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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站在空旷的走廊里，手指反复摩挲着手机边缘。

    再次拨打电话，对方依旧处于关机状态。

    许阳离开后，江予安坐在原位未曾动弹。

    周二，许阳依旧准时到岗。

    江予安心头猛地一跳。

    他想问对方去往何处，更想问是不是那个人回来了。

    端着餐盘走到餐桌，看着对面空着的座位，怔愣几秒，默默将多余的饭菜倒掉。

    江予安拿起手机，当着许阳的面拨通了陆沉的号码。

    许阳准时来到公司，视线一次次飘向陆沉的办公室。

    江予安抬眼看到他，眉头微微蹙起。

    “江哥。”许阳站在门口，嗓音干涩得发紧，“陆哥……联系过你吗？”

    办公室内安静得可怕，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毫无感情的关机提示音。

    房门紧闭，屋内没有开灯，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他走到前台，努力稳住语气问道：“陆总今天来了吗？”

    依旧没有回应。

    他第一个念头，便猜到了陆沉心里藏着的那个人。

    这句话一出，许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红着眼眶走到办公桌前坐下，声音都在发颤：“我一大早打他电话，什么都联系不到……家里他的行李箱和证件都不见了，江哥，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端坐在工位上，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脑屏幕。

    “进。”

    “别急，我也打打看。”

    临近中午，许阳再也坐不住。

    同事搭话，他总要愣上片刻才能回应。

    江予安望着他眼底的惶然，手指在桌沿轻点几下又停下，最终只是轻轻点头。

    江予安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敏锐地察觉到了许阳语气里的不对劲。他放下笔，看着许阳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编辑消息发送过去：【哥，你去哪了？看到回我。】

    窗外天色阴沉，他看着通讯录里陆沉的名字，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江予安放下手机，看着许阳瞬间惨白的脸，轻声说道：“可能是在忙，或者手机没电了。他会联系我的，如果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但他立刻压下思绪，没有实质证据，他绝不能凭空戳破，将许阳推入深渊。

    这不是笃定的判断，只是一份善意的希望。

    可最终还是没有拨通电话。

    一旦问出口，猜测便会成为事实；不问，至少还能假装只是猜测。

    下午部门例会，他接连记错数据，被主管轻声提醒了两次。

    前台小姑娘摇了摇头：“没有见到，也没说过到访时间。”

    行李箱和证件都带走了——这不是临时出门，是早有准备。

    中午去食堂，他下意识打了两人份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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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犹豫许久，他还是走到江予安的办公室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许阳抬起头，眼眶通红，却倔强地忍着泪水：“他会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