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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安盛昌开腔,啪啪啪小天对倒在地上的安盛昌又连续抽打了几下,安盛昌一时抵抗不住,轰地一声躺在了地板上。
安盛昌抬头看着哥哥流着鲜血的阴茎,两行热泪滑下了脸庞:“我安盛昌的。。。。。”
小天喘了口气停下来,向后扯住他的头发:“还敢不敢打我?”
看着眼前这两个空有一身肌肉,却连自己父母的名誉也保护不了的韩国大个子,小天心里顿时觉得一阵爽快。高考的阴霾也再次被驱散了不少。
“我抽死你个狗娘养的!敢打我?”小天越想越生气。“啪”第三记猛抽落在安盛昌结实有力的腰间。韩国小伙的身体受不住疼痛而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这次他拼命忍着没发出屈辱的惨叫,但腰间肋骨下却被军用皮带的铁扣撕开一个小口子,血水立即溅了出来。
安盛彪难过地垂下头,发疯似的用头,用身体狠狠撞击着身后的木柱子,两行从不轻易流出的血性男儿的眼泪也终于不可抑制地淌满了脸颊。
“大声点,我听不见!”小天也不知哪里来的脾气,对着安盛昌恶狠狠地大吼。
小天仍然不依不饶,面对着安盛昌,继续用剪刀夹住安盛彪的阴茎:“给我一句一句地说,我安盛昌的老爹是个性无能,我的老妈是个下贱的妓女!!!说!!!”
不一会,安盛昌脊背上到处都是伤口,流下的血水不停的滴到地上,一些则汇合在一起后趟入安盛昌张开两腿若隐若现的屁股缝里,小天将皮带挥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鲜红的血道子在安盛昌的背上纵横交错。安盛昌疼得大声惨叫着,他的膝盖死命地抵着地板,用力支撑着身体让自己尽量不要倒下去。
听到弟弟的声音,安盛彪强忍着生殖器的巨痛,抬起汗水殷殷的脸发疯似的朝安盛昌就是一顿大吼,安盛昌忽然不可控制地呜呜哭起来,男人哭泣时沈闷的喉音听起来还真是难听。
“啪……啪……啪……”
小天虽然听不懂那些韩国话,但想也想得到这个威猛的韩国军人一定也是强牛脾气上来了,宁愿自己被阉掉也不愿意连累自己的父母受辱才强忍疼痛大声呵斥自己的弟弟。可是安盛昌也没有办法,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平日里一直爱护自己的大哥被这个可恶的中国小子剪掉生殖器,呜咽了几声后,又一字一句地重复起来:“我安盛昌的来爹是个性木能,我安盛昌的。。。。”
眼前的情景让小天不由大吃一惊,真是没有想到这个韩国战士这么耐揍!打了半天还不昏迷一下。小天仔细地端详着这个强悍的小伙,心理盘算着怎么才能再激发出他无尽的能量来。
还没等安盛昌喊叫完,小天又举起皮带,特意将军用皮带带铜扣的一端对准那具魁梧的躯体。“啪”地一下又抽到他宽阔脊背部的肌肉上。
这声嚎叫彻底击垮了安盛昌的自尊,他难受地咆哮一声,一步步地走到屏风前面,垂下了头,咚地一声颓然跪在了地上,几滴泪水慢慢地从他的眼角溢了出来。
安盛昌痛得浑身战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大叫,转头看到自己裸露的肩膀上暴起一道血的鞭痕,皮带撕裂了他肩膀上的肌肉,绽开的伤痕中立刻冒出了大滴的血珠!
小天以为这个小伙子不行了,正想歇口气,谁知没过几秒钟,安盛昌肩膀在地板上乱动,靠着那架金色的屏风,慢慢又直直地坐了起来。他的脊背上、屁股和大腿上到处都是累累的伤痕,一片血肉模糊。
架在阴茎上的剪刀被小天移开,他冲上去抓起皮带,没头没脑地朝安盛昌肩膀上抽去:“敢打我?我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打死你这头牲口!!!”
望望四周,小天发现屏风边放着一个小锤子,一盒图钉被打开,有几颗还胡乱地洒落在墙角,顺着墙角向上看,今天早上被自己打落下来的那幅朝鲜李朝时期着名风俗美人画家申润福的真迹——《蔓月伎生图》,现在已经被重新钉在了墙上。看来这些图钉就是早上自己走后安盛彪为了钉上那张他们民族国宝级的绘画而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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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盛昌“啊”地惨叫一声,疼痛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尽管他死命咬住牙,但那无法忍受的巨痛还是让他没有忍住这一下猛烈的抽打,皮带的铜扣撕开了安盛彪脊背上的皮肤,鲜血立即流了出来,一条肿胀的鞭痕立刻在这个韩国战士的脊背上暴出。
“我安盛昌的老妈是个下加的妓路!!!”安盛昌拿大手一抹眼泪,用刚才发怒时的声音高声咆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