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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你只是太善良，太心软，太为我着想，太怕我受一点点伤害。”

    “……对不起，陈冬。”

    “对不起，是我没用，是我没本事保护你……”

    “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

    “我怕我成为你的拖累，成为你的负担……”

    陈冬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又因为怀里的人，死死压抑着、克制着，不敢流露半分，怕吓到他，怕让他再次陷入恐慌。

    “你不是没用，你不是拖累，你更不是负担。”

    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等林野把所有的话全部说完，卧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林野稍微仰头，能够看着他的眼睛。

    挑那个宁愿伤害自己也不肯连累别人的人下手。

    大片的水汽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糊满了眼眶。他低下头，不敢看陈冬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声音又轻又细，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内疚与自责：

    他越说，声音越哑，越说，心里越疼。

    “所以你就宁愿自己扛下所有委屈，宁愿自己痛到崩溃，宁愿自己哭到睡过去，也要把我推开，对不对？”陈冬的声音轻轻颤抖，心疼远胜过愤怒。

    “是他阴魂不散，是他恶毒自私，是他心思龌龊，是他拿我们最珍贵的感情来威胁、来拿捏、来破坏。”

    “我怕因为我，让你一无所有……”

    林野咬着下唇，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

    “错的人从来都不是你，是赵磊。”

    用最肮脏的手段，戳最痛的软肋。

    “我怕……我真的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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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立刻伸手，轻轻捧起林野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神认真而郑重，没有一丝责备，只有满满的心疼与珍视。

    那些白天硬生生憋回去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一颗颗轻轻落下，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滚烫而酸涩。

    那一声声轻飘飘的“对不起”，像一把把小刀，反复割在陈冬心上。

    “你真的……想跟我分手吗？”

    声音依旧尽量放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是他说，他会毁了你的工作，毁了你的前途，毁了你这么多年所有的努力……”

    陈冬的心，在这一刻狠狠一抽，密密麻麻的疼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所以我才……我才想逼自己离开你……我以为只要我走了，他就不会再伤害你……”

    “宝贝，那你当时……心里是怎么想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这句话落下，林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傻瓜，不许说对不起。”

    “我怕因为我，让你被人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