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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叔是个律师。」

    「嘿嘿……对啊！」小齐害羞地笑着。

    手牵着蹦蹦跳跳的小齐，陈语川笑了出来。难道他这宝贝儿子从一开始就是这麽打算的吗？先让何黎住进来了，然後他的小男朋友也能来住？

    「对啊，小齐好聪明。」

    『你爸煮好啦？』

    何黎心头一震，有些心虚地想马上转开视线，却又觉不甘示弱，立即迎上陈语川的视线，眼神变得诱惑挑逗，慢吞吞地吐出舌尖绕舔着自己的上下唇瓣。

    陈语川在厨房做菜，小齐跟在旁边蹦跳着要帮手，说他也要学会做饭，以後要做给戚小军吃，听得陈语川边做菜边摇头。

    然後看着那个英俊的男人怀着童稚之心与小齐应对，一大一小两个简直一模一样的人玩在一起，何黎没发现自己因为那种景象而会心地笑弯了嘴角，没注意到自己正深深地看着那父子两，没意识到坚硬的心开始柔软……

    「律师是做什麽的？」

    「不是唷，何叔……」帮助不懂规矩的人懂规矩吗？很难解释呢……有了！「爸爸也不晓得怎麽说，等何叔回来，我们再问何叔好吧？」把难题丢给何黎，其实何黎还满晓得怎麽应付小齐的。

    「好！那爸爸你要专心啊！」

    「什麽是法律？」

    「谁打电话来？」

    洗好澡的小齐觉得自己今天有件事还没做，那就是看卡通。

    何黎死活都不跟父子两一起洗澡，尽管那个大得吓人的按摩浴缸绝对装得下三个成年人。

    何黎没料到陈语川竟然敢当着儿子的面就那样盯着自己，这下当然不能阵前弃甲把刚才做的戏就蔫气放下，立即缓缓地移动搁在肚子上的手暧昧地摸上自己的胸膛，接着往上轻抚自己白领下的锁骨，继而仰了头闭上眼，修长的手指在纤细的颈项上溜来溜去……

    『128巷……我知道了，我马上到了。』

    「那，那何叔是不是要处罚不守规矩的人啊？」

    小齐一声抱怨的怪罪惊醒了陈语川。

    「好！好！爸爸专心，爸爸专心……」

    「爸爸！你都没在听！」

    陈语川只能忍着下腹的骚动，再不看何黎一眼，快把儿子解决掉！当下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善尽床伴的义务！

    「嗯，掰掰！」

    何黎抱着吃撑了的肚子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他没料到陈语川的手艺这麽好，光是那道糖醋排骨就让自己多吃了一碗饭，还把盘子里剩下的好几块排骨全都嗑光。

    「法律就是为了管理国家的秩序而制定的一些规则，大家都要遵守的规则。」

    「你这麽喜欢他啊？」

    陈语川魂不守舍地抱着儿子，眼睛老盯着浴室的门瞧着，好象这麽看，就能看透那扇门，看到里面裸身的何黎。

    『喔，你是小齐啊？对，我是何叔，你们家在几巷啊？』

    「喂？」小齐稚嫩的声音跟电话那头打着招呼。

    「嗯……」陈语川不禁温柔地笑了，感觉好象妻子做饭在等丈夫回家，心里有点甜，但想到自己床伴的身分，那甜味就掺了些苦涩，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多了分忧郁。

    『……陈语川在吗？』电话那头明显有些迟疑。

    陈语川的心根本不在小齐身上，更不在那什麽的卡通上面。否则，要是平常小齐在他身上像毛虫似地动来动去，他一定会关心一下儿子不停动着的原因。

    小齐也觉得今天这怀抱很怪，在爸爸怀里动来动去的，怎麽坐都不舒服，老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喔……是不是像我们大象班，老师都会说不守规矩的要处罚，是不是那样，像那种规矩？」

    「好啊好啊！爸爸，你喜欢何叔，何叔来我们家住了。那我喜欢戚小军，戚小军能不能来我们家住啊？」

    陈语川的手机响了，他叫小齐去帮他接，因为他手上正淹渍着排骨。

    何黎一脸陶醉的样子，叫陈语川下腹起了惊人的反应。

    这时候的电视节目几乎都是新闻，连续按了好几轮，发现每台播报的新闻内容几乎都一样，注意力逐渐被又笑又唱的小齐吸引过去。

    却见何黎歪过头去闷笑着。

    「是何叔，他说等一下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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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一点也不知道他爹忍得快要得内伤，一把抓住刚洗好澡却不由自主要尾随何黎进浴室的老爹，将他拽到沙发上，非要老爹抱着自己看卡通。

    「我今天跟他说爸爸喜欢的何叔已经答应要住在我们家，我也想要他住我们家，小军抱住我说他也想喔！可是他家的司机刚才来接他回家了，他要回家问他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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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在做饭。你是谁？何叔吗？」那头听起来像何黎的声音。

    再过几个月，这两个小孩就要上小学了，小齐会直接就读复兴国小……戚小军会从复兴国小附属幼稚园直升复兴国小就读吗？如果不会，两个小家伙就要分开了，小齐会不会难过？小齐离开他外公外婆时可是哭了好几天啊……

    所以这小子根本不是为了帮他嘛！陈语川失笑。不过也多亏小齐，这才误打误撞让何黎答应同住。

    「戚小军可以来住我们家啊，可是他爸妈答应吗？」

    『那待会儿见啦，掰掰！』

    「律师的工作跟法律有关。」

    「我们家在复兴北路128巷……」

    小齐拿着手机进厨房。

    「嗯，快好了！」

    「好！何叔回来马上就能吃饭了。」

    陈语川突然转移视线，直接看向何黎。

    「小齐，你告诉爸爸，你叫何叔住在我们家只是因为你想让戚小军来我们家住？」

    「我们快把功课做完，然後让何叔陪我们洗澡，好不好？」

    陈语川心头一热，脸上的笑不见了，目光变得深沉，盯着何黎不放。

    「喔……好吧！那何叔什麽时候回来？」

    「对啊！我好喜欢好喜欢他唷！」

    这大冷天的，陈语川倒心猿意马地全身躁热着。

    饭後陈语川收拾好了餐桌，就在餐桌上指导着小齐做游戏背英文字母，这是小齐今天的作业，何黎自己则躺在沙发上按了静音看电视。

    「爸爸也不知道，我们先回家煮好晚餐，等何叔回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