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0)

    在那边,那名警员已经等着我了,当然是我事先与他约好时间。

    「我必须要知道娃娃的过去,」我坚持,否则我要怎麽避开不该给娃娃的刺激,又怎麽该了解他的内心,「——我是他的父亲。」

    警员犹豫了很久,最後,他带我到一间个室。

    「我看得出来你真的很疼娃娃,所以我相信你。」说完,他交给我几片光碟和一个档案夹,然後,轻声带上门离去。

    我发现自己的手有些颤抖,可是这是我选择的路,也是我唯一能够真正靠近娃娃的一条路。

    我把光碟,放进室内的DVD机内。

    里头,传出孩子的哭声。

    妈妈、妈妈。

    好痛啊,好痛啊,救救娃娃。

    妈妈。

    那是娃娃,年纪很小很小,小到我觉得他还应该要包着尿布,滚在客厅地板玩耍。

    可是娃娃没有包着尿布,他光着屁股,桃子般的臀瓣变型着,里头插着一根丑陋的阴茎。

    娃娃在床上,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下,娃娃小到不可思议,但就算如此仍然被当做一个性交的对象。

    黑人大笑着,喊着一些我没听过的方言,不过从他脸部的表情我猜他应该讲着一些淫秽的话语。

    娃娃在哭,看着镜头哭着,然後,喊着,妈妈、妈妈。

    瞬间我明白了,拿着摄影机拍摄的,不是别人,正是娃娃口中的『妈妈』

    离开警局後,我没有马上去托儿所把娃娃接回来,而是打了一通电话,跟所内保母更改时间,从原本当晚接他改成明早才过去接他。

    我需要时间,思考我与娃娃的下一步。

    一个人,我独自回到父亲的房子,走上二楼,我打开朝南的那间房间,里头满山满谷的绒毛娃娃堆积在里头。

    一个又一个的绒毛娃娃,或躺或坐,用他们小小的弹珠眼凝视着外来人士,像是在指摘我为什麽闯进这个圣地,又像是在质问我娃娃在哪里。

    抬起千斤重般的脚,我一步步踏进屋内,不管再怎麽小心,每一脚仍会踩到一到两只的绒毛娃娃。

    走进儿童床,我拨开几只绒毛娃娃,坐在好不容易清出一些空间的床板上。

    沉沉的,沉沉的叹口气。

    这天,我在警局看到的资料让我受到太大的打击,我不知道该怎麽去面对娃娃。

    我看了好几张光碟,全是警察查案时搜到的。

    里头,是一个东方幼童卖春的记录。

    真的是幼童,才三岁大就开始被他母亲带出来,用他稚嫩的身体换取金钱。

    客源很多,口耳相传下许多变态男人花钱买春,把他们污秽的成人阴茎插到幼童体内性交。

    对幼童来说,那些阴茎过大也过粗,更重要的是他三岁的肛门根本不是应该被外物插入磨擦的器官,但是藉由插入幼童体内感受快感的男人们才不会因为他的哭声而停止,反而因此更加强大了他们的强暴慾望,一再用肉刀凶器捅杀着哭泣的幼童。

    那个幼童,是娃娃。

    我看到的第一片光碟,他四岁大,被一个黑人压在身上,哭泣的他看着镜头,喊妈妈。

    下一片光碟,他五岁大,手上抱着一个绒毛娃娃,呜呜的哭着,已经不再看向镜头了。

    再下一片光碟,他六岁大,他没有哭泣,小嘴发出的是呻吟,随着身上男人的律动嗯嗯喘息。

    我拿起最後一张光碟,娃娃三岁大,手上抱着一个崭新的绒毛娃娃,很眼熟的绒毛娃娃。

    那是他第一次接客,他手上抱着绒毛娃娃,奶声奶气的声音对着镜头说,妈妈,谢谢,我喜欢它。

    然後他的母亲,我第一次从画面中听到她的声音,说,等一下你要听话,有个伯伯会陪你玩,你要听他的话。

    然後是地狱的开始,娃娃抱着绒毛娃娃,不知道为什麽这个伯伯要脱掉他的衣服,不知道这个伯伯为什麽要舔弄他小小的性器及肛门,一直到他被男人丑陋的阴茎插入後惨叫的前一刻,他仍然以为母亲只是带他来玩游戏。

    手上的绒毛娃娃面朝上地掉落在床上,黑色的弹珠眼睛看着一切,看着孩子血淋淋的下体,看着孩子过早失去的童贞,看着孩子堕入地狱生活的开始。

    那是娃娃特地从纽泽西带到迈阿密的,破旧的绒毛娃娃。

    在警局个室内,我抱头痛哭,

    「好好照顾那个可怜的男孩。」他说。

    我很激动,站起来挥舞手上的资料夹:「那个猪狗不如的母亲呢?她已经被判死刑了吗?」

    警员望着我,满眼都是悲哀。

    他说,没有。

    那个女人同样是被害者,就某种定义上。

    当警员说出娃娃母亲的名字时,瞬间,我回想起几年前看到的新闻。

    一个农村,几户人家,欠收时大家互相帮忙,丰收时大家一起宴会歌唱。

    其中有一家生的男孩在智能上有问题,但邻居们还是很喜欢那傻愣愣的男孩,把他当做自家孩子一般疼爱。

    男孩十八岁那年,他恋爱了。他爱上隔壁邻居十一岁的女孩,那女孩有着一张美丽的脸孔,是村内人人的手心宝。

    没有人知道那智能不足的男孩在想什麽,某天,他似乎对女孩告白了,但是,他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回答。

    可怕的悲剧发生了。

    他把她压在葡萄园里,强暴了她,并且拿收割葡萄用的弯刀,在女孩脸上剁了好几百刀。

    男孩事後自杀了,用一条绳子挂在葡萄树上。

    女孩被救回一条命,但她美丽的脸庞被毁了,连鼻子、耳朵都被剁碎。

    这曾经叫我很震惊的事件,但在犯罪频传的美国,我很快的又被其他的连续杀人案和校园枪杀案给吸引去注意力,再也没去思考那个女孩的将来。

    女孩,那十一岁的少女已经来潮,并且最惨的是,她被强暴後怀孕了。

    因为她的身体太过虚弱无法堕胎,女孩的家人只能选择让她生下孩子,那个智能不足的强暴犯的孩子。

    那就是娃娃。

    娃娃在女孩家长大,想必没有受到太友善的对待,但是毕竟是纯朴的农村人家,他们也没有明显的虐待。

    但这一切都在娃娃三岁後改变了。

    我打开警员交给我的资料夹,里面有着女孩被警察逮捕後的自白。

    我想变回原本的脸,我需要钱。

    他毁了我的脸,没办法赔给我。

    所以,由他的儿子来赔。

    女孩在一个晚上,偷偷把刚满三岁的娃娃带到纽约,把他推入儿童卖春的火坑里,卖春的所得全被她拿去做一次又一次的整容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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