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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名状的物体疯狂喜爱着这种生物体。它们是肉体的孵化器,是生命的悸动者,是一切鲜活有趣的来源。
嘎吱──嘎吱──,咚、咚、咚、咚。
那是生命的路线。
不可名状之物源源不断,源源不断。
那些攀爬着的不可名状的物体,覆盖着整一面墙,它们甚至沿着阁楼的天窗长入房间,长到它们可以触及到的每一个阴暗角落。
看不见,却加深了床铺上画面的诡异。
声音与声音的交叠总有它的韵律和意味,而生命和生命的交叠,则预示着肉体的新生。
木质的地板上,床柱缓缓在移动中,从灰尘里拖出一个长柱条。
嘎吱──,莎布端着盘子推开阁楼的门,温柔地唤到,
床上的被单,中间靠下的部位朝斜後高高的耸起,又朝床头前进般重重的顶落。
房中央的木床,木床上的床垫,床垫里的棉花。
当然,还有一种特别的,有特殊待遇的人。他们是用於承载血肉孵化的容器,是连接表里世界的桥梁,是欲的路,是活的壳蛹。
再有就是床垫上的被子,被子里的棉絮。
沿着生命的道路生长,挺进,开拓,再生长,直至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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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单诡异地耸起,反复地落下。房间里没有开灯,床上的人用被子将自己盖的紧紧的,从莎布的角度看,只有落在外面的金色头发在枕头照着频率微微抖动。其余的,什麽也看不清。
如此响亮的声音,床板与地板的欢鸣交织,我们从没想过,它们是以整个世界的静默与黑暗去凸显的。
它们不是长在上面,也不是依托於这些实体,而是真真正正成为了那些物体,那些棉絮,那些衣裤。这些不可名状的物体披着表象的外衣,披着被子外层那绣花的棉布,覆盖於人体之上。
床铺在高落差的,看不见的外力中被顶动,嘎吱嘎吱地慢慢移位。地面的灰尘在每一下撞击中都会腾起,还来不及落下又被震得更高。
肉体砸在床上发出重重的一声咚。
靠近窗户的书桌,书柜,书柜上的水族箱。
生活在这样一个空间中,就如同置身在某种生物的内部。生活在这里面的人,不是囊中待消化的食物,就是等待被同化享用的器物。
床垫内的弹簧支架上攀附的不再是棉絮,而是包裹着筋血肉块的组织。尤其床面上那层,肉色早已浮现出来。
“早上了,太阳晒屁股咯,坏孩子要起床咯。”
房间左边的衣柜,衣柜中的箱子,箱子中的内衣裤。
更何况这里根本没有人会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