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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了？”

    “还没。”

    没有暧昧，没有娇嗔，更没有那种只属于恋人的秘密信号。

    "快开工吧，不然等下老板看到我们在这里瞎聊，又要发飙啦。"

    陈念没有否认恋爱，但他否认了林舟。

    他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林舟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捏得手里的咖啡杯壁微微变形。

    被老板偷偷放在心尖上

    早上有人专门开车来接，路上有温热的早餐，有指尖不经意的触碰，有那句“慢慢宠着，不急”。到了公司，明明隔着几排工位，却总觉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每次抬头，都能撞进那双温柔的眼睛里。

    他知道，自己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轻轻抿了抿唇，对着周围的同事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重新低下头，手指搭在键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看着陈念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他从未见过的温柔和甜蜜，可那温柔不是给他的，那甜蜜也不是因为他。

    “今天……开心吗？”

    语气客气、温和，挑不出一点毛病。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一眼很短，很轻，轻得像是无意识的一瞥。

    而在那扇门后，那个让他根本无法企及的男人，此刻或许正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这边的一切。

    "没有的事，大家别乱点鸳鸯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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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甚至没有想到要去看看，陈念刚才那一眼，究竟看向了哪里。

    此刻的他，已经被巨大的失落感淹没了。他看着陈念那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却是让他心凉的话：

    林舟在心里苦涩地想。

    林舟并没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他从没被人这么珍视过。

    "原来……是真的啊。"

    可那点藏不住的甜蜜，那一秒下意识的目光追随，

    只是眼神轻轻一转，越过林舟的肩膀，似有若无地、飞快地往走廊尽头那间紧闭的独立办公室看了一眼。

    是他永远无法触碰的。

    陈念把脸埋进枕头，嘴角翘得老高。手机忽然震动，是顾海的消息：

    就像他对任何一个普通同事说话那样。

    陈念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像是在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林舟站在原地，看着陈念重新低下头工作的侧脸，只觉得浑身发冷。

    林舟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陈念抬起头。

    他没有说话。

    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种隐秘的、地下的、却又光明正大的偏爱，

    他只是觉得，自己手里这杯热咖啡，突然变得好多余。

    对上林舟那双慌乱、试探、又带着一丝卑微期待的眼睛。

    周一晚上，陈念躺在床上，整个人软乎乎地陷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嘿嘿，恋爱后的顾海性格要不一样咯。喜欢的话免费的小礼物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