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迷宫，钥匙，一把镰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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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9听了感觉和没听一样，自己平时就很成熟阿，但还是决定，之后试一试。

    109忍不住捉弄他，“那你再帮我个忙吧，我就放过你。”

    “一天之后，格尔尼卡会在洛杉矶主城的郊区，某一个A级任务目标的宴会上动手。不知道是什么宴会，只知道在白天举行。”

    城喃沉默，只因曾经很多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眼前。

    城喃听起来感觉很模糊，谨慎地问：“正视是什么？”

    当然，只需要休斯帮自己查一下。

    城喃把舌尖咬出了血，艰难地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109却沉默了，他一开始没想好自己和吉光具体的情况，想好之后组织语言又组织不起来。

    109不感兴趣，敷衍地夸他，“你真幽默，请说说重点。”

    109站直身体，重新戴镜片，转身向外走。这几步里，他开口：“我不会杀你的。就算你把今晚说出去也没关系，去领那个A级奖励吧，目击了又如何？没有人可以抓到我。”

    城喃恍然大悟，“打扮和行为向成熟风格靠拢？”

    城喃的理智和身体抗争起来，他不想没命，但是拒绝不了金眸仿生人的眼和话，一举一动都在鼓励自己听话，如果自己告诉对方，对方就会开心，他的快乐是自己想得到的最大奖赏……

    109站起来跳了一下，他没想到能听到这样具体的东西，超出自己的预期，这不是基本上能全知道了吗？

    109回答他:“什么都没有做，我生来如此。”

    109拍了拍他的肩膀，弯腰看他：“我为什么要杀你？”

    城喃听他夸奖自己还是忍不住开心了一下，这种开心，只是虚假的猫薄荷。下一秒脱离掌控之后，清醒的城喃心情直线下降。

    他坐在沙发上绝望地捂起脸：“能不能别杀我？”

    过了半晌，城喃都要流汗了。109才犹犹豫豫地开口：“嗯——怎么对付领导？就是，让他正视你的那种感觉。”

    简单的答案，城喃听懂了，闭了闭眼，在优先级型号的基础被动下，他只能认命。

    城喃抬起头，“你说，什么都可以。”

    今夜，是109一个人的大丰收。

    109不说话，指自己的脸。

    “你好厉害阿，美女哥哥，我其实一半的心没抱希望的。”

    标签上写着小橙酱的门，被推开，很快又轻轻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