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爱就一个字，还没说一次（剧情）(2/3)

    陶昔端详着这温馨的图景，邱临握着小女孩的肉手，一个字一个字地划过纸张上的分寸，小美人胚子的每个神情都是好看的，头发柔顺地搭在肩上，一身剪裁精巧的小粉裙子，盘着的腿间橘猫睡得舒适，伸长了白爪打呼噜。

    邱临清冷的脸上泛起淡淡笑意，“那是他们两个的事了。”他看向阳光下指着图画书一字一顿的女儿，“我以前也一直坚定地认为她的父亲会伤害我们。”

    等薛启发现他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好，等薛启疲于与他大同小异的日常，等薛启在与他的性爱中再尝不出新鲜，等薛启意识到他们之间各方面的悬殊与不合。

    但他现在还没等到。他们在彼此家中已添置了各自的生活用品，每晚已习惯要在对方声音或身体的陪伴中入睡，薛定谔已从只小奶猫长成美少女了，薛启对他已不再是温顺听话的狗而是得寸进尺的狼了，他还没等到。

    “啊？”

    与薛启相恋的时光，会如在那山间里的七天一样，成为一场被他珍藏的美梦。

    陶昔说让薛启试试，并且承认了薛启男友的身份。

    “如果沈岱和仲山……我觉得沈岱能有一个人爱，对他来说是件好事。但我怕仲山……”

    邱临抚摸着薛定谔的脑袋，像是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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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怕仲山会伤害他？”

    美人的五官依然是那时白炽灯下的冷冽，面容上却已然蕴起温柔的神韵。大抵爱情的确神奇，陶昔想，能让邱临的寒冰化为春水，或许还能让沈岱与仲山有转机。

    薛启把手臂里抱着的小女孩交给了邱临，蹲下身揪了揪陶昔的鼻子，“我去找斜阳哥商量收拾仲山的事，等会儿吃饭了就下来。”

    “啊……好。”

    “仲山现在对沈岱的态度可能有了改变。”他说，“几个月的出世，在告别从前的日常后，他可能对自己的生活会有新的反思。什么是他想要的，什么是重要的，他可能有了新的衡量。”

    邱临这些话，是借着自己与恋人说沈岱和仲山，但他和薛启之间，又何尝不适用。

    小女孩摇了摇头，“爸爸说今天读这本。妈妈，薛启叔叔已经教到狐狸离开小狼那里了。”

    “我有旁敲侧击过，当时在他家里，他没有回答，默默地上楼了，我走过去的时候，他又在那儿看窗外了。”

    陶昔在等，等薛启厌烦的时候。

    “让妈妈翻翻……”

    邱临垂下眸子继续撸犯起懒的薛定谔，给了陶昔思索的空间。

    “你有没有问过沈岱的意思？”

    那他自己呢？

    “但爱是个很神奇的东西，能让那个老狐狸良心发现，”哪怕损起自己的恋人，他的嘴角都是勾着的，扬至一个甜蜜的弧度，“能让我选择相信，他绝不会伤害我们。”

    其实男友也能分手，就算结婚也能离婚。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保证。

    或许，他也可以把一切托付给“爱”一次，去相信自己和薛启有永恒的可能？

    “想什么呢？”

    那时他又会是一个人，再游戏于各色男人之间。被薛启爱抚过的身体，会继续接纳一个又一个男人；被薛启珍惜过的灵魂，再也不会有波澜。

    “之前那本读完了吗？”邱临看了看女孩手中图画书的封面。

    陶昔收回追着薛启背影的目光的时候，薛定谔已经又一次换了阵地，小女孩坐邱临怀里，薛定谔就窝小女孩怀里，四仰八叉地继续犯困。

    陶昔缓缓点头。

    “我想，爱之所以神奇，就是能让人的一些不可能变为可能。”他收回目光，语气柔和，“所以沈岱和仲山之间，并非有绝对的不可能。有些事，有些决定，只有当事者本人去做才行。”

    他记得几年前在医院和邱临的初见，他希望邱临能再仔细和沈岱谈谈，冰美人却只是抽出打印好的药单递给他，“精神科医生并不会套话，也不会读心术。他没有和医生交流的想法，那我也束手无策，光看他的表情和动作，是不可能给出更多的诊断的。麻烦帮我叫一下下一位。”

    陶昔看着他，视线延至远处的薛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