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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心里一暖,彻底踏实下来。
顾海闻言,低笑一声,语气沉稳又体贴:“我知道。公司有公司的规矩,我们不必张扬,也不必刻意隐瞒。”
周一一大早,天色还蒙蒙亮。
他的爱心早餐,只给我一个人
陈念一怔,下意识抬头,撞进他满是爱意的眼底。
没有大惊小怪,没有恶意揣测。
“人前,我们守好分寸,体面安稳。人后,我守着你,光明正大。”
“看就看。”顾海掌心温热,力道安稳,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又坚定,“念念,我们没做错什么。”
陈念轻轻摇头,声音笃定又清晰:“……不怕了。”
(你看,顾海的尾巴露出来了吧。对于这严格的顾海你们怎么看待呢。)
顾海握得很紧,半点不松,掌心传来的温热源源不断地熨帖着他冰凉的指尖。他目光直直望着陈念,语气沉而认真:“别怕。”
“我也是人,也有资格爱人,也有资格牵喜欢人的手。”他指尖微微用力,扣得更紧,“别人认不认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见没人在意,陈念彻底松了口气,心里踏实又柔软。
就在这时,一位牵着泰迪犬的阿姨从他们身边走过。阿姨的目光随意地扫过他们紧握的手,停留了大概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低头对自己的狗说:“豆豆,走快点。”
那一眼,平淡得像看到路边的一棵树,一朵花。
“会被人看的……”陈念急得耳根发红,眼神慌乱地扫向四周,仿佛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过来,“他们会乱想的……”
“那就好。”顾海微微一笑,牵着他,不再躲闪,不再刻意退让。只是语气放得更稳、更成熟,也更现实,“私下里,我牵你光明正大。”
“不冲动,不勉强,不委屈自己,也不拖累彼此。这样,刚刚好。”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人,再次用力,稳稳回握住那只宽厚温暖的手。顾海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他肉乎乎的手,指缝间严丝合缝,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人潮依旧往来,风掠过枝叶轻响。两人十指紧扣,脚步慢慢放缓,安安稳稳地走在人间寻常里。
陈念抿了抿唇,轻声说出心里的顾虑:“那……以后在公司呢?”他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我不想藏着,可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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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看着他,轻轻开口,像是在说给他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我们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只不过……刚好是同性而已。”
顾海眼底温柔,低声问:“还怕吗?”
这世上身形各异、关系亲疏的人千千万。两个体态敦实的人牵手同行,本就不算出格。大家都忙着过自己的日子,只要不打扰旁人、安安分分守好自己的小生活,普通人向来都足够包容、足够平常心。
陈念紧绷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下来。他看着那位阿姨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这个比自己更勇敢的恋人,心头微动,所有忐忑慢慢落地。他的指尖不再挣扎,悄悄放松,然后,轻轻回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