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我来维护你的努力(2/2)

    “为什么会这样想？”

    “因为我们两个为这段关系建立、维持起来都付出了很多。”

    吉光整个人都停住了，沉默带着其他情绪瞬间开始膨胀，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挤压起两个人之间用来生存的仅存的空间。

    “所以别这样说了，伤害我不要紧，但像我们之前说好的那样，不要伤害自己。”

    他拒绝不了。

    “不是这个意思吗？想做就做吧。做完之后，我再离开。”

    吉光蹲下身去，拨开仿生人的手，重新把他的腰带系好。给对方好好穿衣服，倒是一个得到了两个人认可的共通点。穿好之后，他站起来拿起旁边衣架上的预备衣物，给仿生人套好，从最下方开始一边系扣子一边缓缓开口。

    “…我承受不住。”

    “我想维护你所做的努力，既然你累了，现在就要靠我努力了。”

    “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不想看到我，我也可以出去。只是不要再说离开我的话了。”

    他究竟该怎么离开他？

    那些就成了没用处的废话。

    109等着吉光彻底离开了自己的嘴唇后再解起扣子，他是故意的，最后的时光，能偷一点是一点。等这个能安抚人心的温柔深吻结束之后，他脱下外套，之后又扯起在休斯店里新换上的衬衫。

    等想完以后，他接着说完了最后一句，吉光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很是虚假、冠冕堂皇。他知道仿生人是善良的，虽然自己说得是真心话，但如果这番话不能够触动到对方内心的柔软，他也是不会说出来的。时间太紧迫了，仿生人就要走了。

    “我知道你现在是在难过，尽管你坚持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但我感觉多少有我的原因。让你失望了，无论是什么，我很抱歉。”

    “如果你不想跟我亲近，我不会再碰你了。我们还退回原来的状态，我来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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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快崩溃了，他无法忍受自己这样对待吉光，也忍受不了有着自己的骄傲的吉光说出这种低声下气的话。他在吉光对自己的纵容里感到了窃喜的情绪，他看到了自己内心的卑鄙与阴暗，死到临头了还在渴求着吉光的爱。但他太坏了，他不配得到这份爱。

    “但我也知道，因为悲伤的情绪说这种伤害彼此的话，并不是你想要的。”

    刚开始吉光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等他抽开裤腰带的时候才摁住了他的手，“你在干什么？”

    ‘他是真心的，我就会释怀吗？’吉光淡淡地想，答案自己也知道，是‘不会。’

    “…你不想做，那我就走了。”

    “…好。”

    “…”

    “抱歉，你不能走。我不会放你走的。”

    “你肯定是更加珍惜和爱护它的那个，因为我知道，你为此做了多么多的努力，比我要多得多。”

    109看上去像是没听到这些话一般无动于衷，实际心里怎么忍到滴血就不得而知了。他其实挺想吉光因为自己说的混蛋话操他一顿的，这样可以给自己留下更多可以回忆的事情。可对方依旧还是那个自己喜欢上的好过头的男人，不是什么差劲不理智的混蛋杀人魔。

    “好吗？就算无论如何你都想离开我，那也要你是真的开心、真的想要才行，不然我…还是不会答应。”

    “你认为我会不顾你的感受，强迫你吗？”

    吉光难得对仿生人强硬了起来，甚至反锁上了门。若是其他人在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吉光就不会再勉强了。毕竟他是个经历过很多的中年人了，自以为豁达，实际上根本不是。他只是没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和事而已，谁能在这个世界上做到真正的无牵挂，无欲无求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