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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他叫卡卡？！

    送衣服的经理来得很快，刚按响门铃，正在厨房准备午餐的张阿姨就快步迎了上去。

    卡卡局促地攥了攥衣角，才伸手接过平板，在江汜目光注视下，卡卡笨拙地用手指点开屏幕，按照江汜的指示成功打开一段视频。

    卡卡在江汜的手心犹豫了几秒，终于慢慢移到他的腿上。视线一晃，熟悉的人出现在江汜怀里。

    卡卡还记得那时的自己好像是因为太饿才从那间屋里走出来，光开门就费了好长时间，结果在走廊里走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吃的，最后回到江汜床头，喝了碗里剩下的那些水。

    他之前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种行为是要被抓进警察局坐牢的。

    江汜假装没看见卡卡的窘迫，也没戳破他的小心思，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把桌上的饼干盘递到他面前：“当然可以，要是觉得干，我再去给你倒杯牛奶？”

    江汜盯着卡卡的眼睛，许久未说出下一句话，沉默的时间让卡卡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抬头躲避江汜的视线。

    下一秒，视频里的一扇门突然打开，接着一位穿着白衬衫的男生从房间里走出来，这是卡卡在江汜家的第一个晚上，也是第一次自己穿衣服。

    江汜靠着沙发，耐心的用指尖轻轻抚过他的鳞片，“卡卡，你是不是还是害怕？害怕我不要你？还是觉得自己不习惯用人的身份生活？”

    江汜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卡卡看动画片，闻言起身端起桌上空了大半的饼干盘，走到门口接过张阿姨手里的袋子，又顺势把空盘子递了过去，语气自然地吩咐道：“甜点可以多做一点。”

    “原来你这么早就发现我了啊。” 卡卡飞快地关掉视频，没再看后面的内容，把平板随手放在一旁，眼神有些闪躲，故意转移话题，“我、我刚刚看见你端进来的饼干了，闻着好香，我可以吃吗？”

    视频里的背景是江汜卧室外的那段走廊，卡卡盯着这熟悉的地方，握着平板的指尖猛地收紧，心脏 “咚咚” 跳得飞快，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其实后面的视频江汜也没打算让卡卡看见，但是为了让这条心思敏感的小蛇放心，只能用这种办法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江汜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吧？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跟江汜讨论视频里的事，衣服穿得乱七八糟就算了，关键那时候他和江汜根本不认识，自己就像个 “闯入者”，偷偷进了他的家，还穿了他的衣服，在他家里找吃的。

    就在卡卡快要把自己盘成一团时，江汜忽然开口，“卡卡，你知道吗？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

    那时他想着江汜穿上衣服的模样，照葫芦画瓢的把衣服套在身上，头发乱糟糟的，衬衫也穿得歪歪扭扭。

    抱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江汜掀开一看，蓝色的小蛇躲在下面，将自己盘成一团，见到江汜，他吐了吐蛇信子，朝着江汜靠过去。

    一听说是江汜特意让人送来的东西，她连忙接过两个印着精致品牌 logo 的纸袋，脚步轻快地往二楼走去，生怕耽误了事情。

    没给卡卡下去的机会，江汜快速拿过旁边的短袖给卡卡套上，随后将他揽在怀里：“看吧，里面是个视频。”

    他说着，抬手托着卡卡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台熟悉的平板，又重新坐回沙发，将平板递到卡卡面前，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变回来吧，变回来亲手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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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卡的身体顿了一下，吐了吐信子，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像是在回应他的话。

    防止卡卡看到壁纸，江汜特地点开存放视频的文件夹，而后才递给卡卡。

    江汜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他在沙发上坐下，伸出手掌平放在抱枕旁，语气放得格外温柔：“怎么变回去了？”

    要不还是变回去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还是江汜的宠物蛇。

    江汜端着一盘饼干回来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绕过沙发，把盘子随便丢在桌上，目光在沙发上搜寻：“卡卡，卡卡？”

    卡卡咬着饼干的动作顿了顿，飞快点头，耳尖的红还没褪去，低头时能看见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先生，衣服送来了。” 张阿姨轻轻敲了敲门，等里面传来回应后才推门而入。

    江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转身往门口走时，脚步都比平时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