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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踏出这个门一步。”

    “你信不信，明天一早，我就能把你身边那个人，查得干干净净。”

    为了林野，他不能走。

    那是只有他才会叫的昵称，当年他比陈冬大几个月，一直这样喊他。

    赵磊坐在对面，看着他重新坐下的那一刻，心里瞬间炸开两种极端的情绪。

    身后，骤然响起赵磊的声音。

    “当年是我负你，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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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总，我再说一次，不谈工作的话，我先走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戾气，再开口时，语气缓了下来，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涩意。

    陈冬的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

    欢喜，与愤怒。

    他立刻打断，声音冷硬：

    欢喜的是，陈冬终究还是留下了。

    他太了解赵磊了。

    一步，两步，三步。

    可越是这样，他越是不可能放手。

    陈冬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妥协。

    一声轻唤，熟稔又亲昵。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态度坚决，转身就往门口走。

    “陈冬。”

    空气像是被冻住一般。

    “……小冬。”

    了解他的家世，了解他的能力，了解他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的狠劲。只要赵磊想查，只要他动动手指，稍微排查一下自己身边的人，林野很快就会被连根拔起。

    赵磊像是没听见，依旧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多年的苦：

    他没有回头，一点点转过身，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动作僵硬，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走。”

    足足僵持了好几秒。

    赵磊看着他这副浑身是刺、寸步不让的样子，心里冷得发疼，眼底却越发执拗。

    陈冬的身体瞬间一僵，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极度不自然，又带着明显的反感。

    愤怒的是——

    “叫我陈冬。”

    冰冷，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陈冬是真的把那个人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护着。

    “与我无关？”赵磊低声重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陈冬，你觉得，我走到今天，坐到这里，是为了听你说一句‘与我无关’？”

    林野是他的软肋，是他拼了命也要护在身后的人。

    他不能赌，也赌不起。

    他看得再清楚不过——

    陈冬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硬：

    陈冬不是为他留下的，是为了另一个人。

    两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他后背绷得几乎要断裂，心脏狠狠一沉。

    “‘小冬’这个称呼，早就过去了。”

    “别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