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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公。”



    “疼?”江予安停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粗重。



    两人一起到达顶峰,像两朵同时绽放的花。



    “江哥。”他闷闷地喊。



    “睡吧,”他轻声说,“明天还要上班。”



    许阳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



    小年



    事后,江予安把许阳搂在怀里,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江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吻落在他的额头、眼睛、鼻尖,每一处都轻轻颤抖着。



    他低头,在许阳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轻得像叹息:“……晚安。”



    他眯着眼,往被子里缩了缩,腰上搭着一只温热的手掌。江予安还在睡,呼吸轻轻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毛茸茸的小胡须蹭着皮肤,有点痒。



    “不、不疼……”许阳摇摇头,眼眶红红的,“继续,老公……”



    江予安没有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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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的脸还红着,埋在江予安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嗯?”



    窗外阳光稀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冬的凉意。



    江予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头,在许阳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比‘我也是’,多一点。”



    “有多喜欢?”



    许阳动了动,肚子上的软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侧头看江予安——摘了眼镜,眉眼柔和,嘴角还翘着,像在做梦。



    “嗯。”许阳往他怀里蹭了蹭,闭上了眼睛。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的那一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许阳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江予安紧紧抱着他,手臂收得死紧,肩膀微微战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许阳笑了,脸贴着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又闭上了眼睛。



    床头的灯光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开,往他怀里蹭了蹭:“那以后我都喊你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江哥……”他小声喊,带着刚睡醒的哑。



    江予安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



    江予安没醒,只是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



    江予安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搂住他:“……嗯。”



    “你刚才……”许阳顿了顿,耳朵尖又烫了起来,“让我再喊一遍,是不是特别喜欢?”



    “老公……”他喃喃地喊,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公……”



    江予安的眼神暗了暗。他低下头,吻住许阳的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嘴里。



    许阳觉得自己像被抛到了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深海。他紧紧抱着江予安,指甲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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