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被六个同龄精英男围攻,一边被羞辱一边口交猜jb,奖惩不一(2/3)
“话说一个人口交多久?”
“我想吃点水果了。”文先生不急不缓道,“你们要吃吗?我打算点个外卖,到时候……陶昔,你就现在这个样子去门口取——我还有个要求:你得让外卖员把订单条子贴在你的一边乳头上,才算完成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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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六个人的注视下,陶昔听话地磨蹭起腿,他感到方方正正的骰子在他的阴道里转了一面又一面,直至年龄最大的人那个喊停,他才坐起来,抬起屁股张开双腿,让那颗已水淋淋的骰子被男人们见证着落到地毯上。
有人捡起骰子,把它又一次塞进了陶昔的花穴里,“舔鸡巴和摇骰子不冲突。”他狠狠在陶昔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大到陶昔浑身一颤,“摇骰子,骚狗。”
“这下可好,我得想个别的惩罚了。”
“现在也还是摇骰子来定顺序,”男人们一边商量着,一边用领带把陶昔的眼睛蒙住,“直接口到射吧?”
鼻尖贴着地面,陶昔害怕男人再用力些自己就会被磕出鼻血,只能照做,伸出舌头去触及冰凉的瓷砖,一碰到温热的液体,就如小猫喝水样一下下伸长舌头舔舐。
“得把理由也说了,可不能乱猜,乱猜直接算错。”
陶昔上面还在用嘴去记住鸡巴的样貌,用鼻子去揣摩气味;下半身则就着跪着的姿势再次挤弄双腿,被人喊停吐出男人鸡巴的时候,他张开腿,骰子带着新的点数落在地上。
“四。”
“猜错了,是我。”
“舔干净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陶昔的下巴被鞋尖抬起,他顶着一片漆黑的视线仰着头。
“会还是你会,老——”
排在第四的人并不动作,而是炫耀式地等着陶昔爬过来解开他的裤子,掏出他的阴茎含在嘴里。
“老文,来来来,出题!”
“文、文先生……”
他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没记住。
“你还是争取别现在就被口出来吧。”
陶昔静静地等待着,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
只用两三分钟,就靠舌头记住大同小异的阴茎的模样,这原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现在才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在不抱希望的心境下去尝试。
“不错不错,用刚吞完精的嘴来猜鸡巴!”
其他人明了他的意思,按照年龄排好号后,徐先生掀开陶昔那已经不能再短的裙子,开裆裤让他得以直接把骰子塞进陶昔的阴道里,“现在磨你的逼,把这个骰子在你逼里摇一摇。”
“闭嘴,我就趁他看不见才这样,我可不想小美人记恨我。”
“是……吴先生。鸡巴中间比较粗,龟头和柱体差不多大。”
就这样在围观中上边的嘴含鸡巴,下面的嘴摇骰子,六个人的顺序排完、六个人的鸡巴舔完时,陶昔已经觉得嘴有点麻了。毕竟不是普通的口交,舌头为了描绘鸡巴的形状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压抑着犯呕的感觉,企图感受鸡巴能抵到的极致——然而男人并不会配合他,喉咙里的异物开始自己抽动,每一下都顶得陶昔想吐——等到被射进东西时,他的确条件反射地呕出一滩精液。
“最多两三分钟吧。”
“靠!老文,没想到你还会玩这样的!”
花穴已经对摇骰子驾轻就熟,片刻沉默的骰子就公布了第一个号码,陶昔只能无措地抬着头,任凭一双手扳开他的嘴,带着腥味的阴茎进嘴的那一瞬间,陶昔的心情只有崩溃。
用舌尖去勾画龟头,在阴道又被塞进骰子开始为下一个男人摇号的同时,陶昔发现自己出师不利,这根阴茎的龟头和柱体差不多粗度,而六根阴茎里,有四根都是如此。于是他仔细去揣摩阴茎柱体的弧度,但是翘是笔直,在狭窄的嘴里难以琢磨。他所能用的最后一个方法,就是通过深喉去猜测阴茎的长度。
还没从呕吐的脱力感缓解,陶昔就感到脑袋被坚硬的东西踩着用力往下压,“舔干净。”
“现在说出你第一个猜的人。”
陶昔搜刮着记忆中的感觉,犹豫着开口:“吴——”
陶昔希望能尽量猜出来,他不想要惩罚。尽管按照男人们“奖惩自定”的玩法,惩罚和奖励怕是差别不大。
已经有男人笑出了声。
“那我预订个水果的玩法!”
“哎呀,抱歉啦兄弟们,这名品嘴我今个儿拿一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