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完结(2/4)

    “那周屿小朋友，你几岁了？”

    林深把毛毯扔给他：“你觉我不关心你？”

    “……”

    明明是关在笼子里的，好端端的怎么会跑出来呢？

    林深一言不发地冲了冲剂，又剥了两粒药，放在茶几上，周屿在他的注视下端起杯子闻了闻，又放下了。

    他渴望林深知道自己的一切，从早上吃了什么，到兼职又赚了多少钱，都事无巨细的报告给林深，不过他学聪明了很多，不再赤裸裸地向林深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害怕林深生气。林深和他聊一聊日常，他就很高兴。

    真不要脸。

    周屿看他的眼神赤裸而坦诚，就如同兽类对雌兽的占有欲，充满热烈的野性，却失去约束。

    周屿总是像个病态的疯子，毫无节制地索求，这种过度的性交让林深放弃思考，沉溺其中。

    “你怎么不理解理解我。”

    周屿在门口露出个头：“春晚开始了！”

    过了一会两条狗喜滋滋地跑进来了，一个劲地往林深身上扑，咬衣服啃脸的，林深被烦的没法好好说话，只得和顾山拜完年就匆匆挂断。

    “……”

    那一年的冬天下了很大的雪，林父林母爱上了旅游，春节的时候也出去了，特意让林深和周屿两个人过节。顾山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他奶奶没有熬过那个冬季，这对他打击很大，他在电话里哽咽数次，林深静静听着，听见他哭的狠了，低声安抚。周屿在一旁剥橘子，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黑着脸，听见林深轻言细语跟电话那头交谈，一使劲捏碎了手中的橘子，一瞬间汁水四溅，又酸又呛。林深被呛得皱起鼻子，踹了踹他，示意他走开，他才满不情愿地走了。

    他的神态带着祈求，语气又那么理所当然，仿佛真的只是个不肯吃药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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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屿往他身上蹭了蹭，理直气壮地抱怨。空气里橘子的味道还没散去，又酸又呛，他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没有，我知道你关心我。”周屿摇摇头，随即道：“可是我希望你能更关心我，只关心我。”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他跟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周屿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低声抱怨，“他又不是不能自理的婴儿，这么大个人，你可别什么都去管，指不定人家在想什么呢。”

    磨磨蹭蹭喝完药，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今天周屿出奇的安静，他也不说话，捏着林深的手指玩。林老师的手生得尤为漂亮，手指削瘦修长，掌纹浅而疏，皮肉淡红，有一些薄茧——是他长年握笔导致的。周屿摩挲着他中指关节处的茧，若有所思。

    周屿最近感冒，有些咳嗽，他又不肯吃药，林深每次都得逼着他吃，逼完了还得哄。林深被两条大狗拱出去的时候正好撞上他在咳，人陷在沙发里，恹恹的，像条病狗。

    “你不是在一旁听着么？”

    周屿眨眨眼，摇摇头，“苦。”

    “不是狗。”

    他板起脸，命令两条狗坐在原地。

    “要你喂我。”

    “刚才那小子在跟你说什么？”

    生病的不只是周屿一人。

    “五岁。”

    林深叹了口气，认命般端起杯子，放到唇边吹了吹，“小狗快喝。”

    他这番话说的阴阳怪气，拐着弯地吃飞醋，林深听了得反应好一阵，才道：“他才刚成年，亲人去世，可以理解。”

    顾山对林深逐渐生出一种依赖的情绪，林深不仅是他倾慕的人，也充当了父亲、哥哥的角色。

    “快吃，你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