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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几乎要软下去，几乎要像以前一样，在这个吻里找到安全感。

    他叫许阳

    他忽然想笑。他咬了陆沉，咬得很重，重到见了血。然后林叙一个电话，陆沉就回去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咬得这么重。

    许阳靠在墙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嘴唇上还残留着血腥味，不是他的，是陆沉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很慢，像某种不舍，又像某种确认——许阳还在原地，没有追。

    “你还在乎。”

    铃声在黑暗的屋子里格外刺耳。陆沉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林叙的名字。

    许阳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陆沉嘴唇上的血，看着那个曾经温柔如今偏执的男人，手指微微发抖。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偏执，有某种豁出去的疯狂。

    许阳闭上眼，牙齿狠狠咬下去。

    不是他的。是陆沉的舌头被咬破了，血珠渗出来，混在吻里，腥甜。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许阳趁机推开他，后退两步，背撞上墙壁。

    更没想到，咬完之后，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痛快，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连咬人都累了。

    他没想到陆沉会不躲。

    陆沉闷哼一声，舌上的刺痛让他动作顿了一瞬。但他没有松，反而吻得更深，像某种偏执的占有——“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连咬人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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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腥味更浓了。

    他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声音：“陆哥，饭菜都快凉了，你还没回来吗？都这么晚了，事情处理完了吗？”

    陆沉看着许阳，想说什么，最终没说。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攥住许阳手腕时的温度，但眼前的人已经远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许阳站在那片光的外面，脸隐在黑暗里，像某种即将消失的轮廓。

    许阳猛地清醒。

    然后挂了。

    陆沉的吻更深了，像某种绝望的确认，像某种催眠。

    许阳加大了力度。牙齿嵌入软肉，尝到更多铁锈味。陆沉的身体终于僵了一下，手臂松了一瞬。

    但下一秒，他尝到了血腥味。

    他用力推陆沉的胸口，推不动。陆沉的吻更深了，像要证明这点疼痛不算什么，像要证明他能承受，只要许阳不离开。

    陆沉只回了一个字：“嗯。”

    “小阳，”他说，声音发颤，像某种碎裂的前兆，“你咬我。”

    这个吻和从前一样，是不是也曾给过别人？

    他接了电话。他回了一个“嗯”。他走了。

    他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看着指尖的血，忽然笑了。

    陆沉站在原地，嘴唇上沾着血，舌尖抵着上颚，像还在回味那股刺痛。他看着许阳，看着那个曾经温顺如今咬人的许阳，眼底先是茫然，然后是某种被击穿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