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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母看着他，温和一笑，没说话。

    顾父顾母的房间里，顾母坐在床边，神色柔和。

    陈母也温和应道：“是啊，出去走动走动，人也舒坦些。”

    陈念心头一热，眼眶微微发烫，声音发紧：“……妈。”

    “嗯。”

    “我刚才……叫他们爸、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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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别家人与备孕检查

    顾父顿了一下，想起那天，自己也是这般沉声喊出的“念念”。

    顾母转头，目光直直落在陈念身上。

    她在试探心软的边界。

    这话一出，顾父和顾母对视一眼，脸上虽没什么明显表情，心底却都微微一惊。

    顾母开门，蹲下身，伸手，指尖碰了碰团团的毛，又缩回来，像怕什么似的。

    只是这份惊讶，被他们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只化作眼底更深的认可。

    晚上，陈母在客房里抹着眼泪，又是欣慰又是忐忑；陈父坐在一旁，眉头舒展，终于放下大半心来。

    这几日天气晴好，景点也清静。顾母看着几位长辈天天在家闲聊，便笑着提议：“老陈、他婶子，天天坐着也闷，不如出去走走？千岛湖、乌镇都不远，这会儿人少清净。”

    顾父看着她，轻声道：“今天这声‘爸’‘妈’，孩子是真心的。”

    “我知道。”顾海抱着他，声音很暖，“他们都听见了，也认了。”

    陈念和顾海的卧室里，陈念靠在顾海怀里，心里还轻轻发颤。

    顾母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只是这条路不容易……”

    他们没想到，儿子早已经这般自然地，把陈念的父母也当成了自己的父母。

    “爸、妈，爸、妈，我们早就想好了，绝不会反悔。”

    “有彼此，有我们，就不难。”顾父握住她的手。

    一行七人收拾妥当，分坐两辆车出门。顾父开着车，载着陈父陈母和陈阳，顾海则和陈念跟在后面，一路说说笑笑，气氛轻松。

    “睡吧。”

    陈念站在不远处看着，心里慢慢安定下来。

    “我心里还是有点慌。”

    陈母闻言眼眶更热了，连忙轻声开口，带着农村长辈的朴实与期许：“孩子们只要自己想好了、心意坚定，我们做父母的，就都支持，只盼他们平平安安的。”

    走廊尽头，团团从陈阳房间跑出来，蹭着顾母的房门。

    陈父在一旁重重点头，满脸都是认同。

    顾海从身后轻轻抱住他。

    他微微颔首：“……好。以后，有人给你撑腰了。”

    顾母愣了一下，然后眼眶软了，轻轻点头。

    陈父点了点头，语气实在客气：“也好，也跟着一起去看看，散散心。”

    陈念迎上她的视线，心跳咚咚直跳。

    “别怕，以后有我。”

    陈念父母带着陈阳在顾海家住了几日，两家人相处得和睦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