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困兽(2)重口预警暴力预警(2/3)
他闷闷地咳嗽一声,吐出一口残血。
他轻蔑地拍拍他的脸,“既然你爽了,是不是也该服务下你的主人?”
“我可不敢,”江临挑起一边眉毛,咧嘴一笑。
程翰冷冷地看着他痛苦不已,却因为绑缚连挣扎都做不到,只叫捆住手腕绳子把手腕勒出青紫的血痕,他抓起江临的头发,“我警告过你,乖乖的,不要耍花样。”
江临狼狈地睁开被糊住的眼睛,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打在那张照片上,在胶质的表面凝成一滴水珠。
江临无力地搁在铁栏杆上,不住地喘气。血红糊满了他的眼帘,他几乎看不清什么东西,直到程翰从角落拎来一桶水,当着他的头倒了下去。
他根本就不可能够到程翰的阳具。
等他终于放开的时候才发现,他的膝盖上沾了一片突兀的红色。是江临的血。
程翰面无表情地用力,把江临的头往下压,可是铁架子就这么高,再用力也只能让江临的喉咙粗暴地被被按在铁栏杆上,脖子颤抖地弯折,几乎要达到一个不自然的弧度。
程翰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抬起膝盖,狠狠地击中江临的下巴,按着他的脑袋一下一下的踢,“你、就、低不下、你这、高贵的头颅。”
江临猜也许是那个打扫用的台子上漏下的水。那个台子在房间的角落,四四方方的,只有龙头和下水道,就像屠宰场用来冲洗血迹的水池。它也确实是用来冲洗血迹的。
“咳咳……”江临虚弱地咳嗽两声,微笑着偏头,“大少爷您可冤枉我了,我可没有呢。”
他从不知哪里拿出一张照片,扔在江临眼前的地上,“认得么?”
程翰拉开裤子上的拉链,露出那早已狰狞的巨物。他按着江临的头试图让他吞进去,但可惜刑架的位置太高了,江临只能够到他的肚脐眼。
程翰冷笑,“就不要在我这里装乖巧了,江临,你那套在我这里可不管用。你私下的那些小动作,以为我不知道呢?”
真想看看程翰脸上的表情,那一定很精彩。
炮机上的假阳具已经超出正常人的粗度了,更像是刑具,出入的时候,甚至有时候可以带出鲜红的肠肉来。肠子被拉出来是什么感觉?很难说。能感受到自己皮肉的就像弹性不好的橡皮一样拉直又叠起,痛苦已经感受不太到了,最可怕的应该是恐惧,内脏被拉出的恐惧。
就如同这个房间里不知何处滴落的水声一样。
栏杆压迫着呼吸,江临逐渐喘不过气来,喉咙深处发出痛苦至极的咯咯声。
“怎么?爽到了么?”程翰眯着眼睛,冷笑了一声,“小骚货,平时还怠慢你了。这不是也肯叫出来的么?”
江临当然认识这两撮鲶鱼须,想当年他还因为这个打趣过这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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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机顶得很深,有种要被戳到胃部的感觉,江临实在忍不住,泄露出一丝呻吟。
江临趴在刑架上,身后是一个一直运作的炮机,机械的声音嘶哑难听,就像强迫着废旧多时的齿轮在转动。
他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尽管由于喉咙的疼痛,他的笑声简直都不像是笑声,反而像是破风箱漏气的声音。但他是真心实意的在开心,如果不是被绑在这里,他甚至想当着程翰的面鼓掌。
这个男人是他在研究所认识的,江临还记得他有一个小恋人。看着程翰这暴跳如雷的样子,说不定他们真的逃出去了。
从他的嘴角和鼻子里流出来。满脸都是。
那是一张正面照,研究所给这里的每个Omega都拍了这样一张照片。这张照片上是一个有些颓唐的男人,站在雪白的墙壁前,额前的两缕刘海就像鲶鱼须一样。
这里有屠宰场,有屠夫,也当然有砧板上待宰的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