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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杂事他从前没接触过，顾海便耐着性子一点点教他。

    林舟没再多停留，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带上门快步离开。

    以前他整天埋在图纸里构思画图，现在虽然偶尔还会碰几笔设计，但更多时间都在处理行政事务、安排日程、整理会议纪要。

    两人挨得极近，头几乎靠在一起，气息交融，是一种外人根本插不进去的亲密氛围。

    旁边同事见他脸色发白，轻声问了句是不是不舒服，他也毫无反应。

    苏冉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端了杯温水走到他身边，轻轻放下，拉过椅子坐下：

    林舟走到门口，心里还想着，先问陈念就好，看看顾总今天的行程排没排满。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样的靠近早已不是单纯的指导，而是成了下意识的亲近。

    明明是正经教学，可距离一近，气氛就总带着点旁人没有的亲昵。

    “怎么了，魂都丢了似的。”

    顿了顿，他才把来意说清楚，“项目组有个小单子对接出了点问题，对方想跟您当面谈，我过来问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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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舟从总裁办出来后，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对着电脑屏幕怔怔出神，半天没有动作。

    他们项目组那边对接的一个小单子出了点问题，项目主管特意交代，让他过来问问顾海有没有空，对方想当面过来沟通。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刚才那一幕——顾海贴着陈念，两人之间那股旁人融不进去的亲昵。

    林舟勉强回神，笑得勉强：“没事，可能有点累。”

    苏冉平时就爱看这类故事，对感情向来包容，在她眼里，喜欢和爱根本无关性别，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爱人的权利，没什么不妥。

    顾海正微微俯身贴在陈念身后，一只手指着电脑屏幕，像是在教他什么。

    办公室门一关，就只剩他们两个人，顾海教着教着，总会不自觉往他身边靠，微微俯身，手指指着电脑屏幕，一步步教他怎么归类、怎么核对、怎么安排。

    顾海也缓缓直起身，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沉稳，只是看向门口时，语气淡了几分：

    直到这天下午，林舟手里拿着一叠图纸，匆匆往总裁办走。

    “林舟……”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整个人顿在了原地。

    空气瞬间安静得有些尴尬。

    他抬手轻轻敲了下门，没等里面应声，便顺手推开了门。

    “对不起顾总，我着急汇报工作……”

    “好。”

    “进来不知道等回应？”

    林舟回过神，握着图纸的手紧了紧，有些局促地低下头：

    她和林舟本就关系要好，以前陈念还在组里时，三个人经常一起吃饭打闹，玩笑开得毫无顾忌。

    “是因为陈念吧。”苏冉直言。

    “明天上午十点，让他们过来。”

    陈念猛地一僵，慌忙从椅子上站起身，脸颊一下子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