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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他不懂什么叫“忍不住”，现在懂了，反而有点怕。

    江予安抬眼，目光撞进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只剩下一片温和的平静。他微微点了点头。

    许阳走出办公楼，朝着隔壁咖啡厅走去。

    江予安放下咖啡杯，神色如常，继续接话。

    陆沉动作骤然一顿，额头抵着他额头，闭了闭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阳，你学坏了。”

    陆沉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去吧，买咖啡。”

    陆沉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厉害。

    许阳垂下眼睫，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手机屏幕。只是屏幕亮了又暗，他也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天太热。”他偏过头，声音低哑，故作平静。

    “嗯？”

    “好。”

    “国外待久了，逼出来的。”

    “晚上想吃什么？”

    江予安安静听着，抬手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靠窗位置，江予安坐在那里，对面坐着一位模样清秀的陌生女子。

    程素素看着他，轻声开口：“予安哥，你比小时候胖了些，但还是很稳重，跟我妈说的一样。”

    许阳抱着两杯咖啡穿过街道，回到公司，把美式放在陆沉桌上。

    许阳走到柜台前排队，低头看手机，等咖啡。

    陆沉低低轻笑：“那行，晚上咱们去吃粤菜，口味清淡些正好。”

    “你也变了很多。”江予安的声音平和自然，“小时候不爱说话，现在开朗多了。”

    “小阳。”

    许阳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脚步没停，推门出去了。

    许阳回头，眉眼温顺柔和：“哥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咖啡好了，他端着往外走。路过窗边时，江予安抬眼看了他一下。

    “跟你学的。”许阳终于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带着一点使坏后的得意，“哥哥。”

    许阳立刻不敢出声了，只是耳尖还红着，乖乖从他怀里挣出来，脚步都比平时轻快了几分。他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衣衫，抱着文件准备出门。

    目光无意间透过玻璃窗扫向街外，刚好看见走进咖啡厅的许阳。他的视线下意识跟着许阳的身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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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身着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披肩，低头轻轻搅动着杯中咖啡。两人早已开始闲谈。

    许阳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声音软软的：“哥哥，你脸红了。”

    许阳抿着唇轻笑，眼底漾开狡黠的波光，声音软软的：“就有就有，哥哥你就有。”

    余光瞥见窗边有人影，他抬头看了一眼，是江予安，对面坐着个清秀的女人，两人正低声交谈。

    下午三点多，咖啡厅内客人不多，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进来。

    陆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暗得吓人。他额头抵着许阳额头，声音低得发紧：“小阳，你再这样……明天别上班了。”