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唯一的朋友(下)(2/3)

    “安静。”沈岱的情绪应该是好些了,说话不那么凶了,但陶昔知晓他的习性,怂得马上闭了嘴。

    “你他妈能不能不要这么骚,屁眼都能流水,老子的床都被你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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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住头发的陶昔没有辩解的可能,菊穴周围有冰凉的触感,而后带着淡淡腥味的手指插进了含在嘴里的头发。

    手指挂着头发出去了,陶昔的嘴得了闲,欲望让他有胆子抗议:“我后面还没爽完。”

    陶昔点头,结果又被扇了一巴掌。

    “嗯嗯!”陶昔得令,开口,“好舒服……”

    沈岱的啧嘴让他打住。

    沈岱叹了口气,他以为又要挨收拾了,闭上眼咬住唇,却听见身后的人问:“你想怎样?”

    乳肉被修长的手揉捏,缓慢地。轻轻的吻落在耳朵上,脸颊上,脖子上。阴茎也被轻柔地撸动。

    陶昔觉察到他情绪转好,想着能放荡了,胸上指甲狠狠地一刮让他立马又变老实,大气不敢喘地在男人怀里乖乖待着。

    高潮后的陶昔才舒心了一会儿,就觉察到沈岱的不妙,沈岱抖得不行,他忙转过身扶住他,“现在总可以告诉我药在哪儿了?叫你不吃药!”

    “就这点水平?”

    “衣帽间……左边的柜子……第三格……”

    后穴被肏软了,快感攀了上来,可陶昔这次不敢放浪,擅自的一举一动都有惹怒男人的可能。他死咬住头发,把呻吟都吞进肚子里,闷声享受着被大鸡巴开发的快感。

    “舔。”

    他轻轻摇晃身体,动了一下发现男人没有异议,于是更大的弧度晃动,结果直接被男人提着头发拉进了怀里。

    “怎么不叫了?你不是很喜欢叫床吗?”

    战战兢兢时受到这样温柔的呵护,可能与斯德哥尔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陶昔沉浸在沈岱发作后的温柔里,有了勇气,或许也因为心中此时升起的暖意,他也回吻沈岱的脸庞,他吻到了嘴角,而后被卡住下巴,这一次对方的动作很温柔。他把脸别了回去,只是将头倚在对方的颈窝,在这样暧昧的温柔的交合中,结束了以暴力开始的性爱。

    “我他妈让你消停点。”沈岱现在的语气更多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大鸡巴……唔……肏得骚母狗好舒服……”

    “叫床。”

    他怕男人是在说气话,便紧咬着唇,男人又问了一遍。

    嘴角有点痛,有铁锈味,应该是被扇出血了,陶昔却不敢造次,小声抽泣着任肏任怨。

    “我没准你动。”

    “下三滥,你还是闭嘴吧。”

    跑得心急,膝盖上碰到的伤让他摔了一跤,他骂了句脏话,爬起来继续去拿药接水,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卧室,也顾不上精液流了一路,只知道伺候着沈岱把药吞了下去。

    沈岱整个人还颤巍巍的,准备直接倒下睡了,陶昔气乎乎地看着这样的他,抓了抓头发,也钻进了被窝。

    “受不了了……”他小声地开口,声音微弱,像个畏畏缩缩的小猫。

    肠壁包裹异物的本性依然,分泌着淫液配合着肏弄,沈岱又不高兴了。

    陶昔扶着他倚在床头,用被子把他包严实了,裸着身子去拿药。

    可是快感怎么能放过他,他因为花穴里鸡巴的抽动,舒服得想叫出声,最后咽成了含糊的呻吟。身体也想扭动,想更多地迎合,在他忍受间,更快更深地肏弄让他陷入挣扎,他把所有的快感都自己消化,这一次流泪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处宣泄的愉悦。

    陶昔没有不服从的道理,用舌头舔弄指头,又热又滑的舌头和青丝和手指交缠,陶昔很舒服,但想要更多时,后穴里的阴茎却抽出,转而又直接恶狠狠地插进花穴。

    但还不至于怂到不敢在被收拾的边缘试探。

    陶昔哪敢叫,结果阴茎被揪了一下,让他直接尖叫出了声。

    “我……”他试探着说,声音还是很小,“我想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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