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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穿过江予安腋下，从背后抱住他，胸膛贴着他的背。

    “江哥，”许阳忽然说，“你今天心跳怎么这么快？”

    水好甜

    “换气，”许阳说，“我教你。”

    “我会了。”

    “……还是近。”江予安说。

    “水凉不凉我不知道，”许阳的声音带着水汽，笑得有些狡黠，“但江哥，你这心跳得也太快了吧？”

    “慢点，”许阳说，“我扶着你。”

    许阳笑着躲，水花溅了满脸，他也回泼过去。两个人在水里闹了一阵，水花四溅，笑声荡开在空旷的山谷里。

    江予安深吸一口气，把头埋进水里。这一次，他感觉到许阳的手稳稳托着他的背，像某种承诺。

    “水太甜你也不能喝饱啊。”许阳笑着说。

    江予安咳完了，抬起头，眼镜上全是水珠。他抬手摘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上。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许阳脸上，许阳正看着他笑，眼睛弯成月牙，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江予安刚想说什么，却忍不住打了个嗝。

    江予安愣了一下，随即佯装恼怒，用手舀起一捧水朝许阳泼过去。

    江予安脸一红，抬手推了推眼镜：“……水太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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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后退了退，两个人分开一点，又回头看着江予安：“这样呢？”

    “不是怕。”江予安的声音很低，“是……太近。”

    闹够了，许阳喘着气，抹了把脸上的水，游回江予安身边。

    江予安看着他，水里的许阳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脸很圆，被太阳晒得发红。他的肩膀宽厚，肉乎乎的，浮在水里像一团化开的云。

    “好了好了，”他说，声音软下来，“江哥，我再教你吧。”

    江予安的后背很宽，肉实，贴着很舒服。他的心跳很快，许阳能感觉到，隔着两层皮肉，咚咚地撞。

    ”嗯。”许阳说，“你进步了。”

    “我真的学会了。”江予安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服气。

    “再试一次。”许阳说。

    江予安被问得有些懵，张了张嘴，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知道呀。”

    他抬起头，甩了甩脸上的水，笑了。

    江予安也笑了，伸手揽住他的腰。两个人漂在水里，肉贴着肉，像两团化开的糖。许阳的手搭在他背上，慢慢划动，带着他转了一圈。

    他示范了一下，头埋进水里，再抬起来。江予安学着做，头埋下去，紧张，呛了一口水，咳嗽起来。许阳拍他的背，手掌宽厚，拍得他往前倾。

    江予安没说话。许阳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覆在他肚子上，轻轻按了按：“那是怕？”

    许阳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江哥，你这是……喝饱了？”

    许阳憋着笑，一本正经地点头：“对对对，江哥你好厉害，好棒棒。”

    许阳笑了，游回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江哥，你要求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