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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

    “但我在这里。你也在这里。我们把这些都说清楚，然后一起往前走。行吗？”

    许阳僵住，没回头。

    许阳的手指僵了一下。

    我也是

    风扇嗡嗡地转，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

    许阳的肩膀颤了一下。

    “以前我不知道两个男人该怎么相爱，但你教我，好吗？”

    “我知道。”江予安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疲惫，“我会回去处理。工作，还有……她。”

    风很凉，他抱了抱手臂，又推门进去，靠在客房的床沿上，想等江予安睡熟再走。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许阳先醒，后背抵着墙，忽然意识到身边有人。

    “去哪？”声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

    昨晚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那个意外、那个触碰、还有自己爬上床躺在他身边的样子。

    然后江予安开口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许阳的手背，停了一下，然后收紧：

    但他没回自己屋。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月光把石榴树的影子拓在地上，枝桠像某种沉默的手势。

    江予安没再说话，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刚才的那个猝不及防的触碰。现在回想，那个触碰很烫。

    “江哥，你订婚了。”

    他在干什么？

    许阳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许阳愣住了。这是江予安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躺着。许阳带上门，转身走了。

    许阳想悄悄起身，但江予安抓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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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安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厉害，声音却稳得发颤：“你不是我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我以前从来没喜欢过男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牵手，怎么让你感觉到被在乎。我怕我做不好。你怕的是你不完整，我怕的是我不够格。”

    他顿了顿，手指握紧了许阳的手。

    夜里许阳迷迷糊糊爬上床，缩在凉席的另一边。院里蚊子多，而屋里有人。

    “然后，”江予安看着他的眼睛，“我回来找你。”

    但此刻，清醒了，内疚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他想起江予安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想起他接电话时走开的背影，想起他表情凝重时自己隐约猜到的——他妈妈在说“素素多懂事”。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像某种倒计时。

    他侧过头，江予安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床沿，像是夜里无意识伸过来的。

    “许阳。”江予安打断他。

    “你不用这样。”许阳摇头，眼眶红得厉害，“我……我不是完整的人了。我跟陆沉有过一段，你不是不知道。你那么好，你值得一个干干净净的人，不是像我这样的——”

    江予安本该在另一个世界里，牵着另一个人的手，过那种挑不出错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