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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安愣了一下，抬手去擦，许阳又吹了一把，泡泡更多，漫天飞。他笑得停不下来，肚子上的软肉跟着颤：“江哥，你看，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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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江予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泡沫，又看着许阳。许阳的眼睛被热气蒸得水汪汪的，嘴角翘着，带着点蔫坏。

    “沙茶面。”许阳笑了，“昨晚没吃到，今晚补上。”

    “……没有。”

    水还在流，热气往上飘，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出口有光，江予安先迈出去，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睛。他的脸还白着，耳朵却红了。许阳跟出来，笑得肩膀直抖：“江哥，你脸白了。”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把他脸上的泡沫擦掉，动作很轻，很快。但他的手没收回来，停在许阳脸颊上，掌心贴着那片湿热的软肉，拇指轻轻蹭了蹭。

    浴室里热气氤氲，许阳的背肉乎乎的，藏在一片白沫里。江予安的手掌覆上去，指腹厚，按下去软肉陷进去，又弹起来。许阳舒服得直哼哼，肩膀抖着。

    “……自己洗。”

    “……别闹。”

    “帮我搓背，我够不着。”

    “就闹。”许阳又掬了一把，往江予安胸口拍，泡沫糊了一片，白乎乎的。

    “……”

    “……水热。”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手搂紧他，下巴蹭着他发顶：“江哥，你抱我了。”

    “想吃什么？”

    江予安站在门口，没动。他看着许阳的脸，被热气蒸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像某种湿漉漉的小动物。

    “里面没太阳。”

    江予安没说话，耳朵有点红。他站了一会儿，终于走进去，带上门。

    许阳笑了，转过身来，胸口也全是泡沫。他掬了一捧泡泡，对着江予安吹过去。泡泡飞起来，落在江予安的脸上、肩膀上，有的沾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下次吃

    “江哥~”许阳拖长了声音，“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江予安没说话，只是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两人往出口走，手还攥着，没松。

    “……晒的。”

    江予安没说话，脸还埋在他胸口，耳朵红透了。许阳就这样半抱半推着他走完了后半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

    “江哥，”许阳忽然说，“你手好烫。”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眼睛弯成月牙。他往前凑了凑，嘴唇贴上江予安的嘴唇，压了一下，没离开。

    “抱得还挺紧。”许阳说，声音轻轻的，“再抱会儿，快到了。”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都累瘫了。许阳先钻进浴室，水声哗哗的，一会儿探出一个头，头发湿着，脸上全是水汽：“江哥！”

    许阳笑着去拉他的手：“走了，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