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牵住我(2/2)

    “谢谢，詹姆这幅画画得很好……”

    109还在笑着，听到他的话后收起弯弯的嘴角。“非常谢谢你，我也很想。但我，我不能来这，我会害了他们。”

    109点头，自己也想到大概的理由，但并没有吉光全面。

    “有一个不清楚的事，为什么不用好点的大门呢？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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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光，就坚守你的严谨准则吧，不要因为我改变什么。”

    “地球上如何，都和养不起自己的贫民窟没有关系。”

    他叹气，停下步子彻底转过身，抬头看着那些隔着铁雕藤蔓后楼窗上花花绿绿、做工不怎么细致的风铃，它们同样发出出彩的清脆声响，从远方留下一点余音送到自己耳中。传播速度的时间差，可能就是自己与他们灵魂真实程度的距离。

    “什么？是羊角辫么，不好意思。”

    “走吧。”吉光向后伸手，握住109恢复如初的手。“回家。”

    “瑞拉，这个麻花辫是你自己编的吗？真厉害。”

    吉光松开109的手，半蹲下身去摸这些无法养在跟前的小孩子发顶，他精准地喊出每一个人的名字。

    吉光：“附近的孤儿院都是如此，如果变成特别的那个更容易招来劫匪。如果帮他们全部换掉，也太异常了，政府会过来调查，因此多收钱。索性保持现状，在内里设施上下功夫。”

    吉光觉得自己可以保护好他们，加一个109也足够。但鉴于小仿生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点点头，表示尊重对方的选择。

    两个人在院子外的小道上一起散步，109在离开的时候回头望，说起自己的疑问。

    109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些人，昨晚睡眠都变差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很不好的预感。

    这因不幸建造的场所，反而让109感到艳羡。不过他并没有阴暗的妒忌情绪，他由衷地祝福着他们。自己和他们最大的幸运，同样，是遇到了吉光。

    这里没有理想主义者，如果拿自由、人权、平等来衡量两个人。一个从大海中诞生，挣扎求生寻找一块陆地。另一个已经看透假象，在这片离奇空想的虚假世界，努力寻找、走出自己的路。

    “我不明白，地球上人口变得这样少，为什么还会有孤儿院存在？”

    “不会的。”

    “会，”109严肃地对他说，“吉光，我有多喜欢他们，我现在就有多想离开。”

    吉光很快地回答了他，几乎是在109的话尾刚刚落下。

    吉光跟每个小人都聊过之后，便催促他们去上课。他重新站起身，看向109。“你无聊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帮忙，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很和善，我一个一个挑选的。”

    109在一旁要看化了，这样美好的画面，加上一个没有见过的其他切面里有些笨拙的吉光。

    这是最美好的地方。

    “阿，原来艾玛这种是麻花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