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除夕和薛启的旅途（剧情）(2/5)

    “不用对不起。都是实话。我就是不想看你。如果你只想和我当炮友的话，我是不介意和你多相处的。”

    “嗯。”

    陶昔干笑了声。

    但薛启说出的话，让他也难受。

    “好奇。”

    “我不会放弃的。”

    陶昔无聊地看着前方空旷的道路。

    “搞艺术应该无关身份的——”

    “我……我交友圈子不广的。”

    “我觉得你没怎么变。”陶昔浅笑。

    薛启知道在这个话题上再无转圜的余地，他和陶昔都已各自坚定完全背道而驰的决心。

    “我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你有认识做配乐的吗？”

    “真的？”陶昔怀疑地打量他，“你亲戚、朋友就没一个玩音乐的？”

    “你是在指责我？”陶昔还是微笑。

    “可惜咱们还得一起待七天，不然我想现在就和你了断了，彻底了断……本来想一到那儿就把你打发回去，但是我已经馋上要和你做七天爱的预想了。”

    他扳着手指头发愁的样子原本足以让薛启被可爱到喜形于色，然而他苦恼的内容让薛启也面露愁容。

    薛启抿了抿唇，“对不起。”

    陶昔叹气。

    “……我觉得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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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昔被逗笑了。

    薛启回头专心看着路况，“……没有。”

    “真的没有？”回归的审视的眼神让薛启后背发凉，好在陶昔又看向风景自顾自发愁，“不应该啊，公子哥中总会出一个搞艺术的吧。”

    陶昔仰头，把目光搁置在随便哪个地方。

    “你丫跟谁有一说一呢？”

    “我说真的。没可能的。”这次他的语气是无可奈何，他脱口就想反问对方，自己倒底有哪里值得如此挂念的，但他收住了气头。那样不过是给了薛启一个粉饰他陶昔的机会罢了。他们已经完全是鸡同鸭讲。

    “想笑就笑了。”陶昔回答得冠冕堂皇，搁置在车窗外路过风景的话语被蒙上一层薄薄的凉意，“我变了很多。”

    “这个游戏做好了你就离开吧。我不耽误你回去继承你的亿万家产啦。”他的语气尽量表现得揶揄，“这是我早就决定好的了，本来还下定决心年后就和你说的。如果你妄想我改变主意，或者你现在决定放弃了，你可以现在就回去，当然你要是把我送到那里再回去就更好了，毕竟现在大过年的，打车确实不方便。”

    薛启正要说什么，陶昔先开口岔开了话题，“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家庭背景的？”

    “我希望我们以后在工作上相处不会尴尬。”

    “那就好。”

    陶昔叹气，手又一次撑在车栏上。

    “怎么了？”

    陶昔半信半疑地收回视线。

    “也就是说我还有七天的机会。”话的结尾，薛启为自己强撑出一个笑。

    “我说出来不是让你安慰我。我自己是不介意这样的。”

    无数次百分之零叠加再一起依然是百分之零。

    陶昔看见薛启无奈地勾了勾嘴角。

    “我也不是大学和学长认识时的那个我了。”

    “我会尽可能不让学长觉得尴尬的。”

    但他不会因为结果放弃。他会拥抱陶昔很多次。

    “因为学长总是躲着我。”薛启淡淡道，“哪怕一起相处，你的目光也总是躲着我。所以你不会注意到我的变化的。”

    陶昔抓了抓头发，“百分之百，七天过了也不会有转机。”

    薛启马上闭上嘴。

    “你他妈有病。”

    “如果不尝试的话，几率也是百分之零。”

    “我已经不是大学跟你认识时的那个我了。”

    陶昔自认已说出了一句够渣话，他没有看薛启，但通过对方颤抖的声音，知道薛启现在必然不好受。

    已被下了最后通碟，但于此同时，也被赋予了最后一次真诚相待的权力。

    “那就当我自作自受吧。”

    但或许数字本身会产生变革，零不再代表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