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淫荡模样取外卖,被要求用逼榨果汁,四个人一齐艹,身体上写羞辱字(4/4)
标题里有着“华裔律师夫妇被证实行贿多年”的字眼,配图里,则正是那两个经常出现在他噩梦里的脸。
徐先生好笑地看着他的表情,强制把一颗葡萄塞进陶昔因为反抗紧闭的嘴里,“你就拿着这份已经没有意义的文件好好自保吧。不过……”他拍了拍陶昔的脸,“你怎么这个表情,你应该高兴才对,一直威胁你、曾经伤害你的人这下翻车啦!还面临牢狱之灾呢,你解放啦!”
“哦……对,可惜你竟然为了这个文件被六个人玩了。”
“我都说了,我是为了和你的合作,还有你的钱。”陶昔死死地盯着男人,随后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好像方才的眼神不存在过一般,他用友好的声音,再次确认了正和他对视的人的名字,而后挥手,说了个甜美的拜拜。
男人觉得他莫名其妙,却也懒得再和他周旋,留下陶昔一个人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他嘴里念叨着徐先生的名字。脑子里盘算着,和徐先生公司的合作还得继续,现在如果为了争一口气而终止,只会得不偿失……
“总有一天,我会好好收拾你。”
——几年后他的确做到了,那时他还有点愧疚,想着为着这么点破事,就联合对方的竞争对手直接把人搞破产了,是不是有点过了。但他没有多少时间纠结,因为他的恋人要休假了,他得忙着去宠他的恋人了。
——不过这时的陶昔并没有那么好受,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一颗颓然的心,把地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放进包里,而后魂不守舍地把自己洗干净。
他恍惚地走出酒店,发现这边的路很陌生,他又想起自己经常去的酒店居然大都和仲山的资本有关系——而仲山注资的各酒店会所已经把他拉黑了的事。据梅聆说,薛启对仲山的初步“收拾”,就是让仲山帮忙拦着陶昔沾花惹草,于是仲山这个万年坑弟小达人就干脆使了这么个简单粗暴的办法。
“妈的,爷爷还干不过弟弟。”
陶昔无力地吐槽着,在陌生的街道寻找道路。这边很清静,陶昔一步步踏在路上,无神似行尸走肉。
他心里盘旋了太多东西。
其中最让他神伤的,莫过于那个新闻。
他从来没有忘过他们对他做了什么。他有想过复仇,有想过原谅。
然而今天,他却被告知,不用复仇了,折磨了你那么久的东西,已经遭到报应了。
就好像一个笑话,他过去的每一次咬牙切齿,每一个噩梦,每一刻想要复仇时的决心,每一份觉得可能能报复到他们的努力,还有他自己。他想着。
“这是好事啊!”反正路上没人,陶昔干脆大声对自己说,“天道好轮回!”
他锤了锤胸口,让自己振作起来,渐渐把步伐踩稳了,信步往前走,却看见视线尽头好像有个人在用力挥舞什么,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定睛一看,那人好像在捶打着什么东西,他觉得好像不太对劲,便加快步伐。
那个人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回头看了陶昔一眼便扔下东西匆匆逃走。陶昔跑到那人方才待的地方,看见一滩红色的血上倒着破碎的啤酒瓶和玻璃渣子,他遂着逐渐汇聚成一条路线的血滴看去,看到一只小猫。
陶昔这下明白了,自己是碰上有人虐猫了。虐猫的人已经消失了踪迹。
他看向小猫,想着自己既然碰上了,至少得把它送去医院才行,它看着也就几个月大,流了那么多血,放任不管都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他往小猫的方向挪动了些,哪知小猫被人打怕了,现在对人类有着普遍的恐惧,见陶昔向它走近,立即就一瘸一拐地跑。
陶昔也跑起来,但才被那么玩了,腿实在提不起力,追起个存心逃跑的受伤小猫竟都困难。
他使力迈着腿,腿已经形成了惯性似的跑着,看着那猫消失在一个拐角,他往那儿跑,听见人说话的声音——
“少爷,流浪的动物身上有跳蚤,您还是不要碰比较好。”
“它伤得很重,放任不管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陶昔在听到熟悉的声音时,腿已经先一步把他带到了那个声音面前。
半蹲在地上的男人抱着受伤的小猫,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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