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露天做爱偏逢雨,床间把谈黑历史(3/5)

    陶昔依照着记忆,摸了摸那两处伤口的位置,还没摸得了几下手又被握住,十指紧扣又被亲了亲。

    “薛启,我跟你说点事。”

    陶昔的语气里再没有玩笑或什么别的什么语气,而是轻然的认真与冷静。

    薛启也跟着认真:“嗯,我听着。”

    陶昔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那些事情提不提的主动权在我吗……我之前一直不想说,因为我……不想让你可怜我。但是我这几天下了决定,决定说了,因为我不想对你有所隐瞒。”他红着脸避开对方的眼神,“嗯……反正我的未来有很大可能就栽在你手上了,所以,你也有权了解我的过去嘛……”

    “什么叫有很大可能?”

    “啊?”

    “是一定。”

    陶昔羞得呼哧了对方肩膀一拳头:“别打岔!好了,咳咳,肃静,我要开始讲了。”

    薛启配合地肃穆地点头。

    “先说好,我不是想和你卖惨,你不准可怜我,对我来说都过去了。”

    “好。”

    “嗯……就是,我真的开始说了!

    “你也知道,我上大学前都在国内,都是寄宿在亲戚家,我到了高中才取得来自我爸的联系,他让我大学去他移民后的国家读。他给我选的学校——就是咱俩读的那个——很好,所以哪怕仅出于理性考虑,我也没有理由拒绝,再加上,我……可能我之前太缺爱了吧,当时我看父亲愿意给我这么好的资源,供我读书生活,我就想着他应该对我还是有父爱的……我就还挺想和他团聚的。

    “我出生后,可能很小的时候、还是婴儿的时候见过我父亲吧,就算见过也忘完了,重逢后他对我挺好的,尽管会觉得我们父子俩过于客气了,但我想着我们那么久没见,客气也不奇怪。父亲经商,应酬经常带上我,他说是为了让我多认识些人,为将来拓宽人脉。但渐渐的,我发现饭桌上坐我旁边的人,不管男女,对我的态度都有些暧昧,就是……会劝我喝酒,还有的会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而父亲都视而不见,我有单独和他提过,他让我不要多想。

    “我和初恋就是在父亲牵头的饭桌上认识的,那一次他并不坐我身边,但我们聊得投机,所以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在那儿人生地不熟,他对我很热情,也乐于帮助我,所以我自然和他走得近了。

    “说回应酬的事,那些坐在我身边的人的咸猪手越来越猖狂,直到有一天,有一个人问我陪不陪睡。当时父亲也在餐桌上,他只是笑着,告诉我那是件好事。我当然拒绝了,我还刚正不阿地当场走人,结果被我爸关在家里了三天,第四天之所以能被放出来,是因为我初恋发现我三天没上学,去找了我爸,我爸顾念他是个合作伙伴啊,自然放人了。

    “哎哟,当时还傻白甜的我可感动了,把那渣男当救我于险境的英雄了。我们俩一来二去就好上了,而父亲已经暴露了目的,自然再不掩饰,他不再给我学费和生活费,渣男主动提出要为我承担这些费用——现在想想是我活该,我就不该靠别人——他还问我想不想和父亲、和家庭脱离关系。我想,所以他帮我打了官司,我在世上与任何人都没有法律上的联系了,我以为他最后会成为我法律上的亲人。

    “薛启。”

    “嗯?”

    “别捏了,你捏得我的手都疼了。”

    “啊、好。抱歉。”

    薛启把手放松了些,他想着要给陶昔安慰,结果一下听得太入情又太气于是动作过猛了。

    陶昔戳了戳他的脑门,继续讲,“刚刚说到哪里了……啊,反正就是和他谈恋爱了,然后这家伙特会忽悠,经常有意无意地让我了解到同性恋的各种悲惨遭遇,让我潜移默化地觉得同性恋特上不了台面,于是就把这段感情捂的死死的——当初咋俩走得那么近你都不知道,我会瞒吧?不过也不光是我会瞒,本来他和我相处的时间就不多,他常居另一个城市,我们每个月可能就能见四五次面吧,都是在他买的房子里,他很少带我出去,也只带我见过他的一两个朋友,”说到这里,他讥讽道,“他的朋友们嘴也是真够严的,真是好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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