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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弟弟。

    “……林野。他还好吗？”

    他等着宣判，等着更难听的话，等着被彻底推开。

    再开口时，语气冷得像冰，防备几乎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我只想……认认真真跟你道个歉。”

    那一瞬间，积压了大半年的猜忌、痛苦、误会、偏执、自我折磨，轰然崩塌。

    王徐文那边沉默了几秒。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瞬间抽干，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氧气。

    一句话出口，江屹自己都能感觉到心脏在狠狠发颤。

    “你到底想怎样？”

    真相如刀，悔断肝肠

    “江屹，你记住，他是我弟——亲弟弟。

    他睁着眼，瞳孔空洞地望着前方，厚实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一遍又一遍，无意识地、疯了一样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魂飞魄散：

    那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

    可这一次，他只是死死攥着手机，指节用力到泛白，把所有翻涌的情绪强行往下压。

    就在他要再次挂断的前一秒，

    “我不会打扰他，我就……想确认他平安。”

    “我居然……我居然因为这个……”

    换作以前的他，早就慌了、怕了、退缩了。

    是弟弟。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让他受半点儿委屈。”

    瞬间，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江屹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哐当”一声砸在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这三个字，像三颗炸雷，在江屹的耳膜里轰然炸开。

    江屹声音发哑，带着近乎哀求的认真：

    痛也好，委屈也好，难堪也好……

    “我就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他是他亲哥……他们是亲兄弟……”

    “你问他干什么？”

    江屹心口狠狠一缩，疼得发麻。

    为了林野，他都能忍。

    他听得出来，王徐文是在把林野护得死死的，半点儿缝隙都不给他留。

    他声音放得很低，很稳，不再是只会哭腔的哀求，多了几分死咬着不放的固执，

    是亲弟弟啊——！

    “我接受了。”王徐文语气敷衍，只想快点结束，“行了，没事挂了。”

    他僵在驾驶座上，一米七七的高大壮实身子，像被一道闪电劈中，从头顶到脚尖，麻得失去知觉。

    王徐文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护短，

    “平安？”

    ……弟弟。

    “是弟弟……是弟弟……是亲弟弟……”

    “他当然平安。有我照顾，有我疼爱，有我守在他身边，林野过得很好。”

    血液猛地冲到头顶，又重重沉到脚底。

    大脑一片空白。

    江屹终于绷不住，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点压抑的哭腔，轻轻问出了那句，让他撑了一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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