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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热身式的毒打并没有持续多久,少年便收回皮鞭一个转身,稳稳地坐在了一架由八头全裸韩国壮汉用身体组成的肌肉大椅上。三十多头负责行刑的警卫奴隶紧握钢刀,早已在各自负责的那具倒吊躯体旁边站定。只听少年一声令下,一场针对这三十多头暴动战俘所展开的残暴极刑,就这麽正式地拉开了序幕。

    这头年轻小夥的体格太过於高大强壮,简直就是一头孔武有力的魁梧野兽,无论走到哪里都是让人瞩目的焦点。世上居然有长得这麽高这麽壮的高中生,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可是没人知道,这头身高一米九三,体重近两百斤,皮肤黝黑面容刚毅,浑身肌肉健硕有力,不管在学校还是在混混中间都称王称霸,一呼百应的18岁高三学生,却是一头从小就被当做牛马牲畜来关押豢养,在极为严苛的体能训练中长大的侍卫奴隶。这头名叫蒙浩的魁梧高中生脖子上常年挂着一条由不锈钢制成的粗链子,其末端长长地垂在宽阔厚壮的胸膛前,隐藏在衣服里,连洗澡都从来没有取下来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条造型奇特的装饰性项链,但只有少年才明白,那其实是一条可以随时将对方像拉狗那样拉着走的锁链,打小就套在这头负责服侍保护自己的两脚牲口的脖子上,算来已经有近十年之久了。

    上千头浑身赤裸的高壮小夥戴着手铐脚镣,带着满身的鲜血与伤痕,被集中关押在一排排狭小拥挤的牢房里。这批新捕获的猛男其体格相当健硕粗蛮,特别是一些特种部队出身的被俘士兵,一头头更是壮得跟跑山野牛似的。但看在少年的眼里,他们也不过就是一群体魄雄健的人形牲畜,一群力大无穷的两脚牲口而已。随时可以拽着他们脖子上的锁链,一边用皮鞭棍棒狠狠殴打,一边将这些浑身赤裸的魁伟汉子像狗那样从牢房里拉出来,逼迫他们在刺骨的寒风中站成几排,以方便少年进行挑选。看上哪头,就朝哪头胯下那根坚硬如钢的粗黑大屌狠狠抡上几鞭子,逼他们咬牙切齿地屈膝跪下之後,再随意骑上他们宽广如山的厚壮肩膀,提勒着绑住他们生殖器的捆屌绳,喝令他们扛着自己全速前行,完全把这些高大健壮,凶悍暴烈的壮小夥当作一群牛马牲畜来驾驭骑乘了。

    蒙浩的脾气一向刚烈勇猛,可对待那位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年轻主人,却如同一条巨型狼犬般忠心耿耿完全服从。只要少年一声令下,即使当着同学以及手下大批混混的面,这个凶悍威武称霸一方的大个子小夥,都会毫不犹豫地弯下雄伟的身躯,重重跪倒在少年的面前,一声不吭地任其拳打脚踢,发号施令。叫站就站,叫跪就跪,叫跑就跑。就算在参加体育比赛时被对方喝令当众将运动服扒个精光,赤裸着高壮如山的古铜色雄躯,只穿着条黑色三角内裤走上赛场,就算每天都要被对方骑在肩膀上,像头年轻力壮的高头大马那样驮着他上下学,就算一路上被对方用皮鞭抽得浑身是血,就算将对方送进其所在的高一教室後,还得在他的脚边跪至开堂铃响才能回高三班上上课……就算受尽如此种种叫人苦不堪言的奴役折磨,羞辱虐待,这头魁梧勇壮的大块头高中生都毫无半点怨言。别人面前的他无疑是一个血气方刚,剽悍凶暴的霸王,但在少年的面前,却沦为了一头可以任意踢打辱駡,呵斥使唤,没有丝毫地位与尊严的人形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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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一声声骤然而起的惨烈嚎叫,一把把锋锐的尖刀划开了一个个精悍结实的肚皮,一块块强健有力的腹部肌肉裹带着四处奔涌的鲜血,被一柄柄铮亮的利刃彻底切开,一团团粗厚结实的内脏猛然从剖腹开膛的裂口处有力地挤涌而出,血淋淋,沉甸甸地悬挂在了躯体的外面。几乎与此同时,一张张黝黑健康的雄性人皮从倒吊的脚踝处开始,被人用小刀慢慢地割开,仔细地剥下,腿部一块块粗壮发达的血红色肌肉神经性地抽搐着,随着皮肤的剥离而渐渐地显露了难得一见的原貌……在这些开膛破肚,剥皮抽筋之类的暴虐酷刑下,那一具具肌肉健硕的全裸雄性身躯也在无穷无尽的剧烈痛苦中挣扎,战栗,咆哮,颤抖个不停,一声声痛楚凄厉到极点的嚎叫此起彼伏震天动地,恐怖激烈得简直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来的。在如此极端的惨痛折磨下,好几头战俘甚至嚎叫着哀求少年直接朝他们脖子上捅上一刀,就像屠宰公牛那样割断他们的气管与动脉,放尽他们全身的血,以图能死得痛快点。可是作为一群绑在别人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强悍血肉牲口,他们哪里又有什麽权利去要求自己的死法呢?这些空有一身蛮力的韩国战俘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活生生地承受着各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惨烈酷刑,像一个个猩红色的恐怖血人般哀嚎着,颤抖着,痉挛着,挣扎着,直到每个人身上的人皮都被血淋淋地整张剥下,直到内脏被掏空,肌肉被割完,骨头被砸断,变成一堆再也无法挣扎动弹的滴血肉块为止。

    三十多头身材魁梧,体格强健的韩国年青壮汉在惨遭长时间的残酷拷打,刑讯折磨之後,带着浑身的血迹与伤痕,赤条条地被人从死牢里押出来,反绑双臂,紧捆双脚,就这麽如同一群待宰的公牛似的,被人一字排开地倒吊在陶山书院後面的几棵大松树上。而少年则时不时地朝那一颗颗淤青充血的头颅上猛踢几脚,或是飞腿朝那一个个结实挺翘的雄臀狠踹几下,同时手里还不忘挥舞着一条血迹斑斑的牛皮短鞭,对准那一根根沉沉地悬垂至腹部,但依旧粗硬僵直的阴茎,和一个个硕大饱满的睾丸扬手就是一阵疯狂的毒打。很多人的肛门里还被硬生生地插进了一长段粗硬的松枝,有的还被少年用松枝作为工具,活活地朝他们的直肠里狠捅硬塞进了好几个锋锐糙砺的松果。鲜血从被生生撕裂的肛门处如泉水般大量涌出,顺着八块强健的腹肌,或是顺着宽阔厚实的背肌一路顺流而下,和一张张被踢得血肉模糊的脸庞上的血迹汇合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染红了各自头颅下方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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