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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小齐接回来後,陈语川再也不去夜店了,一方面是不放心小齐自己一个人在家,一方面是已经对寻找那人死了心。
五年来,他一直寻觅着,只要碰上与那男人相似的男人且还是个零号的,他就会跟人家一夜情。虽然跟男人做比跟女人做还爽,但没有任何男人比得上把他变成同性恋的那个男人,那个独一无二的男人。
五年前那一夜後,他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他甚至怀疑,是因为那晚的经验太独特才让他误以为那男人是最好的而惦念至今;或者只因为那晚他喝醉才让感官模糊而叫自己过分执着于那男人;或者是他在那一晚里就坠入情网才无法忘怀那男人;又或者是其他他不知道的原因?
是什麽原因让他对那男人念念不忘,他已经懒得追究了。
只是那男人平凡的长相却深深地印在他视网膜上,闭上眼就看得见!
对一个才相处一夜然後五年不见的男人,他的记忆怎麽可能如此深刻?他连当年交往了一年的小齐的妈长得怎样印象都很模糊了!
「语川!华研国际的人来罗!去会议室吧。」张昕在办公室门边探头进来提醒。
「好!马上过去。」
陈语川拿起桌上的档案夹,就往会议室去。
一踏进会议室,华研国际的三位代表就坐在会议桌另一侧。
扫视过去,第一张脸脸平凡熟悉、第二张刚正俊毅、第三张脸美丽动人。
陈语川一轮扫视过後,不敢置信地把视线扫回定在第一张脸上,胸口热流冲激。
耳边传来张昕的声音说着:「这位是本公司执行长陈语川。执行长,中间这位是华研国际国外部副总经理鲁正勤先生,左手边这位是华研国际的法律顾问何黎先生,右手边这位是鲁副总的特别助理曹静琳小姐。」
何黎。他叫何黎。接过三张名片来的陈语川只扫视着何黎的名片。陶珒律师事务所的合夥人律师,陶珒在K市享有盛名,难怪自己老找不到他,原来他在K市发展……对啊!会来T市住旅馆的,怎可能还是T市本地人?
陈语川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次!
他坐了下来,开始针对华研国际国外部委托他们公司制定全球销售策略一事展开讨论。
会议中,陈语川根本看不出来何黎到底记不记得他。
会议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他们也谈到一个段落。
张昕不着痕迹地伸过手来敲敲他的表面,提醒陈语川注意时间,快四点了。
陈语川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何黎,刚好与他四目交接。
何黎对他一笑。
陈语川心里像炸开了几吨炸药,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震动了、灼热了。
「鲁副总、何律师,如果不嫌弃的话,晚上让小弟作东吃个便饭,交交朋友吧!」陈语川想与何黎独处,这是他目下最迫切的渴望。如果能跟他们吃饭,饭後他就可以邀何黎,这是他的打算。
「我OK!正勤,你觉得呢?」何黎大方地说。
「好啊。不好意思要让陈总破费了!」
是他的错觉吗?刚才鲁正勤瞧着何黎的眼神里有宠溺?他们俩有关系?陈语川心尖上刺痛了好长一下。
「这没什麽!阿昕,打电话到君悦酒店的buffet订六个位子。」
陈语川笑着以视线扫过所有人,但他在意的只有何黎的反应。会选君悦酒店是因为他们那一夜缠绵就是在君悦过的。
……但何黎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动。
「六个?」张昕疑问。
「你也去,还有小齐。」
「好的,老板。」张昕笑的好高兴,因为他老板陈语川很少会请客人吃饭,更少让自己作陪。今晚他算捞到了!
「恰巧我们就住君悦酒店呢!」曹静琳笑说。
陈语川回给曹小姐一个笑容,心里却暗忖:难道他来T市都住君悦酒店?
「阿昕,你订好位子後,去帮我接小齐来公司,我跟鲁副总他们继续谈。给我找小那进来纪录。」
「没问题!老板!」张昕高高兴兴地跑出去。
「那麽我们继续吧。」
3
一行人在君悦酒店高雅清幽的buffet里落座後,陈语川作为东主,便催请客人去取食物。
陈语川也让张昕带着小齐去餐区拿美食,他自己倒先在位置上坐了会儿,想想要如何邀约何黎。
曹静琳并未离座,她藉口要注意着鲁正勤与何黎的提箱,实际上是想与陈语川亲近。
刚才路上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陈语川的兴趣,直率地问了张昕,知道陈语川三十五岁,单身。还看到那个陈语川缩小版似的陈思齐,对小朋友非常地和颜悦色。
这男人所散发的味道就像男仕精品杂志广告里模特儿,又时尚又精简,更让人惊艳的是他的外表,比模特儿还俊秀英伟,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到三十岁,但他却流露出他这年纪该有的忧郁沧桑那种成熟味道。
曹静琳坦率的欣赏目光,陈语川当然明白。
「陈先生,小齐真的跟你好象,好可爱啊!长大後一定也会像你一样吧!」
正在思索怎麽邀动何黎的陈语川,闻言早已了解曹静琳想给自己好感的用意,咧嘴一笑,也不说什麽,继续想他自己的,任曹静琳迳自说着,陈语川只是脸上带着应付的笑全无对话。
然而,他的视线一直来回注意着何黎与儿子。
何黎与鲁正勤的亲密的互动不停闯进他视线。那两人就算是好朋友好了,好朋友也不会这麽亲密地碰来碰去的吧,还互相夹菜?是怕人看不出来他们两人关系密切吗?
把心往何黎身上挂了五年,难道就是这个结果吗?曾想过,他身边也许有人,却没想到,当自己真正面临了这情况,会脸上笑着心里却荒凉了。
会不甘心吗?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又能如何?他还是想找何黎问清楚,问他记不记得自己、告诉他自己这几年来因他而产生的变化与寻不着他的寂寞。说了、然後向何黎问个说法,了解整个状况後,自己是否就能放下这一段始於一夜情却延续了五年之久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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