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和高中的儒雅班主任玩师生play穿衬衫百褶裙扎马尾,装处子被揭穿(3/3)

    再见到男人时,男人儒雅依然,脸颊上有着细微的皱纹,隔着无框眼睛看陶昔的眼神里的温柔与期待,同近十年前那双意气风发的眼睛中显露的一模一样。

    “这难道还不够让我骄傲吗?”男人没有问他放弃毕业时所许下的梦想的原因,只是对他如今的成就欣慰地一笑。

    陶昔也微笑,把泪憋了回去,说自己交代完了,老师的交代呢。他期待着,期待用这位恩人的阖家欢乐成为自己遗憾的安慰。

    男人却笑着摇了摇头,告诉他,遇上无妄之灾,妻子得了不治之症,先是流了孩子,后来,妻子也走了。

    他让陶昔不用伤感,他已经走出来,妻子深明大义到没有常人的私念,希望他好好活下去,哪怕忘了自己。他说他已决定带着妻子和孩子的份好好活下去。

    陶昔无言。后来从别人那儿无意间知晓,男人当初为了照顾妻子耽误了事业,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与年纪,余生的前景多半将会止步于此。朋友男人也还有,闲暇时也有事做,但陶昔觉得他老了,好像一个三十几的皮囊里住进了个行将就木的人。

    比如男人的爱好变得愈发讲究修身养性,陶昔有时会去陪他下棋,有时看他煮茶,倒也是慢下来的方法;或者年轻人行到惑处,男人也不失为一个能指点迷津的过来人。有一次哪个土豪金主送了陶昔自家酿的药酒,陶昔想着这种东西老师该喜欢,便带着登门品酒。药酒烈,不想还有别的“药”用,迷糊的两人越了禁区。清醒后陶昔先厚着脸皮破解的尴尬。

    后来他们时不时会一起,逐渐不再需要酒。陶昔觉得男人年轻些了,有时若不是那些皱纹,他会错以为回到了高中时代。

    男人从未提过继续越界的话,陶昔也没有,这一次男人却折步去拿来一个精心打包好的包裹。

    男人深深地看着正疑惑的陶昔,解释道:“陶昔,谢谢你。感觉自己又一次对生活有了希望吧。甚至开始……想要一个家了,想要获得,也给别人幸福了。”

    陶昔明白了他的意思,穿好衣服,接过了那装着他在这儿的衣物的包裹。

    “老师已经有心仪的人了?”陶昔很高兴,单纯是因为这个男人要重获幸福了。

    “八字还没一撇,”男人自嘲地笑了笑,“咱们学校外面一家餐馆的服务生。很活泼一女孩,眼睛亮亮的,”男人抿嘴微笑,“每次给我的餐,都会多给我加一个蛋。”

    “你还不认识她啊?”陶昔打趣。

    “应该……马上……就会认识了。”男人模棱两可道。

    陶昔会心一笑,“万一不成可怎么办啊?”

    “那就……再等缘分吧。”

    男人笑得坦然,陶昔心安地点头。

    “虽然很想喝老师的喜酒,但还是避嫌吧,老师的婚礼我只有缺席了。”陶昔举手发誓,“但是份子钱一定不会缺席!”

    男人笑得和煦,捻着嘴角,“那你呢?”

    “我?”

    “还是有个人陪着好。”

    陶昔故作嫌弃,“我看老师还是过时了,现在讲究性自由,您学生就要做时尚的弄潮儿!”

    他赶在男人长篇大论前溜走,想着今天这好消息,正好车送去保修了,开开心心晃悠着步行约莫四公里回家,正感慨自己好歹是个一米八的身体健康的大丈夫,才被肏了都可以走这么远不腿软,就瞅见前方等红绿灯的有个面熟的人,可名字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抓了抓头发,那个……自己觉得和薛启有点像的那个孩子,正搜寻着记忆间,青年已经注意到了他,大步向他走来,好在陶昔在男人抵达前想起了他的名字:“好巧啊,薛启!”

    但是陶昔口误了。

    他忙尴尬地笑笑,“抱歉抱歉,孙谬同学。我叫错了,我欠那个叫薛启的很多钱,刚刚一直想那事,一时口误了,抱歉抱歉。”

    陶昔这样反倒让孙谬局促了,男孩摇了摇头,脸什么时候已经红了,“没事,我挺开心的……”他腼腆地一笑,“你还记得我名字。”

    “帅弟弟的名字我当然记得!”

    陶昔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面色自带笑意,反正在孙谬眼里看着是有风情得很。

    “你怎么在这边?我记得你学校在别的区吧……”

    “啊,我、我来这边实习。刚下班。”

    “那挺巧啊,我家就住这附近,嗳,要不去我家吃个晚饭吧?”

    “去我家”这三个字让男孩连耳朵都红了,陶昔笑笑,“当然是那个意思了。”

    “所以,你要去我家吗?”

    男孩面色通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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