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仲山的音乐会。看上一个银色长发的直男美人吉他手(剧情)(2/3)
陶昔难免为之惊讶,“这么难的吗?”
“山姆的乐队是出了名的质量高,因为山姆的歌难度很高,曲子特别操手,之前除了梅聆,山姆还有一个合作的吉他手,但那个吉他手因为手受伤不能再弹高难度的曲目而退了,而且离开后还起诉了山姆,说自己的手应该算工伤。”
提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后来经提米解释陶昔才知道,这些观众之所以能这么配合,是因为仲山第一次演出的时候,由于观众在他唱到正动情处尖叫,他直接当场摔了话筒走人,然后以门票三倍的价钱返还了全场观众,有了这次教训,往后的观众便识趣地去配合他。
好在提米继续叽叽喳喳的昂扬劲能带动着让他顿时的恐惧和缓些:“哎呀!说岔了,我本来是想和你吹嘘山姆在音乐上的成就,还有梅聆有多厉害的,继续继续!”
声音低到了谷底,而后伴随着一个丝滑的转音升高——舞台骤然点亮,鼓点、各式乐器的齐鸣点燃了整个空间,欢呼声、尖叫成了乐曲的伴奏之一。
陶昔:“……”
一种值得让一切光芒集中于他一身的气质。
陶昔微不可查地扑朔下眼,把这样无关的想法撇开,想起先前仲山还和他说过的别的财路,转移话题问:“那他也太赚了吧。除此之外,那家伙没有什么别的捞钱的活儿了?”
又开始发痒的当,闲聊已经把闲暇时间耗尽,突兀的电吉他声响彻整个正容纳着几千人的大厅,嘈杂如浪潮般褪至寂静,万籁俱寂中,只有一个干净声音用低沉的音调将旋律谱写成诗章。
陶昔无语,干脆不纠结这些奇葩事,只想到按照提米的意思,那个梅聆的手应该很灵巧,用起来会很舒服吧。
陶昔感慨,也就只有他能摆这样的架子了。
助理依然不着感情地充当着翻译工具人:“不过后来他败诉了,因为经查证他的手是自己撸管的时候太激动,一不小心大力撞到了桌子边角造成的伤。”
仲山跑这跑那的,简直吵到了陶昔眼睛,他把视线移向在光线稍暗处弹着吉他的梅聆,披散着银灰长发的男人和仲山是两极,他安静地拨动手指,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很小。低垂着头,头发掩盖了部分面容,为本就孤冷的脸罩下阴影,舞台强光让原本投在他脸上的明暗就已鲜明,此时便是既氤氲又傲凉。
黑暗中莹白的光柱将台上的歌者包围,陶昔不得不承认,仲山认真起来的时候,的确有着脱俗的沉稳与隽永。
那个架子大的人已经再没刚才那副矜持样,现在在台上到处蹦哒,陶昔想,仲山大概可以说是个非常规的唱跳歌手,蹦哒来蹦哒去的跳。陶昔不懂音乐,听不出技巧,但从仲山这蹦来蹦去唱歌还不带喘的样子看,那些对仲山唱功的赞誉应当是名副其实了。陶昔也可以理解为啥这人床上体力那么充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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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昔点头附和,想起提米能做出仲山在和自己谈恋爱的判断,说明他对于和仲山的关系还是有自信的。可这样的关系,都不知道仲山还会通过贩卖别人的把柄来赚取钱财。
提米非常有责任感地把这个陈年旧瓜讲完:“胜诉后山姆用原本那个吉他手要求的赔偿的金额,资助一个音乐学院设了个发给吉他手的奖学金,奖学金的名字就叫‘乔治?佩布奇是傻逼’,乔治?佩布奇就是那个吉他手的名字。本来山姆想资助的是你们国家的音乐学院的,但你们国家太文明了,不允许奖项名称包含人身攻击和脏字,所以山姆就退而求其次,资助的一个别国的音乐学院。”
“确实是他不要脸的风格,”陶昔注意到他的情绪,尽量说成对仲山批判式的诙谐。但他心里是另一番思量:仲山甚至把自己也当作棋子,作为棋子的仲山,如何能不守本分呢?
提米摇摇头,眼神一如既往如同个洋娃娃般纯真:“没有了啊,这些还不够他赚的吗?”
那仲山这家伙,又有哪些是自己不知道的呢?陶昔心中陡然一阵寒栗,觉得以后还是离仲山这种深不可测的人远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