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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被铁丝反绑着胳膊的高大战俘被人拉出来强行按跪在地上,健壮的身躯还在不屈地挣扎,一把淩空劈下的染血长刀就已经在转瞬间狠狠砍下了他的脑袋。被鲜血溅了满脸满身的行刑奴隶士兵抓起那颗还在不断喷血的人头,将其朝着前方运屍车的方向狠狠扔过去。与此同时,旁边一个早有准备的奴隶士兵立马挥舞着那把滴血的大钢钩,一把钩住那具还在隐隐抽搐的无头屍体,将其用力地拖到了那辆已经满载了上百具战俘屍体,被大滩正不停横流下滴的鲜血浸得发黑的军用大卡车上。在不远的地方,一头曾试图反抗的强壮战俘四肢被铁釺牢牢钉穿在地上,在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烈嚎叫中,被人用刀活生生地剥下了全身的皮,此刻正血淋淋地横躺在地上不住痉挛抖动。而那个残忍的少年则双手撑驻着一根染透鲜血的粗长象牙棍,冷酷地踩在这具周身只剩下血红色抽搐肌肉的恐怖躯体之上,面无表情地观赏着这场由自己发动并指挥的暴虐大屠杀。

    几十头行刑奴隶士兵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吼叫着冲入五百多头赤身跪地的被缚战俘之间。手中的刺刀在一阵阵恐怖的鑔鑔声中,恶狠狠地紮进了一副副宽阔厚实的胸膛。一道道血箭刚从前一头战俘的胸膛中穿出,一把把淌血闪光的冰冷铁刃,又毫不犹豫地悍然插进了下一头战俘的胸膛。

    少年坐在一头四肢撑地的伟壮全裸战俘的背上,冷冷地观赏着前方的一切,脸上隐约浮现出一丝兴奋的表情。在他看来,这种指挥操纵手下奴隶士兵大肆杀戮的感觉,有时甚至要比亲手砍下战俘的头颅来得更为猛烈刺激。

    一时兴起的少年不言不语,只管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抡起手中的钢刀,照着其中一人的脖子就那麽狠狠地砍了下去。只听一阵金属割裂肌肉与骨头断开的交合声,混杂着剧痛造成的恐怖惨嚎,一颗泛杂着腥红之色的人头,从支撑其存在的脖子上歪斜着掉了下来,翻腾着滚落在地上,带起了一层轻薄的灰尘。至於那具失去头颅的全裸强壮身体,则从脖颈断口处喷涌出大量粘稠的血液,在重重激起的漫天尘土与四处飞溅的血雾中,如同一座崩塌的肌肉大山般轰然倒地。

    空抡了一下手中那把热血淋漓的钢刀,甩掉其上的些许血迹,少年又径直走到另外一头战俘面前,再次用力砍下对方的头颅。接下来,是第三头、第四头……一具具魁梧强悍的无头屍体如同被割倒的稻麦一般依次重重倒下,一时间死不瞑目的头颅遍地翻滚,大量喷射的鲜血在刑场的地面上如同大河一般狂泄奔流,将四周的空间都染上了一股浓重至极的血腥煞气。

    少年觉得心中莫名其妙地涌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狂热之感。他想杀人,想用手上这把刀,将所有在场的俘虏全部杀个精光。砍人很累,但也绝对刺激。尤其是那种掌握他人生死的瞬间,更是能够让人生出一股睨视一切的威严之感。

    “呼——呼——”杵着刀略微喘了几口粗气之後,少年满怀恶意地用脚尖挑过一个刚砍下的带血人头,重重踩在上面,像玩足球那样不停碾压玩弄。肆意杀戮之後,只剩一片屍山血海。

    也许没有人知道,少年胯下这头充任骑用奴的皮划艇运动员今年才刚满二十岁,身高却达到了一米九五,体格更是强壮到了令人吃惊的地步。整具黝黑高壮的全裸霸体呈野蛮的倒三角形,广阔坚实的肩膀下是两大块宽阔雄厚得如同高原一般的胸大肌,八块丘壑般凹凸强健的腹肌蛮悍无比,一双粗壮有力的臂膀上青筋暴突,两条钢铁柱子般健硕粗蛮的大长腿更是力量十足,还有那根狰狞粗长,坚硬滚烫得如同烧红铁棒般的硕大阳具,更是悍然展现出这头大块头运动青年的极端霸道与威猛。而此刻那个长相俊美的少年却高高在上地骑坐在这头雄壮大汉那山一般宽厚的肩膀上,一手操着根鞭子,一手拽着那条捆绑住对方野蛮阳具的绳索,就像骑着一头魁梧剽悍,力大无穷的两脚牲口一样,一边操控着这头伟岸巨人前行的方向与速度,一边神情冷酷地指挥着手下大批奴隶士兵的捕虏行动。

    王韬勇抓着那支子弹已经被打光的步枪,躲在一堵被硝烟染得漆黑的断墙旁边,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的景象。若不是亲眼所见,他实在是无法相信那群拥有着魁梧强壮的体格,铁血冷硬的脾气,和一身凶悍作战本领的战友,竟然会一声不吭地脱光军服,一丝不挂地从碉堡里列队走出来,高举枪支弯下膝盖,对着那个瘦弱的少年无比屈辱地集体下跪投降。这群如狼似虎,身经百战的悍勇特种兵到底是怎麽了,竟然完全放弃了军人的尊严和血性,放弃了抵抗,一齐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束手就擒,彻底沦为了一群任人宰割的猪狗牛羊?!

    将对方的枪械全部收缴之後,敌军士兵开始拿铁丝和绳索挨个捆绑住这群全裸军中壮汉的胳膊,并用一条长长的绳子,将他们像捆牲口那样集体联绑起来。而那个唇红齿白的少年已经在侍从奴隶的搀扶下,踩着半跪於地的骑用奴的大腿下到了地面。此刻这个年轻的主人手里执着一根牛皮短鞭,正缓缓走过这一百多头被反绑着笔直跪地的强悍俘虏身旁,像挑选牛马牲口那样,不时用鞭柄戳戳壮汉们身上那一块块黝黑坚硬的发达肌肉,或是冷不丁朝那一条条黝黑粗长的大硬屌猛踢上几脚。相对于战俘们或屈辱痛苦,或木然绝望,或愤怒不甘的反应,少年的神情却始终漠然而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无聊与厌烦的意味。就像一位在牲口集市里已经闲逛了太久的贵族少爷,即使面前拴着的牛马一头比一头高大,一头比一头强壮,也无法让他提起更多的挑选兴致来。

    即使没有汽车等机械化代步工具,少年还有面前这群肩宽腿长,浑身是劲的高壮战俘可以拿来充当自己的两脚牲口,像牛马那样背着他,驮着他赶路,离开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那少年最多十五六岁,长相虽然乾净秀气,但眉眼之间却带着一丝倨傲骄纵之色,一看就是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少爷。另外两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理着发青的短寸头,神情严峻冷酷。皮肤黝黑,体格又高又壮,站在少年身後明显比他高出了近两个头,体型也比他宽壮了好几倍,看上去简直就是两头浑身肌肉的年青巨人。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都无法遮掩住他们浑身一块块健硕发达的肌肉,将里面那件纯黑色的T恤绷得紧紧的。臂膀,胸部和腹部的肌肉纹理清晰地印在黑色布料上,隐隐透出蕴藏在高壮身体里的惊人爆发力。两人脸上均带着冷酷而戒备的神色,估计是少爷的随身保镖,而且明显看得出是现役军人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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