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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回：「阿姨放心。」

    导购员笑：“小姐真有心，这套搭配很显气质。”

    陆沉揉了揉他发顶：“小阳，过两天就是江哥的生日了。”

    发送成功。他把手机放在枕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往外推，像推一扇很重的门。门缝里还漏着光，但他用力推着，直到那道光越来越细，越来越暗。

    手机震了一下，江母发来的消息：「素素啊，予安就交给你了，他从来不过生日，你多费心。」

    她不愿深想，只是把纸袋攥紧了些。

    程素素接过来，举到颈边比划。她想象江予安穿上的样子——温和、干净、有分寸。就像他的人一样。

    “再拿件衬衫吧。”她说，“短袖的，米白色。”

    导购员迎上来，笑得很专业：“小姐，送男朋友？”

    心有所属

    许阳回过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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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枕着陆沉的大腿，陆沉背靠着枕头，看着音乐综艺。许阳看到会唱的歌，还会跟着轻声哼唱，调子跑得厉害，但自己不知道。

    程素素从江母那里得知，下周就是江予安的生日。

    “那你看看我是怎么掐算的。”

    程素素笑了一下，把衬衫叠好，放进纸袋。纸袋是浅灰色的，她特意让店员换了新的。

    “不信。”许阳撇嘴，“就知道骗我。”

    她记得。他随口说过的话，她都记得。

    “那这款领带不错。”导购员抽出一条深色条纹的，“配米白色衬衫，稳重又有品位。”

    许阳愣了一下：“哥你怎么知道？”

    程素素耳尖微红，点点头：“他……不太花哨，喜欢素净的。”

    这天下了班，吃完饭，洗完澡，两个人窝在床上吹着空调。

    “江哥挺照顾你的。”陆沉说，“你得给他庆生。”

    她站在商场男装区，手指攥着包带，有些无措。这是她第一次给男生挑礼物。

    “我九月多，还早。”

    陆沉从父母家回来三天了。这三天里，两人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又恢复到和许阳一起上下班的状态，仿佛那次真心话大冒险的画面不存在一样。

    “对哦。”许阳坐起来，“江哥人很好，我得准备礼物。”

    说完，他的手就不老实起来，掐着许阳腹部的软肉，专挑痒痒肉下手。许阳被挠得哈哈哈大笑，身子扭来扭去，圆滚滚的肚子随着笑声一颤一颤。

    两个人谁也没再提起，许阳相信他，陆沉也把那个单字昵称的申请，和桂花糕一起，晾在了那里。

    他重新打字：「还没，等你回来。」

    “没记错的话。”陆沉翘起嘴角，“小阳，你中秋节后一天，对吧？”

    “我会掐算。”

    终于睡着了。

    发送成功，她看着纸袋，忽然想起上周吃饭，江予安切牛排时走神的样子。

    他说着，忽然转头看陆沉：“哥，那你的生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