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7)

    科特对琴克所受的虐待好象还不满足,他命令手下用皮索将琴克勃起的阴茎从根部层层捆绑起来,再让壮汉抽打琴克的阴茎。琴克的身体在空中扭曲着,壮汉拔下他鼻孔中的雪茄,用烧的通红的烟头逗弄琴克的乳头,空气中立刻充满了皮肉烧焦的气味。科特紧抓住琴克挣动着的身体,以便插入的更深...... 琴克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放了下来,头依然昏沉沉的,身体上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手脚上带着冰凉的铐镣,想挣脱是不可能的,何况一根粗铁链将身体捆绑着,栓在一根石柱上。不远处放着一碟冷饭,几只苍蝇落在上面。琴克掏出嘴里湿淋淋的堵嘴布,艰难的挪到食物跟前。“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琴克想起了梅琳,想起了父亲泰山。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埋下头开始吃那些发霉变质的饭菜。科特对琴克进行长时间的虐待和折磨。他让琴克抱住木桩,用绳子将琴克捆紮结实,然後野蛮的干琴克的屁眼。琴克被强迫跪在科特面前,一边手淫,一边允吸科特的阴茎。科特并不因此而对琴克的看管有所放松,琴克始终被用铁链重重捆绑,无论何时,都有人看守着。时间一长,身为酋长的克海吞开始不满意自己的儿子的做法。迫于父亲的压力,科特只得命人将琴克押往采石场做苦力。去之前,科特给琴克的手脚上钉上特制的手铐和脚镣,并给琴克带上铁项圈,用一条铁链栓住。隔不了几天,科特就会以去采石场监工为名,带人去对琴克进行一次拷打和蹂躏。这天夜里,琴克又被带进采石场里科特的住处,一进门,门後的壮汉就一脚踢在琴克的腿弯处,琴克粹不及防,跪倒在地。壮汉熟练的用绳索将本来就带着铐镣的琴克五花大绑起来。背後一阵熟悉的雪茄烟味传来,琴克痛苦的闭上双眼,他知道迎接他的是些什麽。

    剧烈的挤压带着男人的下体味使琴克窒息,在安巴德执拗的淫乱中,琴克的意识逐渐模糊,安巴德不失时机的松开琴克嘴上的捆绑,才只掏出了一只袜子,便迫不及待的把流着淫水的黑色大屌捅进琴克的嘴里。琴克又一次射精了,但阴茎又一次被蹂躏,残酷的虐待仿佛没有尽头。安巴德使劲强奸着琴克的脸,肉棍捣动着仍然塞着一只袜子的口腔,淫水顺着琴克的嘴角溢出,和着下体的腥骚和袜子的酸臭。在拼命抽插了二十多分钟以後,安巴德把精液射进琴克的嘴里。琴克挣扎着要吐出嘴里的那只被精液浸泡的袜子,安巴德一手捏住琴克的嘴使他吐不出来,一只手拿过刚掏出的那只袜子来擦了擦自己大屌上残留的精液,然後又塞进琴克的嘴里。琴克被从床上解下来,趴在一只长条凳子上,随即再次被用麻绳捆绑结实,嘴也被捆住。安巴德把嘴角吸剩的半只香烟插在琴克的鼻孔内,笑着说:“使劲吸,就忘了疼了。哈哈” %粗野的轮奸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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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的琴克身心受到摧残和折磨,却显得更加成熟,雄健。年轻英俊的脸上长满了胡碴,脸颊上有个清楚的雪茄烟疤。采石场肮脏的灰土遮掩不住琴克来自父亲的骄人体魄,只有手铐,脚镣和脖项上的刑具才能看出他所遭受的困境。发泄完兽欲的科特命壮汉将琴克带回苦力们住的山洞。琴克拖着沉重的脚镣艰难的走着,壮汉不停的拉动琴克脖子上的锁链,琴克踉踉跄跄的的走回山洞,壮汉将他推坐在他自己的床上,然後用铜锁将链子锁在床头上。这才转身离去。琴克费力的将双腿连同脚镣搬到床上,慢慢躺了下来。一合上眼,就是科特满是体毛的邪恶的身体,和腥臭的精液向他的脸上射来。随着一股辛辣的烟味,一个人道:“怎麽,又去服侍科特少爷了?”琴克一惊,睁眼望去,原来是矿场上臭名昭着的恶棍安巴德和他的一帮同党。此时,安巴德正坐在琴克的床上,一边吸烟,一边隔着裤子抚摩琴克的阴茎。“你要干什麽?”琴克的双手被抓住举过头顶,双腿也被按住。虽然安巴德长的丑陋矮小,但毕竟人多势众,更何况琴克身缠刑具,还被用铁链锁住。安巴德索性脱了鞋,跳上床坐在琴克的身上,看着同夥用挑筐的麻绳将琴克的双臂捆绑在床头上。“住手,你们呜~~”安巴德将左脚按到琴克的嘴上,伸手到背後继续揉弄琴克的阴茎,狞笑着对屁股下不停挣扎的琴克说:“别急,有你叫的时候呢!”琴克的双腿也被分开绑在床尾。

    酸臭的脚味直冲鼻腔,琴克摆动着头试图挣脱压在口鼻上的油腻污秽的袜子。负责捆绑琴克双手的那人一把抓住琴克的头发,使他无法动弹,安巴德骂了一句,脱下袜子塞在琴克的嘴里,然後用脚指头戳琴克的鼻孔。“嫌臭吗?科特少爷的袜子没我的好闻哩。”旁边的苦力见此情景,都躲的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SO ^这下,安巴德一夥更加嚣张,他们剥去琴克的裤子,将他那根已被套弄的又硬又红的阴茎连同睾丸用绳子捆紮结实,然後手拿几颗烟蒂,按住琴克的龟头来回搓动,烟蒂揉烂了,烟丝和着淫水糊在琴克的阴茎上。为了防止琴克吐出嘴中的袜子,安巴德用绳子将琴克的嘴捆了几圈,在脑後绑死。随着琴克身体的挺直,安巴德解开琴克下体的束缚,更加疯狂的掳动他的阴茎,大股大股的精液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激射而出。几个人凑上去舔食琴克胸膛和小腹上的黏液。手脚被捆的结结实实,琴克侧头无力的在胳膊上搽去脸上的汗水。很快,他的阴茎又被几个人抓在手里,第二拨进攻开始了。这一次,他们用通红的烟头烧炙琴克的阴茎和睾丸,琴克因惨叫被压抑而脸涨的通红。安巴德两手抓住床头,将早已涨痛的下体押在琴克的脸上开始晃动。

    琴克的身体因为身後的剧烈碰撞而前後晃动着,长时间的折磨使他的神经几乎麻痹,那对炯炯有神眼睛已因过度的虐待而变的空洞,但内底里仍然有一丝坚强不屈的光在闪动。琴克成了安巴德一夥恶棍的玩物。在矿场上,没有人敢接近他,怕因此受到株连。每天回到关押矿工的山洞,等待着他的永远是无休止的虐待和奸淫。他们不让他穿衣服,只在腰上围一块布遮羞。每一天都是同样的重复。琴克已经放弃了挣扎,默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在他的手铐上栓上绳子,然後扰过山洞上方横架的石梁。几个人扯动绳索,琴克被悬空吊了起来腰上的布被扯下来,拧成粗绳绑在琴克的嘴上。随即,几只大手迫不及待的在琴克的下体抚弄。长时间的淫乱使琴克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当身後的人粗重的喘息,野蛮的抽插的时候,琴克自己的阴茎也在逐渐的勃起,并不由自主的发出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安巴德对此显然很不满意,他可不要听见琴克梦呓般的呻吟,他渴望听见这个青年的惨叫!在安巴德的指使下,琴克的阴茎和睾丸被用细麻绳巧妙的捆绑起来,再在绳子的下端栓上一个挑矿石用的竹筐。琴克拖着脚镣的双脚也被向後吊到了半空,只有那个竹筐在他的身体下方晃动着。安巴德狞笑着说:“干你让你感觉不错是吧。好,我就让你爽个够!”一块矿石被放进竹筐里,绳子拉扯着琴克的生殖器,琴克疼的哼了一声。又一块石头放了进去。琴克的脸开始因为疼痛而涨的通红,被绑住的嘴里发出惨叫。竹筐里的石头在逐渐的增加,琴克的睾丸被拉离了身体,阴茎也已经被拉拽的变形,绳索勒住的地方都成了淤紫色。安巴德踢了一脚装有半筐石块的筐子,筐子慢慢的晃动着。琴克被蹂躏的不成人形的生殖器也跟着扭动着。琴克发出惨烈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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