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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下午足球奴隶们没有被带到训练场进行训练,他们拖着对於他们来讲不算沉重的脚镣,长长的锁链将他们连接成整齐的队伍来到刑房。我被命令在足球奴隶的乳头上穿刺,戴上铜做的铃铛。监狱长大人认为,足球奴隶们在训练场上奔跑的时候,他们乳头上的铃铛响动,既性感又可以让他们随时知道他们的奴隶身份。我把足球奴隶们的四肢一个个锁在墙壁上的铁环中,这些曾经显赫一时的体育明星、足球流氓们此时早已经被酷刑和体罚修理的老老实实,没有人敢发出任何的想法和要求,他们的双手平行的展开在左右,与肩膀平齐,手腕被铁铐紧紧的锁在墙壁上,脖子也被铁颈圈固定在墙上,双脚岔开成80度,脚镣上的镣环被锁紧在地上,腰部被一根铁链子捆缚固定,这样足球奴隶们就被结实的赤裸裸的固定在墙上,他们试着挣扎,但是这些镣铐让他们一动也不能动。

    我首先用酒精在他们的漂亮的玛瑙红色的乳头及其周围进行消毒,足球奴隶的身材都是一流,胸肌发达,乳头也比一般人的大,淡红的乳晕和玛瑙般黑红色的乳头,身体开始不安的扭动,有的性欲强烈的开始发出啊啊的呻吟,乳头也因为受到这种刺激,不自觉的挺立了起来。我一只手拿起盛在消毒盒里面的粗钢针,另外一只手紧紧捏住足球奴隶的乳晕,用力的将乳头捏起来,然後把钢针轻轻贯穿奴隶黑红色犹如春夏交替时节那漂亮的樱桃的乳头,钢针径直穿过去,从另外一边出来,没有打麻药。当钢针扎进乳头的刹那,奴隶英俊的脸庞顿时扭曲起来,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眼睛瞪着我手里的那枚粗钢针,随着钢针的深入,足球奴隶那漂亮的嘴唇开始张开,露出洁白细致的牙齿,开始发出喊叫,他那瞪的大大的眼睛和痛得几乎蹦出眼眶的两眼,因为疼痛和刺激而皱起的浓浓眉毛,在镣铐的束缚下挣扎的黝黑健康的皮肤,从桃红色嘴唇里发出的啊啊啊啊的撩人心魄的呼喊,叫人心动。年轻的运动员是男孩中仅次於军警的极品。

    第二十一章:水牢(上)

    钢针从乳头的另外一边出来,我接着去贯穿下一个足球奴隶的乳头。等到全部足球奴隶的乳头都被我用钢针贯穿之後,最早的那个足球奴隶的乳头渗出的鲜红的血液,已经凝固,我轻轻的转动那根钢针,让贯穿乳头的洞眼扩大,接着拿来一个铜环,将乳头上的钢针取出,从刚刚被扩大的乳头上的洞中带上那个漂亮的铜环,然後我拿出消过毒的铃铛,把铃铛戴在铜环之上,接着用焊枪将铜环焊接牢固。铜乳环从此成为足球奴隶身上的一部分,而乳环上可以随时带上重量不同的铃铛或者锁链。

    最後我拿起消毒棉在乳头上轻轻擦拭,将流出的血液擦净,开始给下一个被锁链镣铐束缚在墙壁上的足球奴隶带上乳环。我戴完一名足球奴隶的乳头环,旁边监督的教练就拿起皮鞭,抽打在足球男孩身上,男孩在被锁链束缚的有限的范围内躲闪着,那对铃铛叮当的响起美妙的声音。最後教练命令我将其他足球奴隶从墙上的束缚中解脱出来,惟独留下强壮帅气的队长和守门员,他们的阴茎与睾丸间的睾丸皮上也要被戴上铃铛,一个比乳头上带的还要大的铃铛。%V7m:`*R9O,Y$L;xq;]

    我抓起他们的黑褐色的皱折的睾丸皮,因为害怕和疼痛他们的阴茎疲软着,下体的阴毛和汗毛被剃得光秃秃的,显现出巨大的睾丸来。消毒之後,钢针直接从睾丸囊的下端刺入刺出,疼痛让他们像丝一样的发光而又有弹性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汗水。接着钢环很快被戴在睾丸囊上。然後在包茎皮上也同样穿好钢环,铃铛很快就挂在他们的胯下的隐秘部位,只要那里一旦勃起,或者走动起来铃铛就会发出悦耳的声音。.P5s$g0J9gY%o$w*U.kv0y

    将这群足球奴隶押回牢房一般的宿舍的路上,不停的响着挂在强健的胸膛上,垂在下体的惊人性器下,悬挂的铃铛发出的悦耳声音。尤其是被锁链所在最前面的队长和守门员的下体,羞耻的垂挂着铜铃铛,他们每走一步那里都会晃动起来,甩出好听的声音。7C5|)u!C*p2x5H/y.L%];H:I

    今晚我接受的刑罚是水牢禁闭。每月我要在水牢里面接受三天的监禁。

    私人监狱的水牢有三种:第一种、是露天的水深1.4米的水池子,上面在1.5米的高度罩着铁栅栏,铁栅栏一般情况下是通电的,犯人进去後,只有戴着沉重的镣铐站在水池里面,胸口以下部位身体泡在水里,手不能抓着四壁和铁栅栏,犯人没有办法坐着,更不用说躺着,只能直挺挺的站立在冰冷的水中。;第二种、露天的水池子,水深1米,水池中有两个相对的,半米高的石头座位,环绕水池是一圈铁栅栏,栅栏上面有几个横杆,向水池子里垂挂着几根锁链,受刑的死囚奴隶戴着镣铐坐在水里的座位上面,双手的镣铐被锁链向上方吊起,直到坐在水中台子上的犯人挺直腰部、胸部,在座位後方,有一根竖着的1米高的石头杆,杆上在坐在座位上的死囚奴隶颈部的位置有一个铁环,奴隶脖子上的铁颈圈与那个铁环连接,使得奴隶的脖子不能随意活动,在石头杆的顶端有一根水龙头,水流通过狱警的控制定时浇在下面的死囚奴隶的头上,死囚的头部有时会被戴上铁皮制成的头盔,这种头盔又叫“铁帽子”,和中国古代的刑具“脑箍”相似,铁帽子戴在死囚的脑袋上,然後收紧螺丝,让铁帽子逐渐压紧在奴隶的头部,如果螺丝被狱警拧的紧,就会使奴隶的头部头痛欲裂,痛苦不堪。为了加深刑罚,还会用一个电动的锤子按照一定的频率敲击“铁帽子”,震荡波会猛烈刺激奴隶的头部神经,剧痛难熬。最厉害的一招是让水一滴一滴地滴在“铁帽子”上,这种3秒钟一次的水滴,比锤击还能摧垮受刑的奴隶的意志。第三种、是黑水牢,与山崖里面的黑牢一样,犯人关押进去後,三重沉重的铁牢门关上,犯人全身躺在水中,只有头部被锁链吊起,水牢中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陷入黑暗和孤独之中,而且在这样黑暗的水牢中还要忍受热水和冰水的交替更换,以及不定时的电流的袭击。7`!{#`{)FK!Y!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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