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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白天是否犯错,都要在下工之后,大大小小五百九十多个学奴跪在院子里,掘起屁股,在师父们吃饭的时候,由已经过了学奴期做了三五年的小师傅用板子统一抽打,是为晚操,有些学奴年龄比小师傅还要大很多,却被小孩子抽打,好不羞耻。汉子师父当时就带着十六个学奴在单间作坊干活,那是多么威风,汉子师父在大作坊干了那么久,就没去过大作坊的厕所,那里的学奴都要知道这样的顺口溜,师父是大爷,学奴要跪拜。挨得住打骂,吃得进屎尿。要想学得奴,脚丫伺候好。要想学得着,黑袜舔成白。要想学得会,嘴得是尿壶。要想学得好,大根叼的稳。舔脚要雄劲有力,喝尿要快速干净,屎盆要稳稳当当。张良在大作坊带十六个学奴,过得是大爷的日子,学奴不管有没有犯错,作为师父说打就打,张良的手因为抽学奴耳光老茧都磨没有了,晚上的大通铺没人敢上去,都在地上睡,大大的通铺张良一个人睡。回到屋里,坐到炕边,脚刚刚抬起,几张嘴就会凑到布鞋边争先恐后地舔,学奴都赤身裸体,那布鞋黑袜都是身份的象征,脱下布鞋,让几个学奴继续舔,剩下的就全抢着舔穿着袜子的脚,因为有了竞争,频率也快,从脚上传来的快感怎一个爽字了得。
黑色的袜子都被舔得发白,学奴太多,张良都记不住谁是谁,只知道哪个舌头嫩,哪个口水多,哪个喝尿快,哪个屎盆端得稳。还有排场更大的师父带着三十多个徒弟,每天踢出十多个让自己父亲拿鞭子抽打锻炼身体,再踢出十多个让自己儿子当人马,院子里经常看到师父们的儿子用学奴当人马骑着比赛。看起来师傅们对待徒弟没有人性,可实际上已经被改善了,张良想起自己学徒的时候,那就是牲口,就是工具,活器具。毕业之后一直在家啃老,前后找了几份工作都不愿意做所以都是干几天就不干了。我家里的条件并不是很好,为此父亲也常常发火。父亲最近在工地给我找了份工作,说好听是工作,其实就是看大门的保安。反正也没有事情做,也不用干什么活,我就没有推辞,整日待在门口也挺悠哉的。还有一点乐趣就是我是个同志,我喜欢看那些穿着解放鞋在工地卖力气精壮的小伙子。最近我盯上了一个小伙子,虽然才十六七岁,但是由于长期做体力活,身体很强壮,他是在工地做力工的,其实他也想干一些有些技术含量的工作,可他是新来的,也没有认识的熟人,所以暂时也没人带他,只能出卖力气整天听带班的工头吆喝。
我很厌恶他的带班工头丁工,因为有好几次在违规时间带货出门被我呵斥了好几次,我根本不在乎什么关系不关系的,压根就没在乎这份工作,姓丁的也被我气的够呛。这天他们下工了,我也没什么事,就来到刚子的工棚溜达,刚子是希望能学徒的力工,所以在工棚里地位特别低,而这些民工大多素质不高,很是欺负他,刚子打好水烧开就被使唤上了,这个让他打洗脚水,那个让他添热水,还有一个二十左右的小子刚子蹲在地上给他添上热水他袜子都没脱就把脚放进去说了句你想烫死我啊就把脚丫子踹在了刚子脸上,这些民工刚下工,脚袜子都很脏,沾了点水踹在脸上直接就是泥水印,刚子没敢还嘴还笑呵呵地用袖子抹下脸说,对不起,豆子爷,小的知错了。那个被称作豆子爷的小子没罢休喝到,谁让你擦脸了,我让你擦了么,犯了错误还敢擦脸,今天脸上没有脚印你就别睡觉了。刚子连忙把脸凑向豆子的脚希望蹭个脚印,豆子却收回了脚,刚子追着豆子的脚直到豆子把脚踩到了地上,刚子只亲到了脚趾头,满屋的人哈哈大笑,豆子把脚放回了水里道,得嘞,去求别人吧,豆子爷这里没有了。刚子只能转身去求旁边还没洗脚的二哥,二爷……二哥也是条汉子,今年二十五了,一身肌肉比刚子还多,却不咋干体力活了,平时挺憨厚个人这时也是喜好戏耍人,刚子,二爷没打算洗袜子啊,这放水里了袜子不就湿了么,二爷明天穿啥啊,不穿袜子多磨脚啊,晚上也没人给捏个脚,你还得伺候丁工呢。刚子知道二爷这是一语多关,弯下腰板低下头把脸凑向二爷的解放鞋,二爷,袜子我给您洗,您要没袜子了就穿我的,您要嫌弃我给您买新的,您的脚磨了我给您捏,要是伺候完丁工太晚了我就是给您舔也不能打扰您休息。二哥听了,行啊,刚子,按理说你和我非亲非故我是不能收下你的,以前我给亲戚学徒都是奴才架子,你这没个门路脸贴我屁股上我都未必能赏你个屁,不过我看你行,白天扛了那么多水泥还能趴地上给丁工当坐骑耍我就瞧得起你,不过想学徒还得丁工同意,你花点心思吧,来,给二爷脱鞋,二爷赏你一脚,免得豆子难为你。刚子连忙半跪地上给二爷脱了解放鞋,二爷穿着黑袜子把脚放水里,挺胸抬头,跪直喽,接二爷臭脚!二爷一脚丫子蹬刚子脸上,留下一个泥水脚印,刚子道,谢谢二爷。然后为二爷脱下袜子,仔细地为二爷洗脚,洗完脚将袜子泡在盆里又去给一个叫民哥的青年洗脚,刚子简直成了工棚里的洗脚弟,一会,丁工回来了,二哥连忙上前为丁工脱下衣服,丁工穿着线裤穿着袜子拖鞋直接坐床上,先不洗,好好给我捏会,累死了,二哥蹲在地上,丁工一只脚享受着二哥的服务,一只脚踩在二哥腿上,丁工摆弄着电话,偶尔打个电话,聊到兴头还会用脚逗逗刚子,刚子低头,丁爷,小的想和二爷学徒……丁工笑了,想学徒啊,你还可以,不过就这两下子大家伙觉得过关不?其他人也都笑了,刚子一看有戏跪地道,丁爷,各位爷,小的愿意听从您们的命令。丁工哈哈大笑,我们这里上一个学徒是豆子,豆子,从床上滚下来,让刚子学学咋作贱自己的。豆子已经出师了有些不情愿,瞪了刚子一眼,下了床,从门口的一个已经躺下准备睡觉的大叔开始,跪在床边,舔了舔地上的布鞋,又把脸埋进去闻了一会开始舔大叔脚趾头。大叔觉得痒了一脚踢开豆子,豆子又连忙把嘴凑上去舔。一转眼小五在木匠铺已经六个年头了,已经长成了20多岁的小伙子,张师傅已经离开木匠铺不在这里工作了,孙师父还在这里。小五做师父已经两年了,小二却天资愚钝,学了七八年依旧不能独立做活,还是学徒,老板和师父念小二伺候木匠铺这么多年,还是留下了他,却也新收了一个徒弟,现在的木匠铺就是孙师傅和小二两位师父,还有小二小六两名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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