣，随即两人便是长久无言相对

    “没什么怪不怪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他垂着头没看爷爷，已经初见瑰丽的脸上此时一片平静，甚至连他说话的声线也是平稳的：“爷爷也是为了司徒家好。”

    他“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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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却没有理会哥哥，自顾自的接着对老爷子说：“我自知有辱门风，不敢奢求爷爷原谅，我甘愿从此移居海外，不再回国。要是爷爷还不解气，有什么责罚我都一并受了，只求爷爷不要放弃哥哥。”

    ……

    老爷子这话虽然说得好听，但他也是不敢信的，因为他知道爷爷未必就没有怀疑他对他哥哥到底是什么心思的意思，爷爷是在安抚他，也是在敲打他。

    他并不觉得委屈，只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