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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江汜的视线稍稍向下斜了斜，落在专心看动画片的卡卡身上。

    昨晚那抹光溜溜的少年身影、两个软白的大白馒头、还有他被吓到时的反应，不自觉就在脑子里晃，江汜勾了勾唇角，起了点逗弄的心思。

    江汜指尖蹭了蹭卡卡冰凉的鳞片，终于问出最后一句话：“卡卡，你是不是真的能变成人？”

    江汜这话一落，卡卡悬着的身子猛地一沉，像是被戳中了最要紧的秘密，它僵在江汜手里，连尾巴尖都不抖了，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汜的脸，里面全是慌张。

    它的身下是江汜给它买的超大云朵软垫，看动画片时就舒舒服服的趴在上面，连之前喜欢的生态缸都懒得看，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黏在屏幕上，尾巴尖偶尔跟着动画里的节奏轻轻扫一下软垫。

    今天张雅萱发现一件特别稀奇的事，他们那一向工作时候堪比机器的江总，今天居然一副颓然的样子，倒不是说随时要睡过去，就是看着特别没精神。

    吃东西的表情包

    在江汜的注视下，卡卡猛地别过脑袋，假装没听见，尾巴在软垫上扫个不停。

    江汜没有因为卡卡这副表情就心软，他想试试，强逼一下卡卡，卡卡会不会主动在他面前变成人。

    他伸手挡在卡卡面前，让他被迫抬头看着自己：“卡卡，我昨晚好像看见一个人坐在我床边，你看见了吗？”

    一滴眼泪顺着江汜的眼角悄悄滑下去，这是因为眼睛睁得时间太久导致。

    每天早上，只要能跟江汜碰上，必定能看见他右手上缠着的小蛇。

    陈乔年径直走到办公桌前，递上文件：“江总，谢家的晚宴定在晚上八点，这次的晚宴是庆祝谢家那对凤胎的生日，是您亲自去，还是继续让张秘书代劳？另外，后天那场拍卖会的清单也整理好了，您要不要过目？”

    “装作听不懂吧。”

    平板立在架子上，充当大屏电视，上面正放着卡卡最近喜欢上的动画片，“黄色方块和它的粉色五指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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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卡卡这副 “此地无银三百两” 的模样，江汜差点没忍住笑，一只手将蛇提溜到眼前：“仔细回想的话，那个男生的头发好像跟你的鳞片是一样的颜色，眼睛也是跟你一样的。”

    “好害怕，江汜不是睡着了吗？”

    在江汜的注视下，卡卡越来越慌，脑袋里不断思考对策，最后承受不住江汜的目光，它身体突然放松，头搭在江汜的手上，身体自然垂落，两只眼睛无辜又懵懂，看着就是一条普通的小蛇。

    “没有眼鳞，一直睁着眼睛多难受，还是闭上吧。”卡卡说着，伸手附在江汜眼睛上方，手动帮他闭眼。

    “进。” 江汜收回目光，顺便将右边的软垫捞过来，将右手搭在软垫上。

    今天的卡卡也出乎意料的安静，江汜的办公桌有一块单独分出来的区域，那一片已经成为卡卡的专属地盘。

    江汜抬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眶，刚才被卡卡手动闭眼时，指尖擦过眼皮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还有卡卡和他脸贴着脸说话时，那热气直接喷洒在他的唇上，带来的瘙痒感，让他差点克制不住直接睁开眼。

    18想要，找江汜！

    屏幕上的粉色五指兄弟正和它的好朋友跳舞，卡卡的心思却不在上面，满脑子都是“怎么办？”

    陈乔年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见江汜手腕上绕着条小蛇，也没多惊讶，“江总的上班搭子”现在公司上下几乎无人不知。

    卡卡从早上江汜睁眼的那一刻就开始心虚忐忑，一个上午过去，江汜没有提到昨晚的事，于是卡卡就放心的将这件事抛掷脑后，不曾想江汜居然在它最快乐的时候重新提这件事，冷不丁被问起，身体 “嗖” 地一下就绷紧。

    他一边嘀咕，一边又往前凑了凑，几乎是脸贴着脸，卡卡仔细观察江汜的眼睛，并没有看见保护眼睛的那层膜。

    做完这一切，卡卡变回蛇的模样，爬到江汜枕边盘成一团，安静的睡去。

    “铛铛铛。”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打断了这片刻的安静。

    江汜一整天都在思考卡卡颈后的那串数字，想让助理去查，又不知道从何查起，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卡卡变成人，然后主动说出来。

    见卡卡这副样子，江汜知道这招没用，也不再强问，拿着卡卡的尾巴一圈一圈绕在手腕上。

    卡卡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语气变得心虚起来：“不会是被我传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