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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犯官供词 犯官姓赵名健远,今年已虚度二十四,原籍江苏省常州府人氏。祖先早年也是个殷富之家,也有几代在朝为官宦者,怎奈永乐年间,一场官司,却将我家那一代祖宗牵连进去,从此家道中落。传至父辈时已是田不足百亩,房不到十间的破落小地主了。家父眼看着祖上遗产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遂将我送至私塾念书,指望长大後求得功名,光宗耀祖,改换门庭。然鄙人生性愚鲁,好读书却不求甚解,又缺举一反三丶触类旁通之灵性,故而十年寒窗下来,也只灌得半瓶墨水,学富三车半而已。 十六岁那年,父母先後作古,孑然一身,对田亩庄园也不善经营,无奈之中,不觉心生一念,如此潦倒不若上京赶考,碰碰运气,万一吉星高照,瞎猫遇见死耗子,求得一官半职,不说发财致富,至少可以维持生计吧。於是安下心来,死记硬背四书五经,诸子百家,唐诗宋词等古籍新典。虽是食古不化,却也为後来混迹官场储备了些修饰门面的本钱。 列位切莫把我当成了个不学无术丶招摇撞骗的坏人,至少有两点可以证明我不是个纯粹的坏人:一是不贪财,俗话说,“一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可是我做了三年的地方官,如今仍是寒舍清贫;二是不好色,三妻四妾本是常事,自忖也是个翩翩的少年公子,决不乏靓女的喜爱,而至今我身旁除了一个自幼侍奉於侧的小书童外,从未娶过一妻一妾,虽也吃过几次花酒,逛过几次妓院,看见漂亮女人也会动心,但所有这些都是逢场作戏丶游戏人生而已。 可是,我也决不似清河县人民所吹捧的“侠肝义胆”丶“锄强扶弱”的正人君子丶清官大老爷。因为我之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爱好,满足个人的私欲罢了。现在就来敍说一下,这件我在清河县做下的,之所以赖以成名,也将我最终送上刑场的事蹟吧。
(一)进京赶考途中的意外奇遇 待我将那些诗书礼易丶八股文章准备得差不多了,就遣散了奴仆,变卖了房产地亩,积得几百两银子。家道虽然破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祖上传下来的珍珠玛瑙丶宝石钻戒,搜罗搜罗,将来打成一个小包收藏了。备了两匹好马,我主仆两人,一人一骑,於嘉靖四十三年八月十八日中秋过後,离了家门,登程北上,向京城进发。 说到这里,到要罗嗦几句,我这书童乃是一个少年侠客,名唤赵剑麟。其父曾是一代大侠,却也是我家看家护院的武师,故而赵剑麟也有不错的武功,还学会了一手易容化妆的绝活,自幼便被母亲遣使来做为服侍我起居饮食,可算得青梅竹马丶意气相投。赵剑麟小得我五岁,生得虽不似那些男伶般艳丽娇媚,却也是绝对是个美貌少年。特别是有一付强健的身体和一身好功夫,和一般人所不具备的吃苦耐劳丶勤奋勇敢的品质。最难能可贵之处在於:他是世上惟一的善解我的脾气秉性丶趣味爱好,并为我献身服务的美少年。 那麽,我的兴趣爱好又是什麽呢?说来羞以见人,就是专爱欣赏那些英俊健壮的男子,在强权压制下所表现出来的凄凉悲惨丶可怜无助的情景,例如:刑场之上处决年轻犯人就是我最爱好的节目。可惜这种机会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多见的,於是赵剑麟就成了我抒发情怀丶满足私欲的替身。列位定会道我不尊重,戏弄美少年。非也!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软弱的书生,强健的少年书童一掌就能把我打得骨断筋裂。只所以能心甘情愿臣服於我的“淫威”之下,只因为我们两人是志同道合丶臭味相投的同好了。我想,世界上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男人,愿意在生活中承担这种角色吧?这也就是我这一辈子没有讨老婆,而与赵剑麟在一起厮守终身的原因。 话扯远了,还是言归正传。我们主仆二人,登程北上,进京赶考。一路上晓行夜宿,饥餐渴饮,翻山越岭,舟船过渡。由於两手空空丶身後无人,没了任何牵挂,到也轻松愉快,於是遇山游山,逢水玩水,过村赶集,入市观光,好不自在。当时正值盛世,市场经济繁荣,物资产品丰富,社会治安稳定,人民生活安康,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走了一月有余,饱览了山野葱郁,水波粼粼的江南水乡风光,跨过了广袤的齐鲁大地,来到了自古慷慨悲歌的燕赵之境。一是北方本就林木稀少,风沙较大,再者已到了草枯叶落的深秋气候,不由得使人产生了一种满目荒凉丶触景生愁的感觉。 这一日,主仆二人来到冀鲁交界处的清河县境,只见四乡民众三五成群,匆匆忙忙,熙熙攘攘,带着期盼向往的神情,都朝一个方向奔去。我二人不解,剑麟上前打探,小书童回来面露喜色,对我说道:“少爷,好消息,我们有好戏看了!”
“小鬼头,一惊一诧的,你说什麽好戏?我可不爱听戏!”
我二人赶紧拍马朝清河县城跑去,约莫大半个时辰後进了清河县城里。先找了个悦来客栈,将马匹行李寄存了,也来不及歇息一会儿丶喝口水丶吃口东西,向店家问明了去刑场的路径,就急不可耐地跑去。转了两道弯,到了大街之上,糟糕!马路上已有兵丁士卒站岗,行人等不得通过,因为行刑游街的队伍即将来到,戒了严啦!不得已,只能驻足就地观看了。两厢的便道上聚满了人群,有的昂首伸脖遥望远方,像是期盼着好戏的开锣;有的眉飞色舞丶高谈阔论,无拘无束地抒发着自己的激动;有的俯身摇首丶唉声叹气,似在埋怨着世道的不公;也有的张口辱駡丶闭嘴嘲讽,也不知是漫駡官府的可恶,还是羞辱犯人的无耻。 我立身处的周围,正有几个似与死囚有些交往或熟识的人,在那里议论着: “没有想到,平日里任侠仗义的王家大哥,竟然是个杀父奸母的恶贼!” “我家与这王家邻居数载,像他这种仗义疏财的人,会为了几百两银子谋杀亲爹?打死我也不相信!” “俗话说‘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表面一套,内心又一套的大有人在,我看他就是个!” “我觉得这里面定有猫腻,许是县大老爷得了什麽好处,诬良为盗!” “我说这定是冤案!凶手应是他的继舅刘宇轩,那个小贼,妖面丶媚骨丶骚体丶荡性,看着就让人恶心!” “可别毫无根据地瞎猜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人的好坏岂能用相貌来衡量。事不关己,管他谁是谁非,看看热闹罢了,回家後还是你打你的鱼,我晒我的网,各干各的事去吧。” “哎!话是这麽说,但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父亲一死,大哥判了剐罪,今日就要行刑,已是难以挽回的了,最可怜的还是那小弟子陵,才十二岁小小年纪,今後真不知如何活下去?” “他不是还有个舅舅吗?亲不亲,一家人,能不管他吗?” “嗨!那恶贼早就盘算着他家的家产呢!如今正是得意之时,还会有这等善心?我看迟早会将子陵做掉!” “真可怜啊!” 此时听得剑麟在我耳旁说道:“听来又是冤案一桩!”我尚未来得及回答,只听得那边人声沸腾,吆喝喊叫之声不绝於耳,破鼓唢呐鸣锣开道,旌帜旗幡迎风招展,兵丁士卒排列成行,武官文吏骑马坐轿,中间簇拥着一架木驴囚车,上面骑绑着人犯死囚,行刑游街的队伍来也! 由於不时受到观刑群众的干扰,队伍行进速度很慢,使我有足够的时间将这死囚仔细察看。约莫二十来岁年纪,反剪双手,背插斩标,上书“剐决人犯王子峰壹名”字样,捆坐在木驴之上,仰头闭目,虽说从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但从那不时抽搐几下的面部肌肉及浑身不住地颤抖,可以断定他定在忍受着难以名状的痛苦。虽说全身上下被周围群众掷扔的泥土瓦块丶烂菜帮子丶臭鸡子儿以及自身流淌而下的汗渍丶泪涕丶淫水丶尿液等弄得污脏不堪,却也掩盖不了他本质的英俊面目丶麦色肌肤丶健壮身材和高贵品质。最惹人注目的还是他有着一头浓墨尽染丶茂密流畅的及腰长发,漂亮潇洒,简单挽了个结飘洒在身後,像是覆盖着一席黑缎子制成的披风。更狠毒的全身都被带铁刺的铁链捆紧,铁刺刺得他一身腱子肉到处渗出鲜血,让他力气再大也无法动弹。 “这人犯可真俊!”赵剑麟在我耳旁低声念道。是啊,小书童因为自己长得漂亮,还从来不曾在我面前夸奖过别人的英俊,如今连他都说他是美男,可见他是真正的美了。 使人惊奇的是,人犯身後还跟随着一个更加美貌的少年,一手紧紧拽着木驴,试图将那刑车往後拉回,口中不断地哭叫道:“哥哥,哥哥呀!你别走,你们把哥哥还给我------”字字泪,声声血,凄惨丶悲凉,感动得不少观众竟沧然涕下。“这就是路人说的弟弟子陵吧?”我心中忖道,“太可怜了!” 转眼间,游街队伍从面前横过,後面还尾随着许许多多观刑的群众。赵剑麟用手紧紧牵着我,生怕挤散了,我俩也不由自主地在人群的裹胁下,朝刑场奔去。 刑场就在市曹的十字路口,早已是人山人海,挨肩接踵,腹背相贴,水泄不通。我两挤到离刑场尚有一里远的地方,就再也走不动了,前面密密的人群,针插不进,水泼不入。後面的人还在不断地蜂拥而来,弄得我们前进不得,後退不能,无奈只有驻足在那里等待着,尽力昂首抬头,远远眺望。刑台上的情景虽不清晰,却也依稀可见。 听得旁人传闻,那王子峰是一名镖师,本被乡人誉为“谁堪真男子,清河第一人”,为人乐天耿直,喜欢仗义打抱不平,他七岁开始习武,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虯结,上体呈倒梨形,更兼国脸阔颐,星目剑眉,厚唇皓齿,修耳悬鼻,五官位置均适,肤泛红光,好一个既俊朗又强悍的美男子。 那王子峰年龄二十又二,身高八尺,体重一百四十斤,一副令人惊讶的倒三角身材,肤色白如嫩藕,两块胸肌象磨盘般硕大。王子峰本被世人誉为“谁堪真男子,清河第一人”,为人乐天耿直,喜欢仗义打抱不平,他七岁开始习武,身材高大,浑身肌肉虯结,上体呈倒梨形,更兼国脸阔颐,星目剑眉,厚唇皓齿,修耳悬鼻,五官位置均适,肤泛红光,好一个既俊朗又强悍的美男子。这个一丝不挂的小夥子体格相当健壮魁武,超过八尺的高大身材,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丶壮硕巨大的胸肌丶八块隆凸结实的腹肌坚硬无比丶双臂强壮发达的肌肉纠结着,宽阔的背肌条理明显,倒三角形完美的背部曲线,强壮的肌肉一块块迭在魁梧的身体上,麦色的肌肤闪着逼人的光芒,还有那粗壮直长的小腿和大腿,一块一块结实的肌肉上布满卷曲的体毛,尤其是阴部的地方特别的浓密,从大腿的内侧一直延伸至小腹上,全都是又长又黑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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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少爷平日里不是老喜欢将我绑缚着,要砍我的头,要开我的膛。这不,今天清河县里要在刑场上淩迟处决一名人犯!少爷试想,看到真实的剐人情景,岂不比拿我这个丑书童做模特要强似百倍?” “真的?杀个什麽样人?”此乃我之爱好,不由得精神一振。 “听说是剐一名逆犯,却是个有名的武师,又英俊又健美,岂不是好戏一场!” “那我们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