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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挣脱了束缚，离开。

    陆沉一把握住他的手：“小阳，我是真的喜欢你爱你，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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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听着他深情的告白，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哭音说：“我也是。”

    “嗯。”陆沉换了鞋，径直走向厨房倒水。

    他不知道许阳能不能抵挡住那些诱惑，怕许阳遇到更好的而离开自己。尤其这段时间，每每想到江予安，陆沉就很不是滋味。

    许阳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林叙跟过来，靠在门框上：“他说什么了？是不是又装可怜？”

    “你之所以不跟他分开，是不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是不是怕再次失去？还是……”他顿了顿，“你缺少安全感？”

    江予安看着他，没有问。

    他忽然意识到两件事：一是许阳这次没有回头，不是赌气，是真的走了；二是许阳问的不是“选谁”，是“能不能只爱我一个”。而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

    听着陆沉的这番话，许阳一时不知道怎么回。他想起林叙说过的话——“他跟我在一起七年，是习惯，是默契，是彼此呼吸的节奏。”七年之后，爱情变成了亲情。那他和陆沉呢？他们才多久？几个月？

    许阳苦笑：“看来林叙说的没错，我只是……暂时借住而已。”

    “我等不到了，”许阳说，声音很轻，“不是等不到三天，是等不到你了。”

    “江哥，”许阳说，声音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地上，“我们走吧。”

    陆沉心口一颤。这是他无法回避的事实。自从林叙离开后，他就没遇到合适的，直到遇到许阳。可许阳年轻，才二十出头，涉世未深，未来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充满未知。

    这个问题，陆沉没法回答。

    许阳没有回答。他看着陆沉，看着这个给过他快乐也给过痛苦的男人，忽然觉得一切都变得很远。

    他收回思绪，声音发涩：“小阳，给我点时间。”

    许阳走回车里，坐进副驾，关上车门。

    几秒后，他转身看着陆沉：“那会不会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你的亲情？”

    “去哪？”

    陆沉回到住处时，林叙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看见陆沉进门，他关掉电视，语气平静：“去见他了？”

    许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清醒：“你答应我三天。现在第二天晚上了，你还是在说这句话。”

    江予安发动车子，汇入夜色。

    “小阳！”陆沉在身后喊。

    陆沉接着说：“你是我的对象，他也是我的对象。我可能很自私，小阳，我不想骗你。你对我来说是爱情，他对我来说亲情大于爱情。”

    陆沉哑口无言。

    他转身离开。

    陆沉捕捉到那抹笑容里的绝望，心头一紧：“他找过你？和你说了什么？”

    当年是你选择走的

    许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喜欢我，爱我。”

    “回家。”许阳顿了顿，“回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