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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蠕虫没有眼睛也没有鼻子，但它却像看到蒂埃里靠近般，突然变得兴奋。它撑着细小的触须，猛地朝着蒂埃里动了动。

    蒂埃里吓了一大跳，惊得後退了一步。然而莎布却挥动着肉虫盘踞的手叫他上前。

    “那麽，你同意这个交易吗？”

    “是克劳德吗？”

    老妇人从蒂埃里招手，让他靠近。

    “我可以为你生任何你想要的物种。”蒂埃里鼓气勇气交易到。

    那细齿比阿托拉斯的树根上的刺还要密集恐怖，简直就像鬃毛刷般浓密

    “来，乖孩子，张嘴。”见蒂埃里听话，莎布又恢复了老奶奶的和蔼模样。她慈祥地吩咐到，就像一个哄着孩子吃糖的老人家般。

    “你是想问我，如何让你变得能够吸引犬类发情，对吗？小可怜。”

    起初蒂埃里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比较有活力的肉根，待走近後，他才发现那根本就是粉色的，有着粗糙外皮的肉虫。

    蒂埃里歪着脑袋。他是因为老妇人帮他找到了人造阴茎，为了报答老妇人所以才答应同犬类交配。现在为了同犬类交配，他又要同老妇人交易，将自己卖予她。换做正常人，这怎麽看也不是个正常的交易。

    “他确实忘了，但规则和伦理并没有忘记，那个女人用非正常的手段让他忘记了这件事，但她改变不了规则和伦理。”说到这里，老妇人皱了皱眉头，不满到，“哼，真是个办事不利落的新手。”

    蒂埃里表示自己明白。

    老妇人嘟嘟囔囔地说完，松开蒂埃里的脸，又恢复了老态龙锺的样子。蒂埃里听到老妇人的宣言，并没有该有的愤懑或者说惊疑。

    通过查阅，他已经知道，在常理下，犬类是不会一年到头发情的。

    老妇人呵呵笑着，耸耸肩，没有理会蒂埃里的婉转，而是选用了一种蒂埃里意想不到的直接方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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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是想问，如果能让犬类在不是发情的季节进行交配。”

    “你生下的东西是我的，而你本身也是我的。你的父亲已经将你卖给了我。剩下的只要你自己答应，这个交易，就算成了。”

    “那麽──”蒂埃里眼珠子一转，好奇到，“是特里芬警长？我以为他已经忘了和母亲、也就是发现我的女巫，结过婚的事实。”

    只不过这位奶奶手里要喂的不是香甜的糖，而是一条粗壮的还吧嗒着滴落粘液的肉虫。

    “你应该知道请女巫帮忙，是要付出代价的。”老妇人颤悠悠地将沈重地大碗放在桌上，气定神闲地对蒂埃里说到。

    老妇人点点头，像是早料到会如此。

    但是蒂埃里却说，“好啊，为什麽不呢？”就像老妇人所说的，他与克劳德的关系并不亲密，而特里芬警长，他已经将自己卖给老妇人了。那麽，自然，自己就是老妇人的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年迈的她，笑起来後浑身的骨头都在嘎吱作响。蒂埃里看着她，生怕她的骨头笑着笑着便掉了下来。

    这一句呵斥似乎让蒂埃里回过了神来。他乖顺地走到莎布面前，让莎布鹰爪般的手钳住自己的下巴。

    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老妇人擦擦眼角的眼泪，走到蒂埃里面前，捧起他的小脸。那双蓝色的眼珠不在有慈祥的目光，相反，那双眼睛锐利得如同瞄准了猎物的捕食者的双眼。她枯瘦的双手犹如鹰爪，被抚着双脸的蒂埃里动弹不得。

    老妇人见他没有异议，於是麻利地从罐中捞出那长条物。被捞起的粉色的肉条迅速缠绕到妇人枯瘦的手臂上，从肉条上面分叉的细小触手在空中不停的挥舞。

    自从第一次见面，老妇人似乎就喜欢上了小可怜这个称呼。蒂埃里虽然不满，但也没有开口纠正。

    她从抽屉搬出一个塞满了粉色长条物的透明罐子。

    “你连祖母的话都不听了吗？”

    老妇人摇摇头，解释说，“那人和你的关系，并不是在伦常中所建立的，所以你和他并不算是父子，他也无法将你卖给我。”

    他想了想後，问，

    其实蒂埃里比较想直接询问，他怎样才能与犬类交配。但他记得书上提到过，表像不能被破坏。於是他改口，

    “我的名字叫莎布?尼古拉斯。从明天起，我就是你的祖母了，你将要同我一起生活，但今晚，你得先住在克劳德家，把剩下的时间过完。这是表象的要求。”

    老妇人呵呵笑着，说，

    谁知，老妇人听了这番话後，突然哈哈大笑。

    蒂埃里一动不动。莎布阴沈下脸来，呵斥到，

    蒂埃里没有问，为什麽是你？又或者你知道我要来，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

    重重哼了声，老妇人抱怨完後，将目光重新放在蒂埃里身上，她问，

    蒂埃里清楚地看到它身子涨了涨，然後他看到了这条粗大肉虫的那隐藏肉口下的一圈圈细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