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小男孩(2/3)

    小男孩很有礼貌，他说：“叔叔，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109向前探头，重重地吻上吉光的唇瓣，“我能用这个抵消吗？”

    而那个原来只用来为花园挖掘一个个小坑的女仆，用粗糙的手牵起了他，两个人像是同时获得了一团光芒一样。

    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世间的一切变得像是唾手可得一般，小男孩终于了解自己的父亲是什么家族的家主，拥有着什么尊贵的姓氏，与皇家血脉有多么多么的亲近。

    起因是他太想唤女仆下来休息了，憋红了脸，终于喊出了她的名字，“004！”他喊，“004！下来吧！”

    他对这些新增于自己身边的外物没说喜欢或不喜欢，就是不在意，不过父亲说可以带他住在自己身边住到更好的地方的时候，他拒绝了，因为004在这里。

    他们两道不同的声音吸引了别墅内所有人的注意，“小男孩好像恢复了”的传言也被送到了宅子主人的耳朵里。

    “我们是你父亲的朋友，来送给他送礼物。”那群人很意外的样子，谁也不知道这个点会有小屁孩儿跑下来，就胡诌了理由，恶意都懒得掩饰。

    “抱歉，我能抽支烟吗？”吉光在这里停了下来，他看向仿生人的眼眸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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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过去了，小男孩开始抽条，虽然还没有数完砖块，但他终于可以再次开口和人交流了。

    但其实他并没有完全恢复，他的世界是缺失的世界，拥有着长达两年的空白地带。他可以与人交流了，却还像没长过年岁那样晚熟，幼稚到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还是会悄悄下楼数板砖，仿生人女仆不需要睡眠，依旧总在陪着他，画面温馨极了。

    女性仿生人从厨房一角冲出来，趴在三楼楼梯栏上探头，身体探出太多几乎要跌下去，她喘了两口气，小男孩可以看到她的嘴唇在抖。

    他是贵族独子，生而高贵，当然，正常的他才能高贵起来，不然以后就是家族之耻，会被永远地封存进这座庄园。

    但是有一天晚上，小男孩偷偷地下楼了，却遇到了陌生的人。

    两个人都是记不住事儿的状况，却清楚地记得对方的笑脸。小男孩从一个懂事的孩子变成一个虚无的孩子，他的娱乐从简单的打石子降级成数厅内地板上的砖块，周而复始，一站就是一天，每一天都数不清楚，数不完，女仆就默默地陪在他身边，从不插手与指导。

    这一切都是这么的不正常，中年男人失去了耐心，不再见他，把他丢给了低级的复制人女仆，甚至都没有花心思置办个专用的护工型号。

    中年男人一开始还抱有些期待，但看到小男孩被爆炸重创、失去母亲的后遗症状——像是心封闭了起来，变得开始对外物迟钝，经常自顾自地进入另一个世界里，甚至会忽视大人说什么。

    “好！”这是她出厂以来，第一次在主人家里大声说话，这是不应该的，但她…，她感觉，太愉悦了。这种感觉，太刺眼了，几乎超出了她的阈值运作，差一点死机。

    一个是第一次，一个是从新站起来，再一次的。

    “可以，谢谢，感觉比烟好多了。”吉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逐渐回温，指节也能活动起来，力量重新回到了他身上，故事就可以继续下去。

    “好。”

    她有大把时间和耐心，她知道有些东西的完成和建立就是需要自己来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