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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挑中的几个客户多少有点家底，不会轻易被厉宵行摁死；而且韭……客户无穷多，没了这个再找下一个，厉宵行有那么多经历封杀那么多人？

白昼就是这么被宋时遇拉下水的。

“我有点好奇……厉先生打算怎么阻止我呢？”纪繁音侧了侧身体靠在椅背上，“你可以把这些事情泄露给我的家人乃至我妹妹，但我真的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你也可以试着在相关行业里封杀我，可我已经有了手头这份收入还算过得去的工作；还是你决定封杀我的客户，让他们没钱付给我？”

“……除非你也成了共犯。”她慢吞吞地把话说完。

厉宵行沉默片刻才无声地点头，前后座之间的挡板随即缓缓升了起来。

笑过了劲儿以后，纪繁音继续说：“那么今天你来找我的目的就更加值得推敲了――你不允许我继续这份工作，是出于维护她利益的立场，也就是说你并不介意她继续像现在这样欺骗你和其他人？”

纪繁音从中得到了结论：“她不知道。”

厉宵行微微垂眼看着她：“你以为我也会像他们一样被你蒙蔽？”

厉宵行所能做到的事情比白昼多多了。

副驾的助理回头征询地看了看厉宵行。

她说着，敲了两下副驾驶座的椅背：“隔板，谢谢。”

“她缺爱，所以去费力气收集很多人的爱慕崇拜，而你……”纪繁音措辞，“选择帮助她？”

“不用告诉你的家人，只要告诉你的妹妹。”厉宵行摇了摇头，他示意了一下纪繁音的手机，“你的那些‘客户’为了避免暴露，当然会收手。”

“……那不是欺骗。”厉宵行说，“她只是需要被很多人所爱。”

说实话，第三条还挺有杀伤力的。

静默的对视持续了好几秒钟，直到纪繁音露出狡黠的笑容。

“不，”纪繁音一瞬不瞬地观察着他的表情，“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一样。”

他的眼神并不愤怒，也不森冷，只是空洞洞地令人心中不安。

厉宵行没有说话，神情越加冷厉。

厉宵行淡淡地说：“我选择让她开心。宋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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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不同意的资格。”厉宵行按着膝上的文件说，“你在做的根本不是生意，只是出卖你自己、玷污你妹妹的形象。”

纪繁音“啊”了一声：“确实。”

“你和他们不一样的是，你太聪明了，你甚至知道我妹妹在试图操控你，可你还是放不下她呈现给你的那些虚假……”纪繁音越想越有趣，她忍不住问，“等一等，等一等，纪欣欣知道吗？”

厉宵行或许一开始还掌握着主动权，但现在，这主动权已经全部落到她的手里了。

纪繁音哦了一声，不吃他这一套：“那我也长话短说，我不同意。”

她终于在厉宵行眼眸深处找到了他的一点动摇和属于她的胜算：“厉先生觉得，是明知道自己将要溺死却无力逃脱更可悲呢，还是一无所知地在睡梦中溺死更可悲？”

她抵着自己的下巴想了片刻，噗嗤笑出了声：“对不起，这比我想得还要有意思，让我缓一缓。”

“我不是在和你做交易。”厉宵行偏头看向纪繁音。

厉宵行毫无波澜的眼神终于冰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