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7)

    少年对於奴隶的选择一向是倾向於肌肉猛男型的。麾下的大批两脚牲口自然都是男性特徵十分明显的年青彪形大汉。一头头高大威猛,阳刚雄壮,肌肉发达,孔武有力。体毛及阴毛茂盛,生殖器更是粗悍无匹。性格粗蛮凶悍,野性十足,暴力倾向,侵略性及压迫感也极为明显。可就是这样一群阳刚暴烈到极点的彪壮猛男,如今却沦为少年脚下的牛马牲口,每天赤裸着泰山一般高大魁梧,野牛一般强健有力的雄躯霸体,在少年的呵斥与皮鞭棍棒的驱使下,满身血汗地担任着别墅的护卫,奴仆和侍从,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地执行着少年所下达的一切命令。

    身为一位统御群雄的天潢贵胄,少年在此地的隐居生活可谓是逍遥胜上仙。清晨起床,有好几头英俊硬朗的侍从奴隶跪着为这位年轻贵族穿衣,出行游乐有身高一米九以上,浑身肌肉的魁梧骑用奴负责背负行走,後面跟着的,除了有十几头高大雄健的随行肌肉小夥各司其职,为其高举华盖遮阳,肩扛明式交椅待坐,手捧各式膳食木盒待用等以外,前後还有无数同样身强力壮的奴隶军人负责一路的警戒保卫工作。用膳时有一头头全裸壮小夥以四肢着地的方式驮着餐盘,鱼贯爬行进入餐室负责送菜。在不远的前方,七八头高大雄健的裸体猛男躬身跪地,用各自被锁链束缚住的健壮身躯搭建起一具人体肌肉餐桌,无数个装满美味佳肴的盘子,就这麽被侍从奴隶从地上那些像公狗一样,不断用四肢爬行的送餐奴隶的背上端起,一盘盘井然有序地放置在这具魁伟厚壮的肌肉餐桌之上。食物里不乏有各式涮锅等高温现煮方式,一个个高达上百度的铜制炭锅通红炽热,烫如烙铁,仍然被人毫不留情地直接搁置在那一具具肌肉纠结的宽胸厚背上。随着几头充任桌面的强壮小夥爆发出的一声声低沉痛苦的嚎叫,那一具具魁梧强壮的赤裸身躯在转瞬间被烫得红肿充血,一块块厚壮健硕的肌肉在如同炮烙之刑般的极度痛苦折磨下,开始不受控制般地抽搐颤抖,连带着一副副手铐脚镣都在跟着哗啦作响。尽管被高温炭火烙得皮开肉绽生不如死,但那一双双强健有力的胳膊仍然牢牢撑住地面,紧咬牙关强忍剧痛,用尽浑身蛮力支撑着整具肌肉餐桌的平衡。面对这幅惨不忍睹,近乎炭烙活人的暴虐景象,那个年轻的主人却丝毫不以为意,依然安稳地坐在那架由几头同样壮健剽悍的年青小夥用身体组成的肌肉椅子上,不紧不慢地打量着面前无数的美食。作为一位养尊处优的贵族,想吃什麽食物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只需将视线在相应菜肴上略作停留,旁边那些笔直跪地,英俊帅气的全裸侍从奴隶立刻就会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拿起筷子,及时将菜夹起来,并俯身低头,无比恭敬地将菜肴小心送入少年的口中。有时酒足饭饱穷极无聊了,少年还会亲自拿起几根筷子,望着肌肉餐桌那一个个健硕挺翘的臀部,却根本没有丝毫夹菜的意思,而是无比恶毒地将一根根细长的竹筷,硬生生地插进那几头跪地俯身,充当肌肉餐桌的强健小夥的肛门里!随着筷尖不断捅进壮小夥们的直肠深处,并不住残忍地搅动刺戳,少年终於如愿看见了这些壮如野牛的全裸彪形青年戴着手铐脚镣,被酷刑折磨得浑身鲜血,在极度的痛苦中,像一头头发狂的受伤野兽般不断挣扎嚎叫,以至於背上的餐具纷纷落地碎裂的惨烈盛景。临湖观景,赏茗品茶,身下的坐垫,身旁的凭几,以及承托整套茶具和宋瓷花瓶的茶几,全由一具具高大强壮的全裸年青男性身躯跪伏而成。想消磨一下无聊的时光,有一队队身强力壮的军人角斗奴在青石广庭内为其殊死搏斗,如果嫌角斗时残肢断体,血肉横飞的场景太过於血腥,与四周的古雅景致格格不入的话,也有一群群高大强健的剽悍体院青年脱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甩着胯下的乌黑大屌,为其表演雄健豪迈的裸体战舞。一具具魁梧硕壮的年青身躯暴然发力,一双双硬实粗厚的光脚板在同一时刻,有节奏地重重踩踏在厚木搭建的古式舞台上,震耳欲聋的巨大轰响伴随着壮小夥们刚健有力的整齐咆哮,那股凶悍野蛮的腾腾杀气,那种阳刚暴烈的雄性气息,简直让人心潮澎湃,一时间震撼到了极点。晚上在那间清风明月,装饰古朴的巨大卧室就寝时,则有十几头彪壮大汉俯身撑地,用自己的雄躯健体组成一架巨型肌肉大床供其休憩。将几头肌肉厚实发达的大块头全裸小夥横排着连绑起来,当做肌肉床垫来倚靠躺卧,更是司空见惯的日常惯例。半夜要小便,同样不用起身,在肌肉大床两边直挺挺地跪着,整夜护卫候命的那两排年青猛男,随便拉一头过来令其张开嘴,都能充当少年的人体尿壶……如此种种不可胜数。在少年看来,别墅里只有他自己是人,其余那几百头体型健硕高壮如山,却像牛马一般赤条条地跪在那里,随时听候其号令的强悍肌肉猛男,只不过是他脚下的一群人形牲口而已。稍有不合意,这个年轻的主人立刻就会操起军棍,将这些比他高了起码两三个头,浑身肌肉健硕得如同公牛一般的剽悍雄奴打得遍体淤青,头破血流。

    “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会吧,那这些人是?还有外面那些……?”

    “哦,他们只不过是一群会说话的牲口而已,不算人。”少年高高在上地骑坐在一头一米九五的全裸肌肉猛男肩上,一边指挥着他用粗厚坚实的光脚,重重踏上枯山水洁白锋锐的砂石,一边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少年坐在一头全裸奴隶的身上,拍打着这头又黑又壮的魁梧小夥那两大块宽大厚实的胸大肌,摆弄着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准备在那片黝黑坚韧的皮肤上活活切割出一幅猛虎下山的图案。锋利的刀尖毫不留情地切开厚实的皮肤直达肌肉,顺着胸膛上早已描好的轮廓线一路深深划割。鲜血从伤口不断涌出,流满了壮小夥宽阔的胸膛,顺着八大块结实的腹肌汇淌而下,把稳坐於其大腿与胯间的少年的裤子都染成了一片恐怖的血红色。受刑猛男粗壮结实的手脚都被锁链和镣铐牢牢固定在手术斜椅上,即使痛得咬牙切齿满头大汗,即使孔武有力浑身肌肉,也无法挣脱身上的重重束缚,只能一边流着血,忍受着这种淩迟般一刀刀切割皮肉的酷刑折磨,一边随着少年下刀的轻重与快慢,发出一声声受伤野兽般低沉痛苦,却又徒劳无功的惨烈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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