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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麽说,你已把那贼淫勾搭上手了?”这个美男计本是我俩事先商量好的,他虽是我的相好,身份却是个护卫,故而也不便说什麽,但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一丝不悦的醋意。

    “搞定了!下一次去就准备要套他的真情实话了。”

    “怎麽,你还要去?太危险了,这次下迷药麻翻了我们,下一次还不知会耍出什麽花样呢?”赵剑麟无不担心地说道。

    “纵是龙潭虎穴也得闯呀!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白白被迷药迷了一遭。”说这话,我也是脸色通红的,因为我的决心十有七丶八是源于迷恋刘宇轩那一身妖娆艳丽的肉体而产生的。

    “那我陪你一起去,保护你!”

    “不行,只能我一人去,你不能去!因为我是他的情人,暂时还不会加害於我。而你是他的情敌,定会千方百计将你除去!”我说这话的意思,到不是怕赵剑麟在中间碍事,确是真正地替他的安全担心,因为我从刘宇轩的眼神中看出了他对他的嫉妒和怨恨,“不过还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干,我走之後,你即速去找守备大人,让他派便衣将客栈监视起来,先不要打草惊蛇,做好抓捕准备,一定要机密,不得叫任何人发现,县衙内外都有他的眼线耳目呢!”剑麟当然得听我的安排。於是从次日开始,我两就分道扬镳,各干各的去了。

    以後的数日,我都是白日在县衙公干,到夜晚,就赴客栈去和刘宇轩鬼混。也许是他感悟到我是真诚地倾心於他;也许是他被淫欲驱使得利令智昏;也许是他认为既然已是夫妻,互相之间就不应该有所隐瞒;也许是他妄自尊大,自作姿态,炫耀自己,以震慑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狗官,不管是什麽原因,终於有一天在我的诱导下,吐露了真情:

    “我祖籍原在河北,祖上是铁铉大人麾下的一员战将,跟随铁大人在山东对抗燕王屡有战功,可惜好景不长,叛徒勾结燕王入关,建文皇帝退出了京城。全国各地,仁人志士,揭竿而起,抗击着燕兵。我家祖上也带领着手下残留的千余人马,转战在齐鲁燕赵晋绥一带,继续反抗燕兵的南下。但是在朱棣当了皇帝,在新朝廷凶猛的镇压下,各路义军纷纷土崩瓦解。接着又是一个盛世,人民安居乐业,谁也不愿意再造反了。我祖上部队的官兵,也老的老丶死的死丶降的降丶散的散,到了我的父亲刘向,人称刘大眼这一代,也就剩下百十来个建文朝忠良後辈子孙,无可奈何,盘踞在这阳谷和清河一线的景阳岗上,以打劫过往商旅为生。可恨那王德才勾结官府,设计打破山寨,将十几名被活捉的山寨兄弟酷刑折磨,最後让他们都死无全屍。我碰巧孤身外出,才躲过一劫。 那年我看着他们赤裸着身躯,褐色粗糙的麻绳横勒过他们肌肉发达的脖颈,迫使他们高高的抬起自己的头来,青春的面容上却是一脸不屈与愤怒。他们背後插着高高的木牌,分别写着“斩杀土匪某某”。 名字上都打着鲜红的叉叉。他们的双臂都被反剪在背後,麻绳在他们发达的手臂上缠绕着好几道,深深的勒进肌肤。我爹虽然已经四十岁,但仍然是一身精壮肌肉。他身上从颈侧斜挂到两侧腋下的麻绳,把他的胸肌勒得高高挺立起来,乳头都已经没有了,胸前只有铜钱大的两块深红色的圆形伤疤,身上还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痕,分不清是皮鞭还是烙铁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已经受过无数次严刑拷打了。在两名行刑手的架持下站起身来,行刑手从旁边的木桶里拿出一卷卷用麻油浸透的纱布绷带,从我爹的脖子开始一圈圈的把他的裸体缠绕起来,一直绕到脚踝部,绕了一层还不够,又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的反过来绕回到脖子,反复绕了有近十层,最後,还用几根铁链,在他的胸部,腰部,大腿和脚踝四处紧紧缠绕了四圈,把我爹的身体缠成了一个大粽子一样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 刑台旁边有一根高高的旗杆,缠绕完了,行刑手把一根铁钩的一头系上我爹的脚镣,另一头系在旗杆上垂下的铁链上。随着行刑手转动绞盘,“哗啦哗啦”的铁链响声中,我爹被慢慢的吊了起来,头下脚上,挂在了近十米高的旗杆顶端。微风中我爹的身体晃动着,他的头发披散下来,缠在身体上的绷带一端长长的垂落到地上。 王德才点燃了垂下来的绷带一端,一团火苗顺着绷带急速上窜,“蓬”的一声,火从脚上燃起,我爹被麻油和绷带缠紧的身体象一个大火炬一样熊熊燃烧起来。他在火光中剧烈扭动着身体,不断上下翻滚着,脑袋拼命的左右摆动着,虽然被毛巾堵住了嘴,却还是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嚎叫,一阵高过一阵,那团火炬随着他的身体的扭动在旗杆顶端不断的跳动闪烁着,铁链被挣的哗啦作响。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艳的一幕深深的吸引住了。 真正的处决,惨烈得远远超出我们得想像!所有人直愣愣的抬头盯着旗杆顶端在烈火中扭曲挣扎的我爹,轻轻喘息着, 旗杆顶上的刘大眼已经不再扭动,他的嚎叫也慢慢沉寂下去。只有火苗在他的身体上跳动着,发出劈劈啵啵的爆裂声。他的身体上冒出一股股青烟,整个刑场上弥漫着一股烤肉店里才有的香气,不时有一滴一滴的燃烧着的油从高处滴掉到地上,分不清是绷带上浸透的麻油还是刘大眼身上熬出的人油。 我看着另外十几个强壮伟岸的汉子在随後血腥的刑罚中变得支离破碎:看着长生哥被生生割去四肢的肌肉露出白骨,又被绳索套住脖子吊在火堆上,然後活活剖开肚子取出肝脏肠子烧烤;若海则被赤裸反绑着,先活活撕掉四肢与躯体上的皮肤,然後把捆作一团的身躯放进大锅用冷盐水慢慢煮熟;邢烈被开颅取脑还不时呻吟,直到慢慢咽下最後一口气。

    “那拚命三郎刘超,又是你甚麽人?”我看着另一个灵位,低声问。 “是我堂哥。”宇轩以手掩面,嗓音变了:“他在雨花台被剐的那一年,我才十岁。堂伯与堂叔全家蒙难,忠血成河,幸好那时我家在山东故乡,与堂伯堂叔少有往来,总算没受到株连,但不得不举家远走他方,防患於未然。” 宇轩慢悠悠地说道:“那时,我在法场旁观。堂兄本来是被斩决,临刑仰天长啸,刑具绳索寸裂,夺刽刀冲刽子手刀阵,连劈廿余名冲向刑官公案,力尽重创才被擒拿,过了三天才淩迟的。他勇夺刽刀大闹法场,我是成千上万目击者之一,他那时才十七岁,刀劈出身燕山三护卫的刽子手廿余名,最终在上千名甲士刽子手的围攻下,力尽重伤被擒。皇帝本来就是一个疯子杀人狂,暴怒之下,下令千刀万剐碎裂了他。他死得十分惨烈,被捆绑在旗杆上,刽子手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剐下,先是四肢,後是胸腹,他起先激奋的叫駡声与後来惨痛的呼号持续了很久,天黑时才绝了声响。……表现比左佥都御史景清景大人更英烈。” “再以後,我就生长在这荒山野岭之中,与烧杀抢掠之徒为伍,又是土匪首领,自然养成一种娇骄刁蛮丶妄自尊大的性格,又习武少文,也不懂得什麽礼义廉耻丶忠孝节义的道理。生就一种我行我素,不达目的,决不甘休的草莽性格。” “说起我的爱好,不过三件事,说出来,县令哥哥你别害怕。贪财丶好淫和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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