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他扑了上去，请，正视我(2/2)

    吉光率先移开了对视的眼。他和109相处的时候，没有感到异样的时候，一直很自然，但说到底，这种也只不过是没意识到。

    天天晚上乱跑的109眼睛向上撇，看天花板，心虚地答：“嗯…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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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没看到吉光的反应，不满地用手把他的脸拨回来，再次看着他深邃纯黑的眼眸。“谨记我的型号，好吗？这种小事是对我用处的侮辱。”

    最后在109想逃回卧室的时候，吉光已经想完了，很认真地问他：“你，闷吗？我是说，一直在家里的话。”

    知道109在外面乱跑的吉光没有戳穿他。贫民窟的夜晚藏着，难以想象量级的蛇鼠豺狼，小仿生人满打满算才出厂半个月，他实在是担心。

    吉光在109说完之后就恢复了常态，毕竟他是一个经历危及性命时刻也不会脸红心跳的人。他的血液只会按照一个频率循环着，不像个人类。他的劲头，已经没有余温可以支撑自己的心脏继续额外跳动下去。

    109不强迫对方看着自己，他想要强烈存在感的时候，就可以做到，对方逃到哪里脑海里也不会散掉自己的身影。

    109扑上来的时候还很强势，没想过后果，现在坐在对方腿上，就是感触从没有到越来越明显，为什么对方的腿这么热阿？

    109舒了口气，坚持到最后的时段，纯粹是因为刚刚讲了那种话，为了莫名其妙但很想要的尊严坚持着。

    109得到了简短的妥协，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两个人就这样趋于奇怪的氛围，沉默了一会儿。

    吉光纯粹以为是109想这样坐着、就让他坐了，以补偿自己刚刚的唐突。结果就是这个仿生人越来越僵硬，也快把自己的腿坐僵了，他只好做下决定，掐着109的腰肢，把他救了下来。

    吉光的脸浮现些许委屈，就那个模糊的念头，‘这个需要偿还的代价也不用这样严重吧？晚上抱抱都没问题来着。’

    109对自己的重量没有实感，也没看出吉光含有苦楚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他揪住对方的领子放低身子，两个人的脸贴近到能感受对方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肌肤上的距离。

    吉光包容地邀请，“那我明天带你去个地方。无聊了可以去那里，没有人会举报。”

    吉光完全侧过脸去了，对方温热的气息浇在自己耳与脸的交界处，这种感觉十分不妙，他现在才对自己的行为做起深刻地反思。

    吉光无奈地看着他，这种无奈是拿对方没办法的无奈，“好，对不起。”

    两个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向不同的方向，各自又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或者某个人根本就是什么也没想。

    109说话很轻，字句拉得很长，好像凑那么近只是想要这样讲话，但其实不是。他里面没有任何魅惑，也没有灌输的意味，只是陈述事实，“无论你怎么想。我，成年了。”

    吉光，竟然比仿生人还要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